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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蠱布天下》四百三十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孫子肯定是和常空一樣招徒弟的吧,看來我真是根骨奇佳,是個當陰陽先生的好苗子。

 “你不會也是收徒弟的吧?”我試探著問道。

 “我自然不是,你只需回答我是否已拜師學藝?”男子執意要我回答。

 “已經拜師了,您是?”他的話讓我雲裡霧裡的,真搞不懂現在的人真的都這麽神秘。

 “看來後繼有人啊。”男子沉吟片刻,忽然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開始向遠處慢跑起來。

 “您到底是誰啊?!”

 “有緣自會再見。”

 臥槽你大爺的,這孫子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肯定是受古代神話作品影響太深。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人啊,難道縣城隔壁的精神病院放假了?

 看精神面貌也不像啊,看來這個人知道我今天在這,否則不可能恰巧出來遇上我的吧,這些天的經歷都快讓我麻木這種事情了,想不通的事想起來還是真讓人頭疼的。

 既然有緣再見,那我就當你放了一個屁,雖然我這個人愛胡思亂想,但是我真的沒精力去想這個男子的事。

 付了兩人的飯錢我就往學校走,黃浩的好奇心又開始作祟,一路問我這個男的是誰,什麽拜師父之類的,竟然還把我想成了世外高人來這學校體恤民間疾苦的,這些人腦子裡整天的想的都是什麽。

 好不容易弄走了黃浩,回到宿舍本來是想睡覺的,師父去找班主任的時候只是要回了手機,懲罰還是有的,就是在家反省一個星期,這懲罰真夠蛋疼的,說白了直接給我放一個周的假期不就行了,這我可不能浪費了,有的是時間不去上網豈不可惜。

 躺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楊藝,從初中的那個鎮子再到現在的縣城,一路走來所有的點點滴滴就跟放電影似的,只不過就像是以前破電視的畫面是黑白色的,中間難免穿插幾幅閔亮的嘴臉,揮之不去。

 出奇的是我卻沒有其他的情緒,心情是那麽的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現在我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是我身陷漩渦,以自己的感受為出點造成了對於楊藝的偏見。

 “媽的,都跟人家跑了還他媽折磨我。我不睡了。”越是想忘越忘不了,還不如起來研究一下師父給我的筆記。

 也算是分散一下注意力,緩解一下我的思緒。

 一打開筆記本還真的讓我驚訝了一番,我沒想到這外表時而邋遢時而西裝革履的常空還有這麽一手好字,碳素筆寫出來的字如行雲流水,看著都仿佛渾然天成,真的不亞於一些字帖上的。

 真是得對他刮目相看了。

 有了好看的字體,看書的心情都不一樣了,逐漸我就沉迷其中,驚訝著那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要說這陰陽先生,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有所了解,日常生活中多指懂些風水、陰陽八卦、五行命理的一類人。

 雖然陰陽先生是從道教演化而來,所遵循的也都是是道教陰陽學說,受道教種種影響,但是不受道教拘束靈活度高。

 當然,從道教演化之後也有著自己的一套行為方法,不在拘泥於一些形式的束縛,從而在某些方面顯得更加的實用。

 筆記中簡單地記載了一些常用符咒的用法、畫法,以及一些少見的奇聞異事,全書的布局就好像師父學到了什麽就記載什麽可謂是散亂不堪。

 符咒在道術之中屬於五大類山醫命相卜之中的山,所謂“山”就是通過食餌、築基、玄典、拳法、符咒等方法來修行“身體”與“精神”,以達充滿身心的一種學問。

 食餌——是利用補藥、酒及日常飲食以加強體力,治療疾病的一種方法。

 築基——是利用導引、導吸、靜坐法以控制精、氣、神,進而增進體力的一種方法。

 玄典——是以老子、莊子思想為基礎,進而達到修心養性的一種方式。

 拳法——是以習練各種武術以增強體魄的方法。

 符咒——是一種通靈、修行的法術,其主要作用是避邪鎮煞、趨吉避凶等的一種方術。

 總而言之,“山”就是利用打坐、修行、武學、食療等各種方法以培養完滿人格的一種學問。

 具體的根據常空的筆記記載來看,他沒有真正看過符咒的修行之法,只是平時找一些相關的書籍自己學習,遇到同道中人相互切磋指點得來的成果,要不絕逼不可能那麽亂。

 本來我看著亂七八糟的挺晃眼的,可是轉念一想既然做了他的徒弟總得學點東西,要不到放假我也不好意思見他老人家了。

 再者說學會了符咒也能驅邪避凶,對於我這種經常半夜出去上網的網蟲來說,極易沾染不好的東西,這樣看來具備了符咒的技能那也是有大招加持,除了班主任我還怕什麽!

 哈哈,想到這我的臉上就掛上了奸笑,要說人啊幹什麽事總得給他點不得不乾的理由,否則還真的難以產生興趣。

 放下筆記,困意席卷而來,暈乎乎的,看來學習符咒不急於一時,還是先養足精神再開始研習吧。

 眼睛一閉再一睜又到下午了,肚子餓的直叫,想辦法出了宿舍,溜達著去了校外的板面攤,隨便湊活了一頓。

 說來也巧,吃完飯要撤的時候,一對情侶行為曖昧的走了過來,我一抬頭,腦海之中猶如晨鍾般炸響,瞬間愣在了當場。

 是不是今天出門忘看黃歷了,怎麽越不想見得人越往眼前跑。

 這種情況挺尷尬的,默默地轉身要走呢,就聽見後面閔亮秀恩愛的說道:“親愛的,餓了吧,你坐著等著,我給你馬上把面端到你的面前。”

 “我…我不餓,你先吃吧。”

 “你怎麽不餓呢,剛才你不是還嚷著要吃這家的板面嗎,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咱們兩個人吃一碗吧,我這就去弄。”

 ……

 漸漸地遠離,聲音也逐漸聽不清,我緊緊地握著拳頭,壓著心中的怒火,如果我不是有著一絲理智,我會打的讓閔亮站不起來。

 這樣也會讓我在今後的日子不得安生,我沒錢沒勢就是土包子一個,怎能和閔亮那樣的又富又帥的公子哥比呢,他一句話也許我就不用在六中待著了,到時候回家怎麽交代,父母又能幫上什麽忙,只是平添煩惱罷了。

 我誓,如果有一天讓我騎到你的頭上,我會讓你後悔你現在為我所做的一切!

 我悲哀的現,我除了在此泄竟然一無是處。

 我現在的狀態用失魂落魄來形容才算沾點邊,女友被搶,稀裡糊塗走上陰陽先生的道路,我怎麽就那麽倒霉。

 不過想起那個小女孩的樣子我還是平靜下來心情,跟她相比我算倒霉嗎?

 我以前無法幫助他們,與他們一個照面也許就掛了,可是我現在有提升實力幫助他們的機會,為什麽不把握機會呢?

 只要減少一個小女孩那樣的情況,就等於幫了一群人免遭傷害,算算也挺劃算的。

 就算這個世界都像閔亮、女孩靈魂的控制者一樣,但是不也是有我師父這樣除魔衛道的無名英雄嗎,既然我有機會成為師父那樣的人,何不把握機會,做一個隱於老百姓中的英雄呢。

 想到這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什麽前女友什麽的事情都過去了,人要向前看,這樣一來就豁達了,我這個人就是那麽容易滿足,對自己都有些刮目相看。咳……

 祭完五髒廟我就開始一路打聽著尋找賣畫符材料的商店,先找了一家中藥店買了些朱砂,又到冥店買了些黃紙香等物品,剩下的筆墨什麽的回學校再買。

 等著夜色漸深,偷偷地從宿舍旁邊的院牆跳了進去,又進了一趟學校的小黑店,把剩下的一些必需品準備好,然後爬樓進宿舍一氣呵成。

 用熒光般的手機屏幕摸著黑回到宿舍,反鎖了門,開始倒騰了起來。

 根據師父筆記本上的記載,把準備的東西都放到了供桌上,在宿舍條件也不允許,我隨便找了一個平時宿舍裡吃飯的桌子,把上面的東西都給清了個乾淨。

 然後靜氣凝神,誠心誠意,清除雜念,思想專注,等到心裡徹底平靜以後起五咒。對著天拜了“三清”,三清是道教尊神,而陰陽先生又是出自道教,拜三清無可厚非。

 一起筆咒:居收五雷神將電灼光華納則一身保命上則縛鬼伏邪一切死活滅道我長生急急如律令。

 二起水咒:此水不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點在硯中雲雨須臾至病者吞之百病消除邪鬼吞吞如粉碎急急如律令。

 三起硯咒:玉帝有勃神硯四方金木水火土雷風雨電神硯輕磨霹靂電光芒急急如律令。

 四起墨咒:玉帝有劫神墨炙炙形如雲霧上列九星神墨輕磨霹靂糾紛急急如律令*。

 五起朱砂咒:丹石鎮凶魔滅鬼崩研書靈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令。

 拿起毛筆按照師父筆記上的符形圖案就畫了起來,用手機的光照著也看不大清,費了半天勁算是大功告成。

 看著自己的這張借火符,和師傅的筆記上的一比,簡直不忍直視,好吧我承認我畫的很醜,畢竟咱不是學美術的,先看看效果如何。

 屏氣凝神,手掐劍指,低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意想中的火光乍現並沒有出現,就連一點點的異像都沒有生,我期待的看著眼前的符,最終接受了這個現實,初戰告敗。

 這玩意哪有那麽容易成功,要是都會生產打火機的廠家該倒閉了。

 我自己安慰著自己,這時晚自習放學的鈴聲響了,我急忙將這一切恢復原樣,我可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是隱藏在他們中間的無名英雄,到時候又是要簽名又是要合影的多麻煩啊,哥是低調的人。

 收拾利索直接爬到床上裝睡,給他們一個我一直在睡覺的假象。

 剛下課不到十分鍾,整個宿舍樓道裡就開始轟隆隆的嘈雜起來,宿舍門直接被一腳踹開了,幸好我上到床上之前把反鎖的銷子給拔了,要不這門就完了,一個個的都跟土匪似的,怎麽就不能像哥一樣斯文點呢,唉,一群粗人,不屑理他們。

 本以為這踹門的會直奔自己的床鋪然後換鞋洗腳,誰知道他直接過來把我給拉了起來,嘴裡還說著:“你怎麽睡著的?班主任今天晚自習問你去哪了,明天讓你去上課。”

 我裝著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看著李達說道:“上什麽課啊,我放假了。”

 “別他媽裝了,班主任知道你在宿舍。”李達一副鄙視的樣子。

 “臥槽,你放屁,別他媽嚇唬老子!”

 “就知道你沒睡,真的,不信你問問郝文傑他們啊。”李達開始換鞋收拾洗漱用品拿著盆子出去了。

 臥槽,我的演技有那麽差嗎,你都看出來了我以後怎麽去橫店展啊?我呸,別他媽打岔,重點不是演技的事,是班主任怎麽知道我在學校的?

 宿舍雖然是八人間,但是我們宿舍沒有住滿,除了我和李達以外還有郝文傑等五人,平時在宿舍關系還算可以,但是在班裡誰也不犯誰,畢竟人家學習挺好,跟我們走的近了對人家來說面子上掛不住。

 等到他們回來我挨個問了一遍,答案都是一樣的,我就納悶了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眾所周知,班主任這可是一個神奇的物種,既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卻又對一些事了如指掌,比孫猴子都厲害,豈是神通廣大所能形容的。

 得知了這一消息的準確性,我回到自己的床鋪上,開始先問候幾句那個告密的十八代祖宗,正想著明天要怎麽應對班主任呢,一句話讓我瞬間僵住了。

 “老師好!”端著盆子回來的李達正滿臉賤笑的對著班主任點頭呢。

 班主任站在宿舍門口點了點頭,一點情緒都沒有只是掃視著宿舍的人員有沒有到齊。

 這下完了,不用想著怎麽解釋了,聽天由命吧。

 “老師好。”我下意識的說道。

 班主任看了我一眼,就把目光轉向了別處,隨口說道:“回來了啊,既然這樣明天上課去吧。”

 我哦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怎麽你們宿舍一股子香味啊?別在屋裡點火昂,引起火災就不好了。”班主任接著說道。

 我心中暗罵,真是比狗鼻子都靈啊,我沒點你就聞著了,“哦,這是中午點的蚊香,這不是秋天蚊子都瘋了,點一點熏熏。”

 “學校不讓點蚊香,凡是帶火的都不能弄。”班主任的語氣一直是那麽的平靜,但是卻那麽的讓人不容置疑。

 我悻悻的點了點頭,送走了班主任這……這尊神,哥是有素質的人不能罵人。

 其實說來也多虧班主任讓我去上課去,上課不睡覺不看小說也有事幹了,整天在練習本上臨摹各種符咒這也是後來保命埋下的伏筆。

 送走班主任和宿舍的幾個人聊天打屁,晚上就這樣我的假期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中午放學,我給常空打了個電話,我必須要告訴他他的所謂的符咒在我這就是一堆蟲子爬過的廢紙,不頂什麽卵用。

 常空一聽我的話就急了,這可是他的畢生所學,嘴上是這麽說的,我也不知道真假,說我笨就罷了竟然說我侮辱他的符咒雲雲。

 在經過他的義正言辭的教訓以後我才知道我為什麽沒能讓符著火,先就是我的道行不行,連內力都沒有就想讓畫出來的符著火確實有些為難它了,好吧,我認了,畢竟沒有按照師傅所說的每天打坐靜修。

 還有就是說我第一次畫符沒有按照沐浴淨身的規矩來,這可算是對三清道尊的不敬,這一點我比較讚同,咱們華夏民族自古都是禮儀之邦,雖然現在的一些規矩都有些改進,與古代相比簡化了不少甚至銷聲匿跡,但是三清也算是古人,就算不用古代的禮數最起碼也要有禮。

 好吧,禮數不到,這點我也認了。

 想讓人幫助自己確實得以禮相待,怎麽這神跟人的作風那麽相似呢。

 最後常空竟然說我畫的符咒太醜,不足以在符紙之上形成風水聚集天地靈氣,我去,我就算畫的醜你也不能說啊,你還是我師父嗎,再說了,你又沒看到我畫的什麽樣。

 當時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又不會畫……咳咳,也許真是太醜。

 至此我也算是徹底知道了借火符無效的原因了,但是我也不能什麽都認了啊,我又跟常空一番唇槍舌戰損了他一頓我才心滿意足的掛斷了電話,小樣兒,非得讓小爺給你當徒弟,你覺得這師父是那麽好當的?

 日子算是歸於了平靜,還真別說,自從認了常空當師父那個揮之不去的噩夢竟然再也沒找過我,睡覺也踏實了,上課有精神聊天了,一口氣上宿舍五樓不費勁了。

 雖然日子過得安穩了,但是出於對符咒的好奇,常空的話也沒有忘,修行卻是從未落下,每天上理數英我就畫符,上語文課就聽老師講故事,一個文言文的作者能講三節課都不帶有結尾的,我一直都在懷疑這老師是不是有著海量的內存,怎麽就知道的那麽多呢。

 每當想到這我都不自覺的手指放到嘴邊,眼神四十五度望天,要是拿著語文老師這文采,去文科班不得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啊……

 咳咳,扯遠了,少兒不宜。

 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進展還算可以,逐漸接近常空筆記上的樣子。

 道行不夠,我就按照常空說的每天中午吃完飯在宿舍打坐一小時,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那麽神奇,一進入狀態渾身就有種飄飄然的感覺,甚是奇妙。

 平時的精神頭確實足了不少,整個人都顯得很精神。

 經歷了上次的生死雖然也是整天的不務正業,但是上網的時間少了不少,大部分都用在了道術之上,導致我的實力在高三上學期進步非常快。

 一個星期以後,我按照常空所提出的注意事項,偷偷摸摸的跑到宿舍樓頂又嘗試了一次,隨著意識中滾燙的感覺襲來,‘噗’的一聲黃符應聲跳躍起了火苗,興奮之情溢於言表。興奮之余我不由得就想象著常空再見到我的時候會是一副什麽表情。

 早晚讓你知道我有多厲害。

 在混天撩日中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一次大休,中午早就收拾好了要帶回家的行李,下午一放學就衝到學校門口坐上了回家的鄉村客車。

 正所謂近鄉情更怯,好像意思不對,算了,就是表達一下回家的感受,人坐在客車上心早已到達了家裡,說句實在的,我個人還是比較戀家的,不到萬不得已我更寧願在家宅著,偶爾和幾個小夥伴踏青遊玩,遊山玩水好不快活。

 雖然這是秋天,但是玩的東西還是比較多的,像燜窯,說起這個可能大部分人不知道,就是在地上挖一個類似灶台的坑,然後上面用土塊像蓋房子一樣壘起來,上面漸漸變小最後形成一個錐狀的微型建築物。

 然後接下來就開始燒火,將土塊裡面的燒紅以後開始掏灰堵口,從上面再一點點的戳進去,將花生、玉米、紅薯等等的東西放入,再將最後的土塊都弄進去,不漏食物後蓋土燜半個小時左右,具體時間根據食物而定。

 想起這些美味我都忍不住想瞬間回到自家的地頭,弄上一筐花生玉米的。

 客車在鄉間的小路上一路馳騁,猶如一匹野馬,所到之處濺起片片灰塵,不等散去便遠離了去。

 在村頭的路口,客車打開車門,我一馬當先從車上衝了下來,回家招呼小夥伴,準備開整。

 在這我要隆重介紹一下我村裡的小夥伴,劉孜翔,戴著一副小眼鏡,斯斯文文的,我們是一家子,同宗同源,只不過在上幾輩的展之中出了五服,血脈雖有分支但是我們玩的挺好,他學習比我好,在一中都是全級的領頭羊,而我的學習成績跟他一比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用村裡的老話來說就是我跑掉鞋也追不上。

 這也是為數不多能跟我玩一塊的人,我也非常珍惜這個既是弟弟又是朋友的小夥伴。

 跟他在一起玩比較有新意,不過別看他一副斯文樣,每次跟他出去都得冒著回家被罵的風險,每次不是弄的灰頭土臉的就是滿身的泥汙,但是玩的高興就好,誰還管回到家怎樣。

 這一次的活動肯定少不了他的參與。

 還有一個叫李貴,他跟劉孜翔截然相反,幽黑的皮膚近一米八的高個,成績還不如我呢,這一點我也費解,這孩子不像我上通宵、看小說、上課睡覺,他也算是一個十足的好孩子,但是學習成績卻讓人不忍直視,偏偏我倆又在一個學校。

 唉,這不怪他,人生於世難免有些不如意的地方,但是他的不如意卻給我帶來了一絲滿足感,最起碼在村裡我不是最差的吧?

 咳咳,這不能怪我賤,人總得給自己找一點比別人強的點來獲得滿足。

 老話說的好啊,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我跟劉孜翔一比簡直真的得死,可是跟李貴一比嘛,我瞬間找回了活著的理由。

 我活著是為了襯托劉孜翔這樣的優秀人才,總得有人來襯托我一下吧,這就有了李貴的存在,所以說,人啊,生活再不如意只要你有一雙現比你還慘的人的眼睛,你就會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望。

 我記得高一班主任有句話說的特別經典,存在就有道理,所以說人跟人啊,就得比,不比都不知道存在的價值。

 咳咳,扯得有點遠了,回歸正題。

 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他們兩個明天的活動,將具體事宜見面再談。

 幸虧我們六中和一中正好大休輪一塊去了,否則我們三人想再聚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相聚在村莊後面的河邊,弄了不少花生紅薯之類的東西,然後分工進行窯的壘蓋,柴火的搜尋。

 為什麽選擇河邊這也是有講究的,先風景宜人,試想一下,躺在河邊的柳樹下,品嘗著自己親手做出來的食物,那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其次遠離了玉米的秸稈,不容易引火災,我們是有文化有素質的高中生才不犯那些低級的錯誤呢。

 等到柴火等物品準備好後,劉孜翔突奇想非要去河裡摸兩條魚一起燜了,我就說過跟他在一起玩耍總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這個提議不錯,被我們采納了。

 燜的魚味道還是不錯的,方便麵的調料包倒在被掏乾淨的魚的肚子裡,用荷葉包裹燜上,味道非常鮮美。

 說乾就乾,既然是劉孜翔提出來的,他也是這方面的高手,當然由他來親自下河弄上來兩條,李貴打下手,而我則在後面燒火。

 馬勒戈壁的,總是老子乾後勤,都知道燒火不是好活,煙熏火燎地不說時不時的還容易滅火,草,無奈之下只能罵罵咧咧的繼續燒火。

 隨著藍色的煙霧飄散而出,我就知道這火肯定又滅了,這兩個傻缺到底找的什麽柴火啊,一點都不乾,剛上的露水潮了吧唧的怎麽燒。

 我又從附近找了一個塑料袋,一點點的點著,然後慢慢地加柴火,慢慢地火才旺了起來,雖然著了但是我也沒敢大意,生怕再滅了。

 就這樣滅了點點了滅的好幾次才算徹底的著了。

 “臥槽,喬洪毅快看這魚多大!”

 我聞聲望去,李貴雙手死死的掐著一條巴掌大的草魚,正朝我喊呢。

 我一臉的鄙視,你丫鄉下來的吧,不對你可別給鄉下人丟臉了,沒見過魚是怎麽地,這個頭還算大啊,這沒見過世面。再鄙視他的時候我都忘了自己也是個鄉下人。

 成人巴掌大小的魚確實不怎麽大,但是這個頭也正好適合我們這樣燜著吃。

 “行了,別他嗎得瑟了,摸魚你又不下去,趕緊的,沒有荷葉你趕緊找毛芋頭葉子去,等會好燜。”鄙視了一番李貴,當即給他說道。

 李貴屁顛屁顛的就去了,不一會就消失在了茫茫玉米秸稈之中。

 叫你閑著不乾人事,慢慢去找吧,小樣累不死你。

 我們這種毛芋頭的沒有形成規模,只是偶爾有一家兩家的在玉米地頭上稍微種一點,所以毛芋頭葉子還是比較難找的。

 正沉寂在李貴等會回來吃癟的幻想之中,忽然河裡有著異樣的聲音傳來,怎麽聽怎麽像劉孜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劉……揚,……,救……”

 我還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下,隱隱還有著水花撲騰的聲音,劉孜翔所在的地方正好有個拐角,看不見他的具體情況。

 “臥槽,這是他嘛的出事了啊!”

 我撂下手裡拿著的一節沒燒的木棍,“我來了!”

 “李貴,你馬逼上哪去了,趕緊回來!出大事了!”我一邊往劉孜翔所在的方位跑了過去

 過去河道的拐角,老遠就看見河面的水蕩起層層波浪,而波動的中心只有一隻手在不停的掙扎。

 我一看這情況就慌了,尼瑪啊,老子不會游泳啊。

 這一片河段水很深,夏天經常有人過來洗澡,即使是秋天在中午的時候也會有人過來扎個猛子涼快一下,可是現在沒有人啊。

 怎麽辦,怎麽辦,我在岸邊來回踱步,總不能眼看著自己的夥伴就這樣沒了吧。

 而李貴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我的叫聲看來是無效了。

 按理說劉孜翔的水性比我和李貴好很多,今天這是怎麽了,以前這一片也總是有淹死的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劉孜翔一個猛衝頭部竟然露出了水面,大喊了一句,“救我,有東西往下按我……”

 我一聽這還了地,沒想太多,罵了一句臥槽,我趕緊從旁邊折了一棵鋼管粗細的小樹苗,直接伸向了劉孜翔,“抓住樹乾,我拉你上來。”

 劉孜翔在沉浮中胡亂的抓著,幸好抓住了我深處的樹乾,我用盡力氣往上拽竟然拽不動。

 我了個乖乖,就算劉孜翔使盡全力往下拉我,他也會受到水的浮力被我拽過來啊,真他媽怪了。

 我不信那個邪,卯足了勁再次猛拽,這次不光沒有效果,我還差點被拉下去,眼看著劉孜翔這一沉一浮快不行了我心裡那個急啊。

 對,這裡經常淹死人,說不定是有著冤魂作祟,腦海之中突然浮現的想法讓我感覺這個可能性極大,有了常空帶我見識的經歷我不覺得這不是不可能的。

 來不及多想我從旁邊的柳樹上抓了一把葉子,從旁邊的草叢上隨便一胡嚕,弄葉子上滿是露水。

 這就是常空經常開眼用的方法,柳葉蘸露水。

 具體的什麽原理我也沒去深究,拿著柳葉從眼皮上抹了兩下,一股淡淡的氣在眼前凝聚,眨了兩下眼便看向劉孜翔的方向。

 畢竟常空的露水是經過加工的,我的是隨手弄來的,效果當然不能相提並論,但是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

 這一看不要緊,我模模糊糊的看著劉孜翔身上似乎有著兩團黑乎乎的煙霧在纏繞著他的身體。

 麻蛋,這明明是替死鬼來找接班人的啊。

 知道了現在的情況,我靜下心來,身上沒有什麽符咒,就算有也是借火符。

 瑪德,要是身上有道借火符說不定也能起作用啊,關鍵什麽都沒有。

 眼見著劉孜翔的掙扎越來越弱,手裡死死地抓著我遞給他的樹乾,在他的掙扎下也是離岸邊越來越遠。

 死馬當活馬醫吧,我心一橫直接把手指給咬了一道口子,跑到岸邊的水裡聚氣凝神,從水面上用血液畫了一道護身符。

 也許是這兩天的修行有所起色,我的血液在水中竟然沒有被水很快的稀釋,護身符有驅邪免災的作用,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最後收尾完成,我大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也許是開眼的效果,只見一道微弱的氣浪席卷而出,竟將劉孜翔身上的黑影震得離開了他的身體。

 我一看有效,來不及竊喜,順手抓著樹乾就往回拉,等到劉孜翔到了我觸手可及的地方我趕緊把他給拉上了岸。

 給他來幾下胸外按壓,將嗆得水給弄了出來,等到劉孜翔的呼吸平順我才徹底的放下了心。

 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河裡,兩團黑乎乎的東西竟然都幻化了人形,暗淡的站在水裡滿眼的怨毒,嘴角掛著瘮人的笑容,讓我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逃不了的,你們誰也逃不了……”飄渺的聲音傳在我的耳朵裡,讓我幾乎失神。

 瑪德,兩個死鬼竟然還敢威脅你爺爺,馬勒戈壁的,我直接在手上用還沒凝結的傷口擠出來血又畫了一道護身符。

 說實在的,我心理對這玩意還是很怵的,既然他給了警告這還是防著點好。

 “你他麽過來試試,老子可是茅山派第三百八十一代傳人,信不信我分分鍾收了你們兩個孽障!”我嘴上不甘示弱的威脅道。

 還茅山派第三百八十一代傳人,我上哪知道你到現在是多少代啊。

 這時李貴手裡抱著一摞毛芋頭的葉子,顛顛的走了過來,當看到躺在地上濕漉漉的劉孜翔,他下意識地開口:“臥槽,你倆這是幹啥。”

 我回頭看著李貴,心中稍微有了點底氣,男人嘛陽氣重,何況在場的都是十八年醞釀的處子之身,我就不信你這兩個小鬼還敢上呼。

 不老實給你嘗嘗童子尿的威力。

 “趕緊背著劉孜翔先走。”雖然心裡踏實了點,但是還是趕緊走了為好,俗話說此地不宜久留。

 “怎麽了,好好的走什麽?”李貴疑惑的問道。

 我尋思著你怎麽就這麽沒有眼力見兒啊,“別他嗎廢話了,他被水給淹著了沒看到啊,趕緊把他背走。”

 李貴這才不情願的扔掉手裡的芋頭葉子拉起了躺在地上的劉孜翔,臨走不忘了回一句:“我把他背走,你在這幹啥?”

 瑪德,這人啊,不愧是凡夫俗子啊,老子這是守護地球人類免遭傷害,跟奧特曼一樣的存在我能告訴你?

 當即我就說道:“他的鞋讓水衝跑了,我給他找鞋。”

 這話說的我是真憋屈,老子堂堂一個在世陰陽先生來拯救你這樣的凡夫俗子,竟然淪落到以找鞋為借口躲避這個問題,馬勒戈壁的,真沒誰了。

 憋屈歸憋屈,但是也不能就此放棄他們兩個,我心裡想著你倆趕緊走啊,我一個人也好跑,你倆在這我放不開手腳啊,再說了我是那種拋棄自己戰友的人嘛,何況那兩個孫子好像要過來了,我心裡那個急啊。

 還好,李貴聽我這麽說也就信了,畢竟劉孜翔的腳上也沒穿鞋,他是光著腳下去的,反正在岸邊放著走的時候給他拿著就是了。

 看著李貴兩個的身影消失在了河道的拐角,我轉過頭來對著那兩個死鬼說道:“我知道你倆大白天的都能出來害人也算是有些道行,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我且饒爾等一條鬼命,如若再敢犯我們,必將你們打得魂飛魄散!”

 我抬著手, 手上的護身符咒甚是顯眼,滿臉流弊的對著那兩個小鬼說道,自我感覺絕對有仙風道骨的氣勢。

 誰料這兩個小鬼壓根沒把我放眼裡,我正一臉流弊的等著他們給我道歉呢,誰知道他兩個竟然直奔我就衝過來了,來勢洶洶。

 臥槽,我一看這架勢不行啊,打是肯定打不過,還是跑吧。

 管不了那麽多,轉身撒腿就跑,這兩年在學校什麽沒學會就是腿腳給練出來了。

 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後面的情況,這一看不要緊,已經追到屁股後面了,麻痹的,老子的屁股豈是你們這種色鬼呢摸得?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嘭!”

 隨著一聲悶聲想起,感覺就像排在了一塊石頭上一般,震得我的手麻。

 那個跟我屁股後面的那個小鬼直接就像網球一樣被打飛了老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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