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韻音樂館館內。
“李小姐,請進,這裡就是我們的後台。”
廖宏把李馨琴帶領進表演廳的後台。
後台裡有不少人正忙著化妝,背台詞等等。
“聽我媽說,你做了音樂館的館主後,音樂館的生意好了很多。我媽叫我多向你學習學習。”
李馨琴一臉微笑地和她身旁的廖宏說道。
“哈哈,這都是因為我們藝術團的表演出色,這才能留住觀眾。”廖宏高興地說道,然後他朝後喊道,“梁俊,過來一下。”
正在後台和同事聊天的梁俊走了過來,他看到了站在廖宏身旁的靚麗的李馨琴,一向對自己帥氣的外表十分自信的梁俊雙眼直直地看著她微微一笑。
李馨琴也十分有禮貌地回報一笑。
“李小姐,他就是我們團正力捧的新人梁俊,梁俊啊,這位美女就是葉老板的千金李馨琴李小姐。”
廖宏給他們兩人來了個簡單的介紹。
李馨琴和梁俊友好地握了一下手。
“我們編排了一個舞台劇《新梁山泊與祝英台》,由他做男主,把琴簫合奏融入了進去,就在今晚首演,到時候樂評人和媒體記者都會到場,而且門票已經賣光了,今晚這表演廳將會座無虛席。”廖宏咧著大嘴說道。
“啊,票都賣光了呀?”李馨琴有點意外,她想不到像這樣的古典藝術團表演會這麽地受市場的歡迎。
“這都有賴於我們這位“簫藝王子”的號召力啊。”廖宏笑著拍了拍他身旁的梁俊,“我們梁俊現在在湛深市都有自己的粉絲團了。”
“原來受市場歡迎的是你。”
李馨琴歪著頭朝梁俊微微一笑。
難道她對我來電了?
看著李馨琴笑臉如靨,梁俊內心悸動了一下,這李馨琴可是個標準的富二代,永韻音樂館都是屬於他們李家的,廖館主充其量隻是打工的而已,若是他贏得了這李馨琴的芳心,他的人生就不需要再奮鬥,直接走上巔峰了。
“李小姐過獎了,我隻是一名普通的吹簫藝人罷了。”梁俊謙虛道,“若是李小姐有時間,我可以單獨為你吹奏一首簫曲。”
“你最近有去過明湖公園麽?”李馨琴突然問道。
“明湖公園?”梁俊有點愕然,“我很久沒有去過那個小公園了,怎麽了?”
一旁知道實情的廖宏便說道:“李小姐,你姥姥她還沒找到那個吹簫者麽?”
李馨琴有點失落的說道:“還沒有,看來那位吹簫者並沒有收聽《知心夜》這個電台節目。廖館主,你認識的行內吹簫藝人比較多,此前我曾拜托過你詢問一下你的同行,不知他們可有回復?”
廖館主搖了搖頭,“我已經幫你詢問了很多同行,他們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回復。”
其實這廖館主根本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隻關心音樂館的門票賣的怎麽樣,一年能賺多少錢,年底能有多少錢分紅。
“廖館主,你剛不是說今晚的表演還邀請了樂評人和媒體記者麽。”李馨琴仿佛想到了什麽,提高音量說道。
“是呀。希望李小姐今晚也能前來觀看,我已經給你預留了第一排最好的位置。”
“廖館主,是這樣的,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安排一下......”
湛深市第四中學高一三班教室內。
廖傑明興高采烈地手裡揣著三張票走到班長杜韻婷的桌前。
“韻婷,我手裡有三張今晚永韻音樂館演出的門票,
你可以叫上你的同桌和我一起去。” “就是有‘簫藝王子’的那個音樂館麽?”杜韻婷的同桌黃雨兩眼發光,從座位上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沒錯,今晚將會有‘簫藝王子’當擔主演的重頭戲。”
“哇塞,我聽說今晚的票早已被搶光了,傑明你是怎麽弄到三張票的。”黃雨激動地喊道,整個班幾乎都能聽到她的聲音。
“我爸是永韻音樂館的館主,我要三張票還不簡單。”廖傑明洋洋自得地說道。
“一起去吧,韻婷。”黃雨搖著杜韻婷哀求道,“‘簫藝王子’真是帥爆了,你去看了絕對不會後悔的,今晚沒準我們還可以借廖傑明爸的關系拿到他的簽名還有合照呢。”
“可是我今晚打算去圖書館的......”杜韻婷說道,她似乎對那個所謂的‘簫藝王子’並不是很感興趣。
“若是我們的杜班長不想去的話。”張小北此時站了起來,“我可是十分樂意代她陪你們去。”
“張小北,你給我走開!”廖傑明斜著瞪了一眼張小北,“這裡沒你什麽事。”
“我的杜大班長,我求求你了。你就和我們一起去嘛。”黃雨繼續哀求杜韻婷,她知道廖傑明的目標是杜韻婷,杜韻婷不去的話她也無法拿的到那張門票。
“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你都快把我的脖子搖斷了。”
杜韻婷終於同意了,黃雨是她同桌也是她的好朋友,她不想黃雨因為她而掃興。
“我們的語文科代表同志。”張小北又湊上前說道,“你還有多余的票麽?說句實話,我也是那個‘簫藝王子’的死忠粉。”
“沒了!我就隻有三張。”廖傑明沒好氣地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從地上撿到的這張票就不是你的了。”
張小北怪聲怪氣地說道,同時雙手展開他手中的一張門票。
廖傑明馬上摸了一下右褲兜,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張小北!”廖傑明醒悟過來,大聲喊道,“你偷了我的門票!”
“什麽偷你的。”張小北砸砸嘴,“你不是說你隻有三張門票麽。你手上就有三張了,我這張是我運氣好從地上撿到的。”
“你還我!這張門票我是特意留給張老師的!”廖傑明伸手就要去奪。
“我撿到就是我的,還想拿去賄賂老師?想的美!”
張小北趕緊一陣煙似地溜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