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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蠱布天下》四百三十一
你倆在這我放不開手腳啊,再說了我是那種拋棄自己戰友的人嘛,何況那兩個孫子好像要過來了,我心裡那個急啊。

 還好,李貴聽我這麽說也就信了,畢竟劉孜翔的腳上也沒穿鞋,他是光著腳下去的,反正在岸邊放著走的時候給他拿著就是了。

 看著李貴兩個的身影消失在了河道的拐角,我轉過頭來對著那兩個死鬼說道:“我知道你倆大白天的都能出來害人也算是有些道行,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我且饒爾等一條鬼命,如若再敢犯我們,必將你們打得魂飛魄散!”

 我抬著手,手上的護身符咒甚是顯眼,滿臉流弊的對著那兩個小鬼說道,自我感覺絕對有仙風道骨的氣勢。

 誰料這兩個小鬼壓根沒把我放眼裡,我正一臉流弊的等著他們給我道歉呢,誰知道他兩個竟然直奔我就衝過來了,來勢洶洶。

 臥槽,我一看這架勢不行啊,打是肯定打不過,還是跑吧。

 管不了那麽多,轉身撒腿就跑,這兩年在學校什麽沒學會就是腿腳給練出來了。

 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後面的情況,這一看不要緊,已經追到屁股後面了,麻痹的,老子的屁股豈是你們這種色鬼呢摸得?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嘭!”

 隨著一聲悶聲想起,感覺就像排在了一塊石頭上一般,震得我的手麻。

 那個跟我屁股後面的那個小鬼直接就像網球一樣被打飛了老遠。

 誰說護身符不好使的,看來以後老子必須多備上一些了,到時候還能保命,這怎麽著也算是一個保命手段啊,想想都爽。

 另一個沒被打得,一看這情況也不敢往前衝,停在原地竟然看著我不動了。

 “嘿嘿,叫你們流弊,你在衝一個試試啊。”我小人得志的陰笑道。

 咱這一符在手,天下我有,衝上來我乎不死你,小樣兒。

 我低頭看自己的符,這一看又讓我渾身出了一身冷汗,本來暗紅的符咒竟然黑了,仔細的感應一下也沒有那種氣的存在了。

 當時我就我就絕望了,這尼瑪是真人版的樂極生悲嗎。

 不過就在我絕望的時候,那倆個小鬼竟然身影虛幻淡化,慢慢地消失在了我的眼前,這讓我有些疑惑。

 眼看著我都沒有活路了,怎麽這兩個傻帽就這樣撤了?

 真尼瑪果真不是人,以正常人的思維絕對直接就先抹殺了我了。

 對這兩個傻缺我也是真的無語了,跟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真的挺不好的,瞬間的絕望能淹沒一人的理智。

 搖了搖頭轉身就走,此刻的太陽升的老高,曬在臉上竟也有些炙熱。

 我回去走了一段時間,在村邊的樹林裡,遮天蔽日的大樹籠罩著這邊土地,滿地的落葉在露水的浸潤下踩上去軟綿綿的。

 此時李貴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兩條腿申的死直,旁邊的劉孜翔靠著樹,看樣子是醒了。

 其實看到他兩個的時候我雖然心裡踏實了點,但是也是不免一陣後怕,不說別的,就光劉孜翔要是真的就這麽掛了,損失了一個學霸不說,更讓一個家庭變得不完整,我和李貴誰也討不了好,後果有多嚴重我想都不敢想。

 不過現在看來結果還是好的,沒有出現最差的後果。

 我走到劉孜翔的身邊蹲下身子,“你剛才是怎麽了。”

 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我還想了解更多的事情經過。

 劉孜翔顯得很是虛弱,還時不時的咳嗽,“我本來在那摸魚,想上來換口氣的,可是就感覺我的腳被什麽給拉住了,身上也是被什麽控制住了一樣,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我瞬間就有些害怕,然後拚命的往上竄,想脫離控制。”

 “可是我好不容易到了水面,誰知道並沒有脫離控制的感覺,身子一個勁的往下被拖,到底是什麽玩意,出來吃頓野餐差點搭上命。”

 劉孜翔斷斷續續的講述了他的遭遇,跟我預料的差不多,不過常空的筆記上怎麽沒有記載怎麽對付他的方法呢?

 反正都過去了,管他呢,大不了不再去那片河段去玩了就是。

 “誰知道什麽玩意,馬勒戈壁的,差點把我嚇死,你要是把命搭上了我跟李貴就得給你陪葬了。”我對著劉孜翔說道。

 “我說你倆這是怎麽回事,老子走了沒十分鍾你倆就差點出事,真尼瑪不讓人省心。”李貴聽著劉孜翔的敘述也是一陣無奈,在河裡洗澡死的人也不少,哪個不是裝逼進深水區被淹了就是被水草給纏住了。

 反正這兩個人是沒多放在心上,其中真正的原因我知道啊,看來以後跟你們這些無神論者沒法愉快的玩耍了。

 對於今天這事心裡一陣盤算,不行回去給常空打個電話,我怎麽總覺得那兩個小鬼看我的眼神那麽曖昧呢,八成有鬼,心裡就是不大踏實。

 送走了劉孜翔兩人,我一邊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邊想著怎麽給常空說,要是我說我對付不了這兩個小嘍囉那我的面子往哪裡放啊。

 正所謂人要臉樹要皮,電線杆子在我們這的農村還是要水泥的,我總得想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讓常空出主意,既不能顯得哥們我太無能,也不能讓常空覺得那是在幫我,只要常空一出面幫我收了他們也是好的啊,以絕後患。

 既給我擺平了難題還得讓常空不能小看我,圍繞這一觀點我是煞費苦心,絞盡腦汁啊。

 回到家拿著手機,左思右想的還是把電話打了出去。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什麽樣的節奏是最呀最搖擺,什麽樣的歌聲才是最開懷……”

 一時下最流行的彩鈴鈴聲之後開始了對話。

 “你小子又遇到什麽難事了?竟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啊。”隨著鈴聲的中斷,一道熟悉而又玩味的聲音沒有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麻蛋,這絕對是俗人,不對,是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有那麽廢物嗎,有事才給你打電話,沒事就不能打啊,這都是什麽邏輯。

 聽著常空那欠揍的聲音我心中一陣暗罵。說的就跟我多麽的不廢物一樣。

 “師父,你看你,身為你的弟子我就不能時常關心一下您老人家嘛。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那樣的話我這個徒弟當得也太不合格了。”我雖然心中暗罵這老家夥,但是嘴上還是獻媚的說道。

 其實這就話一說出口來我自己都惡心,沒辦法,誰讓咱有求於人呢,那個語文作文命題上不都說了嗎,彎腰是學問,拿著當代優秀高中生的學問對付這個老頭我覺還是比較好使的。

 誰知道哥們我好不容易從作文命題中得來的學問到常空這裡就不好使了,果然在後來的尋找工作中才讓我明白了經驗的重要性,這老東西這麽多年的鹽可不是白吃的。

 “你少來這套,就你這小屁孩的這點心思用在我這算是用錯了地方了,有話趕緊說,說完我還得趕下一場應酬呢……咳,趕下一場法事呢。”常空一副嚴肅的聲音,顯得業務是有多麽的繁忙。

 好啊,這老小子天天趕應酬啊,麻蛋的,這一下在我心中猥瑣的埋汰老頭形象更是毀於一旦了,本來就不算高大的形象更是往下滑了一大截,“咦,師父,我的事倒是小事,您能給我介紹一下你所謂的法事是什麽樣的嗎?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法事等於應酬呢,恕徒兒愚鈍,敬愛的師父,您給我解釋一下可好?”

 “你這小屁孩,大人的事你少問,你要是有事就說不說我掛了啊。”一聽著我的尖銳問題,常空也覺得說漏嘴了,當即就要掛我電話。

 我勒個去,這老小子真不要臉,瑪德,比當初讓我當他徒弟時更不要臉了,我有時候都懷疑這老小子年輕的時候肯定沒少霍霍村裡的寡婦。

 這人品我不相信能好到哪裡去。

 “哎哎,師父別掛,有事有事!”我不製止這老小子真敢掛啊,只能先認慫了。

 “老實的說吧,我很忙的。”常空一聽貌似關於他事情我不再問了,這才沒掛。

 “我知道師父很忙,整天日理萬機的……”我是一陣汗顏,終於先穩住你了。

 我還想再給他一頓怕馬屁呢,誰知道這老小子壓根不領情,“打住,能說就說不說就掛,別浪費老子的時間。”

 尼瑪啊,老子說句話都不讓說了,要不是看在有求於你我受你的氣。

 “事情是這樣的……”我將今天早上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尤其是我勇鬥小鬼的場景我著墨更多,就是慫咱也要慫的英勇神武一點嘛。

 聽完我的話常空沉默了片刻,“這就是替死鬼找替身啊,你今天得罪了他們,這事情是不會善了了,我現在比較忙,你一個人能對付的了嗎,不行晚上我過去一趟幫你?”

 我一聽這話我就鬱悶了,怎麽還得罪他們了呢,不過想想也是,到嘴的一塊肉讓人家搶了,要是我我也不饒他,這也不是什麽大度的鬼啊。

 “師父,我應該差不多能對付,不就是兩個小鬼嗎,我今天都打得他們沒敢亂動,我還怕他們,你給我說怎麽治他們就行。”其實我心裡沒底,但是在這老頭面前我總是放不下自己那所謂的尊嚴,裝逼的情緒一作祟我就給一個人給擔下了。

 “好吧,你也該單獨練練了,你告訴我那河面的具體位置以及周邊的地勢以及河流的走勢。”常空鄭重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要這些幹什麽,我就按照他的要求告訴了他那片河面的具體情況。

 “河往東流,東流入海那就是阻擋著去西面的路,再加上在拐角處藏風聚氣得水為上,人的此寶地人口興旺乃是大吉之地,而冤魂得之,聚集天地怨力是為大凶之地……”常空一番言語我也不知道說的什麽,反正好像是對我不利。

 半晌,常空突然問我說道:“現在你最拿手的是什麽符咒?”

 “借火符,護身符。”我也沒不好意思,入行幾天就會這些,還半生不熟的,到時候一激動害怕不頂用也是有可能的。

 “唉,沒辦法,你入行時間還太短,這不怪你,那地人佔聚人氣,替死鬼含冤而死,聚集的就是怨氣、陰氣,陰氣聚集之地,久之則生霉繼而形成煞氣,也就是煞,一旦有了煞氣那就不大好對付了。”常空歎息一聲,給我詳細的介紹道。

 我去,這些帶煞的怎麽都纏著我啊,我是不是命裡煞氣太多,弄得我這個鬱悶,要是跟上次小女孩一樣牛掰的存在我不是去送死嗎?

 “以你的命數來說你不適合借火符的修行,已修行的到此為止不可再進一步,護身符倒是可以,但是畢竟不是攻擊類符咒,作用不大。”

 讓常空這一說那我更完了,我能用的直接說的沒有用了,貌似我會的這些也沒什麽實質性的作用,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備用火種,一個類似於舒膚佳的金光護體罷了就那一會管用。

 “那怎麽辦,我就等著完蛋唄?”聽著常空的話我直接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個不能亂用,那個沒有實質性作用,我就赤手空拳跟鬼乾架去啊?這不是傻缺嗎?

 “這樣吧,你下午先在你村後的河邊上等我,我盡早趕過去。此事不解決你們誰也好不了。”常空尋思了一會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沒有見死不救、袖手旁觀。

 跟常空敲定了時間以及見面地點我心裡多少也是心安了不少,怎麽說常空雖然人品不行但是也是這方面的行家啊。

 接下來我也不能坐以待斃,到時候萬一那兩個天殺的再追著我不放,我不就成了聚怪的了。

 一副畫面在我腦海之中自動生成,一個消瘦且帥氣的小夥在荒郊野外氣喘籲籲的狂奔,身形狼狽至極,兩個小鬼在背後猛追,最後是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跑的度跟龜爬似的,還喘著粗氣,就和要死了似的,嘴裡還喊著“孽畜,哪裡逃,看我不收了你……”

 我的手直接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那場景太美,不敢想象啊。

 我趕緊不再往下想象,有這時間還是趕緊畫兩張護身符咒實在以防萬一,我可不想聚怪。

 呆在家裡不知不覺就看著天上的太陽從正中間掉到了西邊,我一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就把畫的四張符踹在了兜裡,就出門了。

 也就是爸媽都出去打工去了,晚上八點左右才會回來,我早回來晚回來也都一樣。

 我就在原先李貴和劉孜翔歇腳的樹林裡等著常空,有了上次的準時我也不懷疑他的時間觀念,他會守時的。

 果然,沒過多久一身樸素裝扮的常空提著一個小箱子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內,與上次相比較也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唯一一點就是樸素的裝扮乾淨了不少。

 老遠常空也看見了我,嘴上掛上了一抹笑容,但是這一次也許是心理作用,並沒有感覺多麽的猥瑣。

 “師父,您來了。”我也是笑著跟常空打著招呼。

 “嗯,剛做完法事主家把我給送到你村的路口。”常空似乎心情不錯,與上次分離相比面色也是紅潤了不少。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師父面色不錯,想必是遇到好事了,看來師父您這幾日過得挺滋潤啊?”我戲謔的說道。

 常空面色瞬間充滿了警惕,眼睛一瞪,“你想幹嘛?”

 我去!這就是一俗人,一個上不了台面的俗人,俗不可耐,我可是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啊,你這表情,你還以為你是十八歲的漂亮小姑娘啊,一臉警惕,我還能有非分之想是怎地?

 “我以為你有什麽喜事跟我分享一下呢,既然沒有我就是隨便那麽一問,你也就隨便一聽,別當回事。眼下這事才是主要的”對於常空我也是真是夠了,這是什麽人啊,我又沒說什麽。

 也許是覺得自己的警惕過於失態了,常空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對,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先把你的問題給你解決了,帶我直接過去吧。”

 我也是懶得廢話了,直接在前面帶路,等到這事平安解決後看我怎麽從你的嘴裡撬出來你到底幹了些什麽。

 還沒到出事的地點呢,常空眉頭就開始皺了起來,越走表情越嚴肅,當看見河道的轉彎處時更是面色凝重。

 常空直接打開了小箱子,拿出羅盤什麽的就開始來來回回的走來走去,似乎在測量著什麽,無視了我的存在。

 一會的功夫常空心裡似乎有了判斷,竟然自顧自的開始畫起了符,我了個擦來,我讓你來幹嘛了,你當是這是畫符的好地方出來寫生的嗎,也不注意一下事情的嚴重性。

 弄了一會,也不在意我異樣的眼神,直接畫好以後用紅線穿成一串,然後依次塞在了周圍的雜草之中。

 我一看這是在行動了啊,看來我有錯怪常空了,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看著常空所做的一切,看他到底能整出來什麽花樣。

 紅線挺長的,符與符之間的距離也是不近,但是有著兩種,這兩種符我之前在常空的筆記上看見過,數量最多的好像叫拘魂符,具體作用好像就是簡單地讓靈魂難以移動,在短時間內喪失行動能力的符咒,對於我來說也就是個雞肋的存在。

 另一個是破煞符,就用了一張,在中間的位置,這些符咒擺完最後的形狀也就是一個大圓圈。

 這樣一來我也算是明白了常空的用意,道家提倡道法自然,無所不容,自然無為,與自然和諧相處,肯定不會讓這兩個小鬼魂飛湮滅的,這是要收回去加以調教啊。

 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既已成煞,何必再留他們,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折磨,對我們人類來說又何嘗不是隱患,這常空到最後沒有普度小鬼到最後再把自己的命搭上,得不償失啊。

 雖然對於常空我是不那麽尊敬,但是畢竟是我師父,要是掛了我也討不了好,我祈禱他能鎮得住這兩個小東西。

 很快常空拍了拍手,似乎已是大功告成了,看了一眼我這邊隨口說道:“我的陣已經布置好了,我得主持大陣,接下來就全靠你了。”

 我一聽既然大陣已成,接下來輪到我了也無可厚非,不過這常空總是在我為他著想的時候來惡心我,他的下一句話直接讓我在心中暗罵,不敢想象的畫面竟然要讓我直接來個現場直播。

 “沒問題,剩下的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你說幹什麽吧?”我拍著胸脯說道。

 本來看著這樣子應該差不多了,剩下的也沒多大事了,我也就拍著胸脯把這事攬下了。

 “等會你就把那兩個小鬼給我引過來,讓他們到這個圈裡就算任務完成了。”常空淡定的說道。

 “什麽?!”我一聽這話我當時就差一口老血吐常空一臉了,我本來覺得沒事了,誰知道我最不願意見到場景還是讓常空安排了給我。

 你說你找個體格好的來聚怪,老子要肉沒肉,要體力沒體力,要長相倒還是有點,但是有個雞毛用啊。

 “怎麽,不願意啊?不願意我可走了啊。”常空一看我驚訝以及難以置信的表情根本不慣著我,開口就要走。

 “別、別!”我一臉的苦逼相,直接組織了常空轉動的身形,馬勒戈壁的,這一天天的,我怎麽就這麽倒霉認了這麽一個師父。

 “我乾,我乾還不行嗎,你從這裡等著就是了。”我極不情願的看著常空,此刻臉上的表情肯定無比的糾結。

 常空點了點頭,表情顯得極其受用,抬頭看了看天色:“嗯,這還差不多,你要知道本來我就是來幫你的”

 “這樣,等會天黑下來以後你拿著這把香,過去點著等著,以你現在的道行起碼能感應到他們出來沒出來,一有風吹草動你就往這邊慢慢地走,不要回頭,不要說話,最後把香插在這個陣的中間就行了,不難的。”

 不就是讓我聚怪嘛,嘴上說的簡單,這之中的風險多高你還沒數嘛,我心中一直在問候常空的十八代祖宗,哪有師父這麽對待自己弟子的,咱沒有仇吧,至於這樣對我嘛。

 常空布陣的這個地方離拐角處還是有一小段距離,不足百米,但是我卻是一步三回頭的用了很長時間才過去。

 看著眼前這一片差點淹死劉孜翔的水面,再想想那兩個賣相不怎麽好看的小鬼,我心裡是非常害怕,在夜色籠罩下的秋天,絲絲涼風吹過渾身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隨便找了一個擋風的地方一坐,便開始等著即將生的未知恐怖事件的到來。

 天色愈來愈暗,天空中月亮雖然掛在天上但是似乎今天他麽是多雲的天氣,時不時飄過的雲彩遮擋了月色,在這忽明忽暗的荒郊野外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縮了縮脖子,幸好帶了一件褂子出來的。

 我抬頭看著天,心中暗歎,月黑風高夜啊,多少影視文學作品都有的場景,但是沒有乾好事的啊。

 看著手裡攥著的一把香,煙霧升騰一簇紅光在這夜色之中甚是顯眼,不知不覺已經燒了個七七八八了,我等的都從原來的緊張變為了無聊,今天再不出來哥們要回去睡覺覺了,不跟你耗著了。

 正想著呢,河中竟然有著水花聲響了起來,我頓時提高了警惕,循聲望去,只見水中中央的位置似是燒開了的水,正翻騰著浪花,層層漣漪傳不了多遠便沒有了痕跡。

 心中咯噔一聲,完了,這家夥是要出來了啊。

 我頓時按照常空說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手中的香,然後向著常空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也不敢看身後,但是好奇心讓我忍不住側頭用余光去看,可是除了漆黑一片我什麽都沒看見。

 算了常空不讓看應該有不讓看的理由,我還是老實一點,只要能順利到達目的地就行了,我也看不清常空到底在幹什麽,還不能說話,我這個鬱悶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還是安穩的聽從常空的安排吧。

 雙手攥著一把子香,不過挺短的了,剩的這些攥著正好出手一指的距離,煙霧繚繞的,我徑直走向常空的陣。

 也許是害怕的心理作用,背後感覺陰風陣陣,似是有著什麽靈魂體在背後吹風,脖子後背都有感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都是幻覺,有常空在呢,就算是鬼等會也讓常空收拾了,不怕不怕。

 心裡自己安慰著自己,盡量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可是背後的東西就和跟我作對似的,風似乎越來越大,隱隱有著呼嘯聲傳在耳中,似鬼哭似狼嚎。

 我越走這種感覺越明顯,離常空那個大陣還有十米左右的時候我的頭上後背已經全都布滿了汗水,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冷汗。

 眼看終點就在眼前,我緊咬著牙關,生怕自己因為精神的高度集中因為一時的松懈而暈倒,到時候我估計常空瞬間衝過來都救不了我了。

 一步兩步……感覺越是近了越是走的吃勁,明明沒有什麽影響我我卻行動如龜,耳邊更是毫不停歇,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甚至我都有種扔下手中的香捂上自己的耳朵。

 各種嘈雜的聲音,讓我有種心煩意亂,時而想笑時而想哭,緊咬牙關一步步堅持著。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肯定是和上次凶煞的幻境屬異曲同工之功用,都是想影響我正在做的一切。

 我能是那麽好影響的,好吧,上次是純屬意外,這次我要是再被影響了我還怎麽混啊。

 我一咬牙猛地走出一步,此時一隻腳已經邁進了常空的符陣之內,但是周圍並沒有常空的身影,我來不及顧及那麽多,再次邁了一步,離陣中心相當之近了,我彎腰將快要燒到手的香一把插在了中心的位置,直接往前一竄逃離了符陣。

 “急急如律令!”

 忽然不遠處一聲大喝響起,我轉過頭去一看,正好看到常空一腳蹬在樹上,接著一個漂亮的空翻直接落在了符陣的外圍,手結劍指猛地往上一挑,“起!”

 周邊用紅繩穿起來的符咒應聲唰唰的跳離了地面,瞬間圍向了中間。

 我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幕,尼瑪,拍武俠片呢?!!

 這鏡頭只在武俠片中才有的,今天見識了真人版的,還是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頭施展的,流弊啊,這一招我必須學啊,以後去橫店還是有用武之地的。

 精彩的瞬間甚至讓我忘卻了剛才的身心疲憊,這一招我要是學會了先不說以後橫店的事,就它嗎這一展示也能讓楊藝回心轉意,讓閔亮跪拜啊。

 臉上的汗水流到嘴角,一股苦澀鹹的味道讓我稍微回了一點神,然後用手從臉上抹了一把,繼續看向常空那邊,看來今晚上的這事就是常空一個人的表演啊,不過確實挺好看的。

 紅線穿起來的符咒往中間靠攏的同時,兩道黑乎乎的似霧氣般的黑影就想往外竄,可是早已被下面的破煞符光所傷,身形遲鈍間便被周圍的符咒所包圍,說來也挺神奇的,周圍符咒好像有著靈性一般,自覺地形成了一個球形,將兩道黑影包裹其中,任其施展手段竟也逃脫不得,煞是神奇。

 常空見狀,劍指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翻騰,球形瞬間縮小,從足球大小瞬間變為了一個類似於乒乓球一般的紙團,符咒散著淡淡的光,不過幸好事先早就開了眼,這些光不開眼,常人是看不到的。

 “臥槽,這就完了?!”說起來時間挺長,可是只是瞬間就完成了這一系列的操作,我還意猶未盡常空這貨就結束了,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經歷了生生死死你就讓我過這瞬間的眼癮?這是耍我嗎,心中難免有些情緒。

 說來也是,我心裡不平衡很正常,要知道哥們我是用了一番牛勁才把那兩個貨給引過來的,可是常空結束的比我用的時間還短,我上哪裡平衡去,不過再回頭想想看起來很簡單,要讓我做說不定就搞砸了,不說別的,就一個空翻都整不了。

 常空手裡拿著那個小球,轉過身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這不完了還想怎麽著,讓他們把咱麽團滅?收拾一下走人。”

 “可是也不能這麽快啊……”一句話就叫他乾的沒脾氣了。

 我也是真服了,尼瑪,能威脅我生命的存在啊,就這麽讓常空解決了,突然感覺自己是那麽的渺小,瞬間無力啊。

 既然事情已經辦了,也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簡單地看了一下沒有落的東西就開始走。

 本來還沒覺到什麽,只是這一放松渾身有種虛脫的感覺,看來精神與體力的消耗實在是有些嚴重。

 半死不活的跟著常空後面,“師父,你打算怎麽處置這兩個小東西?”

 常空頭也沒回的說道:“先帶回去再說吧,這兩個命運挺悲慘的,回去是時候就送他們走。”

 我哦了一聲,又是這樣,不過這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對了,師父,到底是誰讓你收我當徒弟的?上次你走了以後一個戴墨鏡的傻缺問我拜師了沒有,我說拜了,然後說了句後繼有人什麽的,你認識他嗎?”說好了再見到常空一定問一下到底是誰讓他收我為徒的,現在機會就在眼前豈能就此放過。

 聽了我的話常空直接就停在了當場,雖然看不見常空的表情,但是聲音之中不無嚴肅之意:“你非要知道嗎?”

 你這不是說的廢話嗎,我心裡說道,但是還是裝出一副自認為既萌萌噠還顯得比較認真的表情,使勁點了點頭。

 “唉……”常空長歎了一口氣,“你要是把這股子執著的勁用在學習上,成績有個不好嗎?”

 麻蛋,老子問的是誰讓你收我為徒的,你他媽扯我的學習幹什麽,這可是我這一輩子的硬傷啊,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的道理你還不懂。

 雖然心裡不爽但是這也畢竟是我師父,我也不能怎麽著,這也是事實,沒辦法,我沒說話。

 “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執行著我自己的任務,幫人家辦理一場喪事,那件事情比較棘手,是一個橫死之人,這種事一般沒有人敢接,但是酬勞很豐厚,我當時手頭比較緊,就硬著頭皮接了。”說著這些常空也不好意思,也就簡單地說了一點,不過我現在對於常空這些酬勞不感興趣,主要是我想知道是誰。

 “事情比較順利,主家也給了當初答應的酬勞,還外帶一些獎金,事後辦完最後一場宴席我就要走的,可是我也見到了一個戴墨鏡的男子。”說到這常空看了我一眼一副無奈的表情。

 我聽著這話我當時就有點意外但是緊緊一點而已,從當初見墨鏡男子的時候我就隱隱有著一種感覺,但是很模糊,沒往這方面想,常空說出來的時候這才給我明確了事情的真相。

 常空繼續說著:“他先是對我以前的事情一陣誇,說我多麽多麽的厲害,匡扶正義什麽的,我當時雖然高興但是也有些疑惑,我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至於對於我的事跡那麽了解嗎。”

 “海誇一通後說明了來意,讓我去你們村找你,然後收你為徒,就這樣。”說完常空兩手一攤,意思很明顯,知道的都說了。

 “你當我是傻缺啊,不可能,你說的這些壓根不成立,雖然咱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還不了解你嗎?沒有利益的事情你是從來不會參與的。”我一臉的鄙視,你這是糊弄小孩呢,人家讓你幹什麽你幹什麽。

 “說吧,墨鏡男到底給你什麽條件了?”我也沒再多說別的,直接開門見山。

 “唉,好吧遲早你都會知道的,我現在都懷疑那個墨鏡男子是不是你什麽人啊?”常空歎息一聲,一副要瞞不住了的表情。

 “我壓根不認識他,以前也沒見過,我親戚當中也確實沒有這個人,行了,你別打岔,你先把你的實底交出來。”我這是再問你,你倒是反過來問我了,這不是打岔嘛。

 “好,我就告訴你,我們修道之人一旦步入這行,命運就被無形的改變了,就像在高上行駛的汽車,我們就相當於爆胎的那些,脫離了原來行駛的軌跡,運氣差點的也同樣是非死即殘。”

 常空的這一席話讓我瞬間愣了一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改變命運的軌跡,這是多麽強大的能力才能做到,就算是神仙之中的弱者也夠嗆能做到吧?要麽怎麽能改變的人的命運呢。

 我沉浸在這深深的震撼之中,常空接著說道:“這就是修道之人都談之色變五弊三缺,五弊三缺指的是一個命理,不外乎‘鰥、寡、孤、獨、殘、錢、命、權’。一入這行必犯其一,沒有人能逃得過。”

 然後常空又挨個介紹了一下各自所指的是什麽。

 我細細的聽著這似乎是天方夜譚的話語,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常空說到這我點了點頭,一入這行沒人能逃得過,我重複了一遍,下一瞬我直接吼了出來:“沒人逃得過?!!那我豈不是也犯其一了?!”

 “沒有人逃得過,你當然也不例外。”常空瞥了我一眼,“所以我感覺那個墨鏡男應該認識你,要麽就是和你有仇。”

 “那我犯的是什麽?”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失態的問道。

 “你現在才入門,我不知道你犯得什麽。”常空也到實在,直接回答道。

 “那你到底是為什麽答應他啊?”我上去就抓著了常空的領子大吼道。

 “我剛才給你說了,我犯的是命缺,頂多活不過十個年頭,你看著我的年齡不小吧?我其實才三十多點而已,我不想這麽早就死了,我想多活幾年,而他恰好知道改變這一切的方法,所以我想著答應他,然後再幫你擺脫這個該死的五弊三缺。”常空的情緒也不是很平靜,甚至有些激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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