“難道我都吃完了?”上官顏迷惑看著火堆,銀蛇肉我都吃完了嗎?可她怎麽感覺自己隻吃了一塊,剩下的另一半呢?
她仿佛聽到了無限的吐槽,有人嫌棄自己的烤肉,四下相看,看不到有人在偷吃,上官顏低頭看身邊的鐵劍,沉吟道:“是你嗎?”
這個地方出了她,隻有這把鐵劍,想起之前耳邊響起的那道歎息聲,她臉色不太好看,銀蛇肉沒有了,自己還沒飽呢。
三天時間,她越來越覺得詭異,鐵劍在身邊,似乎詭異事情很多,首先這把鐵劍具有魔性,吞噬武器,鮮血,凡是它喜歡的,都一口吞掉,差點連她都覺得要拋棄這把劍。
入魔一般的武器,她握著總感覺心中不踏實,可這把鐵劍並沒有出現任何誘惑,魔化的現象,還是那樣不起眼,難看。
她想到的問題更多的是這把劍為何會出現自己身邊,而且為何它要選擇自己,上官顏想了很久沒有想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凝視著鐵劍,她怔怔出神,玉指撫摸,寒冷觸碰肌膚,進入心靈。
“這個女人,能不能不要亂摸,難道她不知道會很容易出事的嗎?”
西門蕩渾身顫抖,雞皮疙瘩全起,她撫摸在劍上,仿佛撫摸著自己的肌膚,一隻手在身上遊走來回,溫暖的雙手,熾熱的感覺,女性的荷爾蒙,不斷刺激他的欲火。
他堅持難耐,這個女人沒有收手的意思,不停撫摸,從上面撫摸到下面,西門蕩忍不住發出一聲哼叫聲,仿佛泄去了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能量,一下子平靜下來。
低頭查看自己的下面,早已經翹起來,宛如一根鐵棒,直勾勾盯著上官顏,隻要自己往前一步,就能觸碰她的小嘴唇,西門蕩忍不住抿抿嘴,口乾舌燥。
“這個女人太誘惑人了。”
往前一步,只需要一步,他就能享受人間美味,一雙小嘴,一張美臉,豎起的頭髮,烏黑濃密,眨動的睫毛,若山澗的清泉,嫵媚雙眸,讓人無法忍受。
他,他猶豫了一下,腳步抬起,看著上官顏的嘴唇,露出悲壯的神色,我,西門蕩要衝刺了。
“嘶。”
還沒有往前,身軀劇烈顫抖起來,只看到上官顏手指用力一捏,然後把劍放在火焰上熾烤,沒錯,你沒有看錯,她正在熾烤鐵劍。
火焰焚燒,熾熱的溫度迎面而來,西門蕩隻感覺身上滾燙,靈魂顫抖,所有準備好的動作,一下子泄氣,垂頭喪氣。
上官顏絲毫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擊,給西門蕩帶來怎麽樣的打擊,哀怨看著鐵劍,上官顏皺眉道:“怎麽不燙呢?”
燒烤一陣子,鐵劍還是如常寒冷,火焰似乎無法溫暖鐵劍,她收回來,小心翼翼撫摸,撫摸上下,她歪著頭,好奇看著鐵劍。
“嗷嗚。”
“嗡嗡。”
身後傳來野獸怒吼聲,一聲怒吼,帶著無數聲怒吼,仿佛在宣告陣地,又仿佛是在召喚同伴,抬頭怒吼,怒吼聲中夾雜著微弱的節奏聲,一聲聲琴聲,帶動所有的野獸怒吼。
耳邊傳來野獸瘋狂奔跑的聲音,轟轟烈烈,地面在顫抖,上官顏趕緊滅了火焰,躲到一邊去,努力壓低身軀,不讓自己暴露出去。
西門蕩面色詭異看著後面,一雙眼眸穿過重重阻隔,看到了身後一個男子,正抱著琴,坐下一隻猛虎,穿越森林而來,目的地正是上官顏所在的地方。
“這個女人,很能招惹麻煩哦。”
西門蕩忍不住微笑,
上官顏這個女人,一直在招惹麻煩,從來沒有停止過,似乎從開始到現在,她身邊總是麻煩不斷,不是三狼,就是師姐,然後銀蛇。 他開始有點懷疑自己的眼光,當時是不是應該更加謹慎小心一點,只可惜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後悔不了。
“吼。”
猛虎怒吼一聲,四肢落地,居高臨下,怒視下方的上官顏,一雙虎目,猩紅憤怒,血盤大口,滴著腥臭液體,背上坐著俊俏男子,雙手抱著琴。
他把琴放在猛虎身上,放出一隻手指著上官顏,蔑視道:“可是你殺死了我的寶貝?”
“寶貝?”上官顏迷惑搖頭:“沒有,我怎麽會殺你……寶貝。”
剛說完,她感覺到了不對勁,那個男人的眼神變了,雲淡風輕,文質彬彬變得猙獰,凶狠,殺機彌漫。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吃了我的寶貝。”
這句話聽著為何如此別扭,西門蕩別了他一眼,你的寶貝誰敢吃啊?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襠,怒罵一聲:不知廉恥的東西。
“你說的是……銀蛇?”上官顏也看出來了,這個人所說的寶貝不是別的,正是被自己吃完了的銀蛇。
“啊啊啊,該死該死,你這個女人,竟然吃了我的寶貝,無法原諒。”
男子手輕輕一拍猛虎頭顱,平靜的猛虎頓時毛發豎起,四肢著地,躍向天空,朝著上官顏墜落,上官顏蹬地,翻轉三圈,瀟灑落地。
“吼。”
猛虎怒吼聲響在耳邊,一隻巨大的猛虎頭顱張開巨口,撕咬而來,上官顏舉起鐵劍,架在身前,身子倒地,頂著猛虎,不讓它靠近自己。
男子冷視上官顏,憤怒生氣道:“女人,你該死,你吃了我的寶貝,今日我就讓寶貝吃了你。”
“吃了這個女人。”
猛虎得到命令,氣勢陡然暴變,頭顱壓下去,巨大力量壓迫上官顏苦澀支撐,身子陷入泥土,手臂顫抖,鐵劍快要支撐不住。
她瞄了一眼那個男子,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如此,雙腳蹬地,身子翻滾過去,鐵劍撕裂猛虎的牙齒,嘴唇,鮮血濺飛。
“吼。”
猛虎怒吼一聲,欲要發狂,嘴上傳來一陣陣劇痛,緊接著,它發現自己的生機,鮮血被吸走了,瞳孔瞪大,充滿恐懼。
“砰。”
猛虎倒地,身軀萎縮,只剩下一具沒有鮮血的身軀,上官顏從地面站起來,低頭詫異看著這把劍,每一次它都能給自己驚喜。
“你……你……竟然敢……。”
“可惡!!!”
男子憤怒得毛發豎起,死了,寶貝又死了一個,這個該死的女人,當著他的面,殺死了他的寶貝,不能饒恕。
他目光警惕著鐵劍,顯然他看出來了,這把劍的恐怖,不能被她給刺傷了,男子拿起琴,單腳盤起,琴放在腳上,雙手按在琴上,輕輕撩動。
“嗡嗡。”
刺耳的彈奏聲響起,耳邊猛獸怒吼聲驟然消失,身邊變成了聲音的海洋,上官顏愣了一下,這一下子,男子露出猙獰的微笑。
“去死吧。”
手拉起琴弦,輕輕一放手,琴弦發出“嗡”的聲音,一道利劍虛空誕生,刺殺而來。
“女人啊,還是不夠醒目。”
西門蕩微微作笑,這個女人,還是太愚蠢了些,明知道對方要彈琴,還不趕緊走遠一點,還要中招了,一刹那間眩暈,足夠讓她死千百次。
他控制鐵劍豎起來,架在上官顏面前,琴聲幻化出來的利劍,觸碰鐵劍,發出一聲爭鳴,消失無影無蹤,上官顏感受到震動,驟然醒來。
她臉色發白,看著自己的手,手中的劍,劍什麽時候豎起來的,我記得沒有這麽做?
“可惡。”
男子見一擊沒有殺死上官顏,瞳孔瞪大,這個女人好難纏,手拉動琴弦,這一次是兩根,放開,利劍飛來。
“砰砰。”
上官顏揮灑鐵劍,迎面砍擊,鐵劍之鋒利,無物不切,哪怕是虛空幻化出來的利劍, 在鐵劍下,顯得脆弱無力,上官顏靠近男子,她想要離開這裡,必須要殺死眼前這個男子。
“殺。”
“哼,不自量力,以你二品的實力,想要和本座鬥,本座可是三品。”男子氣勢爆發,三品修為呈現上官顏眼前,上官顏眼中一怵,三品修為,此人竟然是三品修為。
她想要收劍,已經來不及了,身子飛了出去,隻能繼續衝刺。
“哼。”
男子豎起琴,手指拉動所有的琴弦,抬頭露出殺意,不自量力的女人,今日,本座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莫及。
手輕輕松開,一根琴弦,一道利劍,兩道琴弦,直至五道琴弦,每一道琴弦,幻化出一把利劍,迎面攻擊上官顏。
“嗡。”
利劍相接而來,第一把劍,讓上官顏退後一步,第二把利劍,上官顏吐出一口鮮血,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上官顏直接倒地,鐵劍飛了出去。
“噗呲。”鮮血揚天噴出。
三品修為,果然不是她能對付的,倒地那一刻,上官顏眼中不停閃爍這個想法。
鐵劍飛了起來,西門蕩搖搖頭,好弱的上官顏,一個小小的三品都無法殺死,你也太菜了,菜的摳腳。
“去。”
指尖點著鐵劍,嘴角輕輕吟出一個字,鐵劍穿越了空間,眨眼出現男子眼前,男子驚慌失措,豎起琴,擋在鐵劍面前,堅持一秒,琴,碎了,鐵劍穿過他的身軀,插在他的胸膛上。
“滴答。”
“滴答。”
鮮血滴落地面,一滴接著一滴,沒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