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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老醫生的話似乎得到見證了。

　騰見非常後悔，若是當時戴上保險套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呢。等等 ... 騰見鎖緊了眉。腦海裡盡是蘇子那美麗的身體，和頗為柔軟的誘惑。記得 ... 他倆在開了賓館房間之後，因為酒精的作用馬上就進入了發生關系的階段。但事實似乎不是這樣的呢。

　他在被誘惑的過程中有一段模糊的記憶。他似乎 ... 沒錯，賓館裡本就有放置著保險套之類的。而且，那個老醫生給他的告誡，他一直藏在心裡。他不能有下一代的權利，但發泄心理還是可以的。所以他當時不可能為了一己的欲望而害了蘇子，這可是他心愛著的女人。

　他當時應該是戴著的。他再一次的確定了。他和蘇子應該就發生多這麽一次。是不可能懷上的。但是 ... 騰見把視線放在了小女孩蘇穌的身上。那精致的五官，特別是那對灣區的濃眉，和他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沒錯，是他的女兒。為什麽會有這種意外，是保險套的質量不好嗎。怎麽可能呢，那應該是沒有開過封的，就算是蘇子計劃好了要懷孕，蘇子也沒有動手腳的機會。

　可是蘇子懷孕了，是他的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事我必須和您道歉。”蘇子的丈夫注視著騰見。

　“您是不是在隱瞞些什麽。”

　“您和蘇子在賓館裡的事情我都知道。”

　“啊 ? ”騰見瞪大著眼睛。“是你倆商量好了的，借種 ? 是這樣嗎。”

　“所以，必須和您道歉。”蘇子的丈夫點了點頭。

　“為什麽不讓蘇子跟我直說。”

　“嗯。我知道她肯定會拒絕，於是我就想著親自找你談，但她拒絕了。”

　“是嗎。那 ... ”

　“後來她在外邊一夜不歸，等第二天一早回來的時候，我見她臉色異樣，就 ... ”

　“她和你都說了?”

　“是這樣。不過，她看樣子很失落。”

　失落 ? 騰見似醒悟一般睜大了眼睛。

　“是因為 ... ”

　“您用了保險套。也就是說，她肯定不會懷上。”蘇子的丈夫在“肯定”兩字上加重了語氣。

　“可是為什麽還是懷上了?”騰見說出了剛才就存在的疑問。

　“男女發生關系並不只是一次就能懷孕的，這種幾率是非常低的，但是，有一種情況例外。”

　“人工受精嗎 ！ ”

　“嗯。當時我就讓蘇子回賓館，或許那樣東西還在垃圾簍裡。”

　“是找到了呢。”騰見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既然事情變成了這樣，為什麽之前不直接去接受捐精的單位呢。那裡的質量都有保證。”

　“您說的很對。但是我知道，蘇子的眼裡全部是你。所以 ... ”

　“抱歉，我沒有完成這個偉大的事情，反而 ... ”騰見自嘲的咧開嘴。

　“這或許就是天意吧。”蘇子的丈夫垂頭喪氣。

　“真的，很抱歉。”騰見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他的目光移動到了蘇穌，又移動到了蘇子。原來蘇子也在看著他。他急忙避開了視線。“那麽，特地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不只是這樣。”這個敦厚老實的臉孔，表情有所變化，是嚴肅嗎。似個中年教授的模樣。“蘇子的舅舅給她留了一筆遺產。”

　“要用來給孩子治病嗎。若是這樣的話，我願意幫忙。”騰見真摯的注視著他。

　“這病要是這麽容易治，騰見先生早就擺脫單身了呢。”

　“呃 ... ”他倒是毫不客氣。騰見心想。

　“那麽，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們的遊戲公司需要一個開發項。這些，具體的您得問蘇子。我對這方面一無所知。”

　原來是讓他做苦差。他的心情瞬間丟失了一大半。

　“抱歉，我拒絕。雖然我覺得自己做了很荒唐的事情，可能只是道歉都無法彌補但是，我還有我的原則。”

　“您誤會了。騰見先生。這和蘇穌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

　“是這樣嗎 ? ”他半信半疑。

　“遺傳病的注解是什麽 ? ”

　“染色體異常引起的基因突變。”

　“騰見先生的父代有這類病嗎。”

　“我的父親中年的時候患上了老年癡呆。”

　“中年的時候 ? ”

　“當時醫學並不發達，是被當做老年癡呆。”

　“您學醫就是為了父親嗎。”

　“是的，我覺得這類病並沒有這麽簡單。但是醫學書上並沒能找到相關的東西。”

　“您就沒有想過健忘症嗎。”

　“健忘症是精神不集中引起的，重一些的話會記憶缺失，但我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妥。”

　“您指的是自己 ? ”蘇子的丈夫注視著騰見，一臉質疑的表情。

　“沒錯，人的記憶會隨著年齡遞增而逐漸衰減，這是正常的現象。我這人在集中注意力的時候是不會分心的。換句話說，我只是記性不大好而已。”騰見的眼神裡沒有欺騙的意思。

　“嗯。我能理解你當時的心情了。既然到你這一代，這種病症已經很衰弱了。為什麽你 ... ”

　“那個醫生曾經是我在大學裡的教授，他親自指導過我很長一段時間。我很信任他。”

　“我也是你的同校生，當時有經濟學一塊，所以，我並不懂這些。但是，按你所說，到蘇穌的時候，病症應該 ... ”蘇子的丈夫沒有在說下去。騰見卻已經聽明白了。

　“是隱性基因吧。這種概率很低，但並不是不可能發生。”

　“也就是說。”

　“蘇穌剛好遇上了。就是這麽回事。”

　蘇子的丈夫睜大了眼睛。看樣子很吃驚。隨即，又垂頭喪氣的歎了口氣。“唉，真是不幸。”

　“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吧。”

　“嗯。”蘇子的丈夫點點頭。“蘇穌的症狀比想象中的嚴重的多。常規治療是沒有用處的。所以，我們打算接受另類治療。”

　“另類治療 ? 這和遊戲有關系嗎。”

　“聽說您現在在乾心理谘詢 ? ”

　“是的。怎麽。”

　“她似乎對催眠治療有些反應。”

　催眠治療 ? 騰見顯得很意外。在他接觸過的病人裡邊，還未曾有過催眠治療。並不是他不擅長，而是，這風險很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