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大劍門外面。
抬頭可見,巍峨的山峰,高高聳入天空,迷霧籠罩,遮擋上半邊,入眼是清脆,他們站在外面,心情格外沉重。
“你說,會不會有人在等著我們回來?”
上官顏撫摸鐵劍,輕柔的動作,舍不得用力,她回頭輕聲道,身邊空蕩一片,並沒有人影,被別人看到,肯定會目瞪口呆,這個女人怎麽發神經了,自言自語。
西門蕩站在她身邊,虛幻的靈魂,無法呈現外面,他微微作笑:“你不是都猜到了嗎?何必問我,換做是你,你想要殺一個人,會選擇在門派裡面殺還是在外面?”
答案顯然是外面,沒有比這裡更加合適的地方,只需要等候,埋伏好。
誰也想不到他們會在門派外面蹲守,埋伏,上官顏點頭,目光深邃,盯著前面:“你說的對,是我我也會選擇這個時候,不過我很好奇,來的人會是哪一個。”
西門蕩踏出一步,手指點在地面,雙腿踐踏地面,他指著前面道:“你不用猜了,她已經來了。”
手指所指,目光所至,飛羽踏步而來,手上掛著一把劍,一把令得她神采飛揚的劍,劍,顯現青綠色,劍氣縱橫。
人未到,劍氣先來,鋪面而來的凌冽,欲要撕碎他們的衣裳。
好一把玄器,好一把劍。
西門蕩內心感歎,好好一把玄器,可惜了,可惜了,鐵劍這一次口福不淺啊。
“大師姐!”
“上官顏!”
兩人同時開口,怒火升騰,拔劍出鞘,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飛羽拔出長劍,青綠色的劍身,照應出這把劍獨特的鋒利。
綠色,是幽森的綠色。
劍鋒,格外凌厲!
“為了對付你,我特意尋來青蛇劍,隻為了能砍碎你那把醜陋的劍。”想起上一次的恥辱,飛羽怒不可遏,自己的玄器,竟然被毀了。
這一次,他向長老借來一把青蛇劍,這可是上好的玄器,大劍門中數一數二,鋒利程度,不比任何一把劍差。
有了青蛇劍,她信心十足,衣袂飄蕩,面色冰冷。
“哦,是嗎?可能這一次讓你失望了,你上一次不是我對手,這一次,你更加不可能打敗我。”
上官顏修為突破,三品下期修為,雖然比不上眼前的大師姐,可她不怕,二品修為,她都能擊退她,現在,她更加不會怕她。
“上一次,是我大意,這一次,你沒有機會。”
劍動,寒光現。
天地一片青光閃爍,青蛇劍已經到了眼前,上官顏抬起鐵劍,鏽跡斑斑,紅色的光芒,很容易讓人心生不屑。
她美眸冷縮,青蛇劍躲避開鐵劍攻擊,刁鑽攻擊上官顏的弱點,上官顏鐵劍硬碰硬,隻要吃了她的劍,自己輕松許多。
兩人打著不同的主意,不停攻擊,西門蕩站在一邊,微笑看著,這兩個人,到底要打到什麽時候。
飛羽大師姐,修為還可以,是最為合適的鑄劍石,給上官顏練手,最好不過,他就不插手,上官顏修為太弱了。
他可不想她被秒殺了,每一次,不到最後關頭,西門蕩是不會出手的,他坐在地面,不顧地面塵土肮髒,他托著下巴。
一副看戲的模樣,時不時發出一聲兩聲感歎,這裡不對,那裡不對,這一招差了點,那一招不正確,你們會不會打架的等等話語,從他口中說出來,十分討厭。
“你們不對,不是這麽打的,
劍法,就應該有劍法的樣子,你看看你們耍的都是什麽狗屎,我說,你們能不能給點心。” “喂,你怎麽能攻擊那個地方,那可是女人的隱秘地方,你這麽做,忒不厚道了,還有,那個女人,你眼睛看哪裡呢?”
“額,氣死我了,你們兩個,到底能不能認真一點,打架打成這個樣子,還不如去死算了。”
惡毒的話從西門蕩口中說出來,忒讓人討厭,幸虧兩人聽不到,否則,兩人很可能放棄私人恩怨,來了結西門蕩。
戰鬥持續很久,打了大概半個時辰,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飛羽大師姐,心存忌憚,不敢觸碰鐵劍,青蛇劍在她手上,完美施展出這把劍的陰狠,歹毒。
最為刁鑽的攻擊,不是攻擊弱點,就是攻擊兒童不宜之地,上官顏步步為營,不敢大意,被壓著打的她,逐漸敗退。
修為支撐不住,她一個不慎,身上多出一道傷痕,上官顏沒有在意,堅持攻擊,兩人拚盡全力,勢要殺死對方。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西門蕩心中突然說出一句話,大家都是女人,何必互相為難呢。
只可惜,兩人沒有聽西門蕩的話,飛劍出鞘,飛羽大師姐身子騰空,雙手橫貫身前,青蛇劍亮光大作,閃亮上官顏的雙眸,出現了短暫的出神。
這一刻,足夠了,飛羽快速出劍:“流羽。”
身子如飛向天空的鳥兒,掠過天邊,不帶走絲毫雲彩。
“劍法!”
流羽劍法,大師姐最為得意的劍法,修煉此門劍法,她花費了整整五年時間,劍法在手,她無所畏懼。
“呲啦。”
手臂劃出一道傷痕,鮮血不停滴落,上官顏咬牙,壓下去喉嚨湧出的鮮血,鹹鹹的,她跪在地面,扶著鐵劍,抬頭看飛羽。
飛羽落地,青蛇劍持在手中,冷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更不會是,殺你,只需要一招劍法。”
“哼,你以為事情就這麽簡單結束了嗎?大師姐,師妹可不會就此屈服。”
鐵劍飛出,一念禦劍,上官顏腳步踐踏地面,泥土下陷,劍穿過耳邊,飛羽不屑道:“禦劍術,你隻是學到了皮毛,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大劍門禦劍術。”
“禦劍術。”
青蛇劍懸浮身前,沒有任何力量控制,她雙手凝結術法,怒喝一聲:“去。”
劍飛出,十米之內,奪人首級。
禦劍之術,最為恐怖的地方在於千裡之外奪人性命,此乃大劍門最為著名的劍法之一,非本門核心弟子不可傳。
飛羽,大劍門大師姐,學習這門禦劍術已有半年之久,熟練程度不是上官顏可以比擬的,青蛇劍,越過上官顏,倒轉回頭,快速撕裂她的衣裳。
手臂,肩膀,腹部,大腿,全部顯露出來,白花花的大腿,肌膚,讓人遐想,西門蕩瞳孔瞪大,色眯眯看著,我去,福利啊。
女人打架就是好,你看看,這場景,可不是什麽時候可以看到的。
西門蕩不想動,安靜看著,欣賞著,原來,看別人打架是這麽爽的。
“吃我一劍。”
鐵劍飛出,正面硬碰青蛇劍,飛羽可不會讓她計謀得逞,控制青蛇劍,閃避開來,錯身來到上官顏的身邊,左手一掌,直中胸膛。
右手握劍,青蛇劍宛如青舌吐信,繚繞她身邊,張口巨口,毒牙鋒利。
上官顏手抬起,姿勢站好,雙眸閉上,鐵劍握在手心,劍,起,風,動。
“殺!”
氣勢爆發,如汪洋,如大海,如天崩地裂,這一劍,無法預測,無法躲避。
“砰。”
青蛇劍觸碰,發出一聲清脆,緊接著,黑暗的漩渦出現,吞噬掉所有,包括手中的青蛇劍。
“哢哢。”
手上空蕩蕩的,沒有了青蛇劍,飛羽後退十步,壓住胸口,她瞪大雙眸,指著上官顏:“你……你……。”
青蛇劍沒了,毀了,被吃了,腦海中只剩下這幾個字。
這可是青蛇劍,那位長老賴以成名的武器,一把劍,震懾無數屑小之輩,可今日,青蛇劍被吃了,繼她的武器之後, 又一把劍被吃,當著她的面。
“噗呲。”
恥辱,赤果果的恥辱。
劍毀了,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大劍門人,劍就是命。
“你完蛋了,這把劍,是長老的劍,你竟然敢毀了,上官顏,你死定了,長老是不會放過你的。”
語無倫次,變得癲狂,飛羽已經不能鎮定了,她要瘋狂了,青蛇劍沒了,自己又一次被上官顏給羞辱了,比殺了她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上官顏面色一變,長老的劍,我竟然毀了長老的劍:“這下慘了。”
長老,大劍門長老可是掌控著殺生大權,對門中弟子,可謂是想要殺就殺,除非你是重點關注弟子,她上官顏,可不是那些有後台的人,無法比較。
長老,同時也是恐怖的代名詞,起碼四品修為以上,才能當上大劍門的長老。
“長老嗎?有意思了,這下子,變得有趣了。”
他挖挖耳朵,觀察上官顏的面色變化,青了,白了,黑了,十分可愛。
“那又如何?”
上官顏心想,不毀都毀了,不能挽回,隻能硬撐。
“你等著,上官顏,你會後悔的。”飛羽低頭撿起劍柄,狠毒離開,西門蕩想要滅了這個女人,結果,這個女人進入了大劍門之中,消失眼前。
“這個女人,讓人頭痛啊。”
每一次看到這個女人,都不會有有好事情,西門蕩出現上官顏身邊,發現她已經坐在地面上,哭喪著臉:“這下子慘了。”
“……。”說好的霸氣呢?說好的那又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