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算是周末假期的第一夜,很多學生、白領都會在今晚找到屬於自己的節目來輕松一下。
幸運地“撿”到一張門票的張小北早早地就來到了永韻音樂館大門前。
過了不久,杜韻婷、黃雨還有廖傑明他們三人也到了。
“你們三怎麽這麽遲啊。”張小北雙手插著褲兜說道。
“你還真有臉來。”
廖傑明看到張小北立馬擺出一副臭臉。
“怎了,你這小雞腸男人又開始妒忌我這張帥臉了。”張小北笑道。
“呵呵,就你那樣還好意思說帥。”廖傑明回擊道。
“呦呦,你這還不是妒忌,其實有我這張帥臉給你養養眼,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你的臉果然丟了,張小北。”
“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黃雨用高八度的聲音喝止他們,“我們快進去吧,表演馬上要開始了。還有,張小北,我補充一句,你!一點都不帥!”
張小北隻能尷尬地撓撓頭。
他們三人都走到了音樂館的大門處,而張小北還原地站在大門外。
“小北,你怎麽不進去?”杜韻婷回頭看著一個人站在原地的張小北。
張小北摸著後腦杓訕笑道:“我剛把我的票給賣了。”
“張小北!”廖傑明又炸了起來,“你小子竟然拿我的票去賣錢了!”
“張小北!”杜韻婷似乎也很生氣,“你這樣太過分了,居然拿傑明同學的票去賣錢!”
“小北,我覺得你這樣做確實不對。”黃雨也附和道。
“這不是很正常麽?”張小北兩手一攤,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對今晚的表演毫無興趣,而剛好這裡有人高價求票,我就三百塊賣掉了,這種雙贏的事,我何樂而不為呢。”
張小北在古代畢竟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商人,像這種賺錢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會放過。
“哼!”廖傑明冷哼道,“你這種沒有素質兼沒有文化修養的人也就隻能乾點偷雞摸狗的事來賺錢了。‘小時偷針,大時偷金’。你以後就等著坐牢吧。”
“哈哈,我的傑明同學,你也別太生氣,我知道這是你的票,最多三七分帳,我七你三,我分你九十塊,怎麽樣,滿意了吧。”
張小北說著真從褲兜裡把錢掏出來,打算和廖傑明分帳,“你也別嫌分的少,畢竟是我時機把握的好才賣的這麽個好價錢的。所以我肯定是要拿大頭的”
“你少來,我才不要你的臭錢,你自己留著吧。”心高氣傲的廖傑明不屑地拒絕道。
“好了,他票賣了就算了。我們進館吧。”杜韻婷安撫著廖傑明,她可不想她的兩位同學又在音樂館門前吵起架來。
面對著杜韻婷廖傑明一副臭臉馬上變成了笑臉,“好,韻婷,我們進去。”其實對廖傑明來說,張小北把票賣掉是一件好事,這樣他的身邊就會少了張小北這樣的一根攪屎棍。
“你們待會看完表演後還有什麽節目麽。我在這裡等你們啊。”
張小北朝他的三位同班同學的身後喊道,不過並沒有人再搭理他。
永韻音樂館表演廳今晚全場座無虛席。
廖宏滿面紅光、意氣風發,他為今晚的藝術團的演出花費了不少功夫,會場上的每一拍掌聲他都覺得是屬於他自己的。
表演廳的第一排都是他邀請過來的朋友嘉賓,這裡面有企業的高管、老板,《晨間日報》的媒體記者、樂評人,
還有他老板的千金李馨琴。按他老板葉女士的意思這音樂館以後是要交給李馨琴來打理的,李馨琴就是他未來的女老板,所以是他必須首要討好的對象。 還有一個人也把今晚的演出看的比別人都要重,這個人就是在湛深市已經開始打出名堂的“簫藝王子”梁俊。
梁俊一開始隻是團內一個普通的吹簫藝人,平時團裡表演合奏的時候,他也能站在台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吹簫,但後來廖宏覺得他形象不錯,於是決定力捧他,多次讓他在台上獨奏以及與一個同樣形象不錯的女團員組成一個組合,表演琴簫合奏。
梁俊知道廖宏是他的貴人,對他有知遇之恩,同時讓他也深諳了一個道理:努力要比機遇更重要。廖宏給予他的機遇讓他從一個普通的吹簫藝人成為了今天的“簫藝王子”, 但他知道廖宏能給予他的發展空間是有限的,他若想有更大的發展必須謀求下一個貴人。
他覺得李馨琴就是他的下一個貴人,或者說他想把李馨琴發展為他的下一個貴人。所以今晚他一定要讓她看到自己在台上是如何地光芒四射,是如何地引的全場尖叫,他必須要像吸引其他女人一樣也吸引住李馨琴。他向來對自己的外表十分自信,而且今晚的《新梁山泊與祝英台》舞台劇又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前面的歌舞、相聲、小品的演出都贏的了觀眾不少的掌聲,馬上就要輪到他出場了,輪到他的壓軸好戲了。
穿的性感的女主持人在台上宣布:“接下來要上場的是我們今晚的壓軸好戲《新梁山泊與祝英台》,有請我們的‘簫藝王子’梁俊和我們的‘古琴女王’黃琳上台演出。”
全場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還有不少女粉絲高聲尖叫。
舞台的黑幕慢慢拉高,梁俊身穿華麗的古代錦服手裡拿著一支紫竹雅簫站在舞台中間,隨之又引發了台下一輪尖叫。
他就像一個明星一般臉上帶著微笑看著台下因他而高呼的觀眾。
但突然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座位第一排的兩個位置突然空了,這裡本來坐著的是李馨琴和她的姥姥。
李馨琴不見了?
梁俊腦子一悶,李馨琴到底去了哪裡了?
奏樂已經響起。
他也隻好開始投入表演,可雙眼總是不經意間看向第一排空著的兩個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