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交接完畢,上官顏拿著到手的靈元丹,心情愉悅,被飛羽大師姐給破壞的好心情也隨之恢復,有了靈元丹,她就不會懼怕戰鬥。
腿上的傷勢,她渾然不顧,老者白發蒼蒼,捋著胡須,眯著眼睛,發出讓人驚悚的微笑。
“小女娃,你可要小心咯,大劍門,劍就是一切。”
說著摸不著頭腦的話,上官顏愣了一下,回頭疑惑看著老者,老者不再搭理她,埋頭工作,似乎仿佛他從來沒有說過話。
西門蕩目光盯著老者,這個老者,是他見過的修為最高的人,大劍門修為最高深莫測的人,他留了一個心眼,每一次看到這個老者,他都覺得他不簡單。
上官顏遲疑一陣子,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戶,磕下丹藥,靈元丹入口,渾厚的靈氣湧出來,充滿丹田,修複傷口。
效果微弱,很久都不見愈合,西門蕩忍不住發笑,這個女人,不會以為靈元丹可以修複傷口吧?匆匆忙忙磕下丹藥。
靈氣充溢,身邊不斷溢出來,西門蕩手一揮,天地靈氣凝縮在上官顏身邊,宛如一個球體,無法擴散到天地間。
做完這一切,西門蕩坐在一邊,喝了一口茶,安靜等待,修煉,總是讓人不經意,時間緩緩過去,到了晚上。
入夜的大劍門,給人感覺是冷清,寂靜。
不聽百獸怒吼,不見燈火明亮,漆黑一片,西門蕩點亮了燭光,搖曳的光芒,不停散發微弱的明亮,照亮房間內外。
紅色的天地靈氣,旋轉上官顏身邊,吸入身體內,化作最為精純的力量,一絲一絲吸入,上官顏身上的氣息逐漸趨於平穩,三品修為徹底穩固住。
她還在修煉,閉目養神,一片祥和,西門蕩搖頭笑道:“這個女人,還真是修煉狂。”
從開始就在修煉,不斷增長修為,增強實力,沒有一刻讓自己放松過,似乎除了修煉,變強,她沒有其他的追求。
夜間,是寂寞的!
好在,還有人陪伴,千裡尋來,出現在百米外的黑暗中,身子逐漸靠近,步伐輕緩,到了門口,呼吸平靜,他凝視過來。
“這個晚上,看來不會寂寞!”
四長老張龍德,觀看房間,漆黑中,感應到裡面的人,氣息,正在修煉,他露出一絲笑容:“還在修煉嗎?果然不出我所料,上官顏,今天,本座會讓你安樂死的,免受痛苦。”
手中空蕩蕩一片,他的劍,名為青蛇劍,已經被吃了。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心神相連的青蛇劍,消失了,他修為迅速跌落,重重噴出幾口鮮血,這還沒完呢,他正在修煉,差點走火入魔。
一切一切的罪魁禍首,近在眼前,怎麽不讓他憤怒,堂堂的大劍門長老,竟然被一個弟子搞得差點死去,怒火旺盛。
還有,他的弟子,張飛龍,竟然也死在這個人的手上,一開始,他不相信,上官顏的修為才二品,不可能殺得了他的弟子。
這一次,他前來一看,這個女人正在修煉,氣息徘徊在三品,他冷笑不已,緩緩靠近,在門外一米處,他停下腳步,感覺到一股危險從裡面傳來。
毛骨悚然,毛孔大開,毛發豎起,他身軀僵硬,無法動彈。
恐懼爬上心頭,心驚膽戰,無法抵抗,這種想法一出現,他知道自己不能前進,後退,後退!
猛地咬牙,退後幾步,一把劍從裡面飛出來,懸浮半空,對著他,卻看不到有人在驅使,
劍,相當醜陋。 這是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把劍嗎?他想起飛羽的話,那是一把相當醜陋的劍,凡是看到它的人都能辨認出來,無法忘記。
劍,安靜懸浮前面,一動不動,氣勢平靜。
似乎並不能讓他後退,剛剛那種毛骨悚然的恐懼,隨之消失,四長老張龍德不敢前進,小心謹慎道:“不知道是哪位前輩在,在下大劍門四長老張龍德,還請前輩現身一見。”
拱手,出聲詢問,聲音回蕩周圍,漆黑夜色下,沒有任何回應。
這一道聲音,仿佛石沉大海,不泛起一絲波瀾。
安靜,安靜的黑夜,給人感覺是害怕,恐懼。
“沒有人嗎?不可能,這把劍,肯定是有人在驅使。”禦劍之術,他不會認錯,那個躲藏在暗中的人,對於劍的理解,不比他差。
絕對不可能是上官顏,她正在修煉,他感知中,前面除了上官顏沒有人存在,無法感知,要麽修為比他高,要麽此人有特殊的玄器。
這兩者,他寧願是後者,若是前者,他不得不後退。
“前輩,還請出來一見。”
他再次出聲,這一次,聲音更大,更具有力量,只可惜了,還是一樣,沒有回應。
西門蕩看著這個人,一臉好像看煞筆一樣看著他,四長老,怎麽看都像是弱智,前輩,我不是站在你面前,你看不到而已。
還一直喊,喊,喊你妹啊。
沒錯,西門蕩就站在他前面,持劍,冷笑看著這個人,其實他是從裡面走出來的,禦劍,那是笑話罷了。
“前輩!”
張龍德咬牙喊出第三聲,心中陰沉到了極點,沒有人嗎?
往前一步,劍還是不動,指著他,鋒利的劍鋒,讓人無法遐想。
醜陋的劍,上面鋪滿了紅色的鐵鏽,一層接著一層,看得渾身發毛,他搖搖頭,手一揮,一把劍憑空出現手中。
“去。”
劍,飛過虛空,掠過空氣,來到鐵劍面前,西門蕩不客氣了,手一動,鐵劍張口吞噬掉這把劍,“哢哢”聲音響起,張龍德渾身發毛。
寒冷,恐懼,害怕冒上心頭,無法散去。
好恐怖的劍,饒是他修煉十幾年,見多識廣,也從未見過這樣一把劍,能吞噬其他武器,這樣的劍,不能用武器來形容,是邪物。
親眼所見,和傳聞,是不同的概念。
“這怎麽可能!”
更讓他震驚的是,那把劍動了,朝著他飛來,劍,緩慢行動,似乎扭動脖子,便能躲開來,他心生不屑,如此慢,連他的毛發都碰不到。
“哼。”
冷哼一聲,脖子扭動,劍還是在眼前,沒有閃避過去,這一刻,他慌了,不可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噗呲。”
劍穿過他的胸口,插在上面,鮮血不停滴落地面,染紅了地面,寒冷這一片黑夜。
西門蕩緩緩顯現出身影,微笑看著這個人,這個都比。
“哎喲喲,怎麽受傷了呢?要不要我幫你看看,放心,不收錢的。”
“噗呲。”
一口鮮血噴出,氣人,太氣人了,張龍德猙獰盯著忽然出現的西門蕩,一點感覺都沒有,此人忽然出現,他……神色驚恐。
“你是誰?”
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他是如何來到大劍門的,為何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我啊,隨便走走,就看到某個老色鬼,正在偷窺,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猥瑣的人,沒有能力,就不要學人偷窺,偷窺需要實力的。”
身為偷窺的鼻祖,西門蕩十分鄙視這個人,你說你偷窺,還光明正大偷窺,這不是找死嗎?
“你……。”張龍德內心顫抖,血脈重湧,偷窺,我張龍德什麽時候需要偷窺了,我想要女子,勾勾手指,多得是。
還有你那是什麽眼神,我是大劍門四長老,位高權重,誰都想巴結的存在,怎麽可能偷窺。
我今天來是殺人的,不是偷窺的。
“哦,不承認嗎?你這個老頭,忒不地道了,偷窺就偷窺,我不會鄙視你的,反正你也要死了,真可惜啊,這麽老了,還是一個處男,嘖嘖。”
老處男,三個字,給張龍德的傷害,無疑事情千萬暴擊,不要不要的。
“噗呲。”
老血噴向天空,他憤怒盯著西門蕩,雙眸充滿血絲。
“看什麽看,難道我說的不對嘛?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是處男,什麽都沒有享受過,你別這麽看著我,就算你很想殺我,你也殺不了我,因為你,”
靠近過去,捉住他的頭顱,輕聲蔑視道:“因為你,很快會死去,沒有人知道你是怎麽死的,死在何處,更不會有人找得到你的屍體。”
“你……。”
害怕了,恐懼了,低頭看著胸口的劍,不斷吮吸自己的鮮血,生機,隻是說話間,生機流逝一半,還在快速流逝。
“你是魔鬼!”
吞噬鮮血,生機,壯大己身,這不是正統修煉者,而是傳說中的魔修。
“魔鬼?曾經也有人這麽稱呼過我,好像也是姓張,張什麽呢,張飛龍,對了,名字和你很像。”
“你……啊啊啊啊!飛龍,我要殺了你!”
揮手,攻擊,拳頭無力,西門蕩嘖嘖搖頭,用力一扭,手臂哢嚓作響,斷了。
“啊!”
“不用叫了,沒有聽得到的,說話間,他們之間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所有的聲音,都傳不出去。
“死吧。”
劍拔出來,他雙目瞪大,死死盯著西門蕩,西門蕩手指一響,火焰升騰,熾熱的溫度,溫暖的光芒,增添三分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