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寒將這些人的屍體都摸一遍,收獲還算不錯。一柄黑劍以及劍鞘,一把刀,一張弓,數十根箭矢,一本虎炮的拳法秘籍,三瓶一樣的丹藥,都是用精致的青花小瓷瓶裝著的,一共有八粒丹藥,也不知道有什麽效果,還有著八塊參賽腰牌以及其它雜物數樣。
時空之心中,衝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物的他清點了一下收獲,劍有青鋒,所以黑劍可以放在一邊。虎炮拳法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還是放在一邊。刀,他並不喜歡,放在一邊。丹藥名字不知道,效果不知道,暫時放在一邊。弓跟箭矢有點用,可以帶在身邊。
就這樣,清理好收獲的他將那些暫時用不上的東西放在時空之心中,手持青鋒,將弓箭背在身上便出現在離那戰鬥不遠處的一處隱蔽樹梢上。望著坑坑窪窪的地面,他的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山峰的方向。
在唐寒身形消失一刻鍾之後,數道人影從林中一躍而下,目標正是那巨大的深坑。近看來人正是邀請過唐寒加入團隊的宇哥,五男兩女。
只見其中一位目光銳利的男子望著黑衣青年那有些粘稠的血液,對著旁邊的宇哥說道:“宇哥,我們來晚了一步,這人剛死不久!”
宇哥聽到這句話,有神的目光轉了一下,望向那直入雲霄的山峰:“我們去那邊,我相信,島上所有人大部分都會集中到那邊。”
說完便朝著那方向掠去,不在理會黑衣青年死去的原因,而剩下幾人也緊隨宇哥的腳步飛去。
……
沈七看著眼前將他團團圍住的幾位天才,一抹邪笑浮現在他的嘴角。
“你們怎麽還不動手啊?我都有些等不急了呢!”
周圍的那些天才有些驚疑,都是望向身邊的人,似乎想要從身邊的人中尋找沈七還如此淡定的答案,可是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茫然,弄得每個人都是一頭霧水。
良久,向家的一位天才說道:“諸位,我們一起動手,這人耍不出什麽花招的。”
隻是望向沈七那眼神中滿是貪婪,只因為沈七背上掛著用繩子竄了上百塊大比的參賽腰牌,這是一份巨大誘惑。
“怕他幹什麽?我們可是青石城四大家族的精英弟子組成的狩獵團,為什麽要害怕一個散人?”說話的正是一位馬家的精英弟子,宗師中期的武道修為。話音落下,只見他手持長劍上前一步,想要以此帶動周圍的四大家族的精英們。
可是就是他那上前的一小步,一道劍光就像他斬來,弄得他倉忙抵擋,後退幾步,一陣狼狽。
“哦!你是要做出頭鳥嗎?不過我告訴你出頭鳥可不是那麽好當的啊!沒有足夠的實力還是回家吃奶吧!”沈七一臉邪笑的嘲諷著那位想帶頭的馬家青年,劍光正是他所斬出的,原是想要嚇他一嚇,雖然沒有達到效果,但是也足夠讓他丟人了。
“你!”那位馬家青年憤怒的望著沈七,但是卻說不出話來,生怕再被沈七斬一劍,因為就是剛剛那隨意的一劍就已經讓他灰頭土臉了,要是認真起來的話恐怕自己撐不過三招。
“你什麽你,說的就是你,弱雞一個,回家喝奶吧!”
毒蛇般的話語再次從沈七口中傳出,弄得那青年都有些岔氣了。
“夠了!”
一聲大喝,說話的正是這個四大家族精英弟子狩獵小團隊的臨時隊長,葉家葉文天,半步大宗師的武道修為,在這個四大家族精英弟子皆是宗師中期左右的小分隊中獨樹一幟,
有點鶴立雞群的味道。 葉文天一說話就無人敢在回話,全都緊盯著還在耍花招的沈七,不僅因為他是這裡面修為最強的,更是因為他是四大家族領軍青年選出來的狩獵小分隊隊長,得罪他的下場就是忤逆自家領軍人的命令。
“唉!你們不動手我就動手了!”
說話間,沈七就朝著離他最近的一位葉家弟子斬去。
只見那人猝不及防,慌忙用劍抵擋沈七那一劍,整個人飛出數十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一個!”
說話間還有著沈七那邪笑的笑容。
“上!”
葉文天望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葉家弟子,他一陣心疼,這可是自家的人呐!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所謂的四大家族精英弟子的實力如何!”半眯著眼的沈七望著向自己殺來的四大家族弟子說道,而他那臉上的笑容仿佛永遠不會落下,一點都不為眼前的情形所害怕。手中的通紅的劍在空劃出一個劍花,擋住了三位精英弟子的斬擊,“此劍名曰劍七,劍體通紅,長三尺五分,重十二斤七兩,是歐陽大師用天外玄精鐵加以地脈之火,淬於極寒之水七七四十九天鍛造而成。全身鍛有龍紋,劍刃鋒利無比,無堅不摧,出爐時伴有陣陣劍鳴聲,恍若天音。今日,你們有幸喪命於此劍之下是你們的榮幸。”
話音落下,一位馬家弟子的劍斬到上面,發出哐啷的聲音,斷成兩段。
而那手持斷劍的馬家弟子則是被他一腳踢飛,狠狠的砸到一塊岩石上面,生死不知。
“第二個!”
緩慢的說出這一句,嗜血的目光在他眼中形成,整個人都有些興奮。
“落斬!”
低沉的聲音在沈七耳邊響起,聲音的來源正是這個分隊的臨時隊長葉文天。
一道劍光從沈七側面向他斬來,那劍光橫跨數丈,其中蘊含的真氣同樣也是恐怖的。
望向那速度極快而斬向他的劍光,沈七一陣邪笑:“有點意思,可是這遠遠不夠!”
說著便揮舞著劍七一劍劈去,目標正是那飛速的而來的劍光。
“嘭!”
劍光中蘊含的真氣猛然炸開,劇烈的衝擊波卷起那些枯枝敗葉遠離爆炸的中心,而徑直斬向那劍光的沈七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這?”數丈之外,望著安然無恙的沈七,葉文天一陣驚愕,說不出話來,因為他清楚自己那一劍有多大的威力。
“都說了,這遠遠還不夠!”
平靜的聲音傳出,沈七手持劍七,紅光大綻,宛如血海的顏色映在劍身之上,朝著數丈開外的一位虞家弟子殺去。
“噗嗤!”
仿佛如切豆腐的聲音響起,虞家那位精英弟子被切為左右兩半。
“鐺!”
“第三個!”抵擋下一刀,不鹹不淡的聲音響起,望向還剩三人的團隊,一抹燦爛的笑容在他嘴角浮現,“看來所謂的四大家族精英弟子也不怎麽樣啊!”
目光望向那一刀不成從而後退數丈的向家弟子,一抹邪笑浮現嘴角:“就是你了!”
縹緲步法踏出,數丈距離眨眼即到。
“哐當!”
連同他手中的那把刀一同斬為左右兩半,鮮血染紅了地面。
“第四個!”望著那已經被他嚇尿了的想出頭的馬家青年,頓時搖搖頭:“真是無趣!我還沒有玩過癮呢!你們四大家族的弟子真是弱啊!”
沈七這平淡的話傳到葉天文耳中,頓時如雷聲炸響。望著平靜的沈七,他心中大駭,沒想到這還不是這人的全部實力,那到底他有多強?是否就連青石城的領軍一輩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這些他都不得而知了,鮮紅的劍光在他來不及的反應中直接將他的頭顱給切下來了。那滾落到地上的頭顱兩隻眼睛還瞪的大大的,滿臉的驚駭神情。
“第五個!你們真是弱啊!”無奈的語氣從他嘴中傳出,望著那已經轉身逃跑的馬家弟子,手中的劍七擲出,直接貫穿他的心髒,身軀轟然倒塌在地上。
“第六個!也是最後一個!”
拾起他們的腰牌,望著不遠處的山峰,一抹邪笑再度在他嘴角浮現:“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啊!”
……
唐寒站在山峰的山腳,望著這直入雲霄的巨大山峰,身上的殺氣又重了幾分。從黑衣青年那一戰一路走來,死在他手中的天才已經不下三十人,其中還有著不少的半步大宗師的武道強者。
望著不遠處一場大戰留下的痕跡,他心中的猜測又證實了不少,這裡將會是所有天才集聚的地方,同時也是戰鬥最激烈的地方,接近十萬的天才將會在這裡廝殺,鮮血將會染紅這裡的每一寸土地。四處八方都傳來無盡的廝殺聲,每一刻都有人在這裡死去,唯有強者才能在這殘酷的大比中活下去。弱者!迎接他們的隻有死亡。
拉起弓箭,滿弦的弓在他手中出現一個漂亮的弧線,隨即手一放,夾帶真氣的箭矢朝著一個方向化作流光。
一聲微不可及的聲音在遠處的叢林中響起,隨即又被各種震天的廝殺聲給蓋了過去。沒有人注意到,一棵古木旁邊,一位半步宗師的青年直接被箭矢貫穿頭顱死在那裡,或許不久後叢林間的野獸會將他作為食物吃掉,隻留下一副白骨吧!
一步踏出,數丈距離在他腳下轉瞬即逝,不一會,他的身形便消失在那進山的叢林間。
隨著唐寒消失的身形,一場血流成河的殺戮再次拉開序幕,無數青石城的天才將埋葬於此。雙日西下,染紅半邊天的晚霞似乎預示著這裡將有一場慘烈的廝殺,而那遠處想下雨的天氣更是預示著天都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