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我們必須一個角色一個角色的攻克,不是嗎。”
“嗯。”蘇酥點點頭,“那該從何下手呢?”
“你還記得殺死你的角色嗎。”探師注視著她。她搖搖頭,想來也是。探師不禁失望的歎了口氣。
“探師?”
“哦。”他象征性的答應一聲。心想,看來只能從他的記憶出發了。“那麽,我們一起吧。”
在林蔭小道的半路該能遇見那個女武士,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但若是帶上了蘇酥的話,情況是否會有些變化呢。
已經要到了他和女武士相遇的地方,但女武士並未出現。似劇情在本質上有了些許變化。
“探師,怎麽不走了?”
“哦,沒什麽。”他隨意的說。又繼續往前。林蔭小道的盡頭是一望無際的草原,走盡草原是下山坡。那一頭,就是那小村莊了呢。
他在山坡上遠遠眺望。蘇酥站在他身邊保持著沉默,似在享受徐徐而來的微風。
“蘇酥姑娘。”探師說。
“嗯?”她扭頭注視他一眼。
“有接收到指示嗎。”
“指示?哦!您說的是劇情進展是吧。”和當時那樣嗎。似乎...她在腦海裡搜尋著,卻什麽都沒有。“抱歉,探師,應該沒有指示。”
“是嗎?”
“嗯。”
他和蘇酥下了山坡,又步行不久,走近了村莊。該有個接待的老頭吧?他掃視四周,是同樣的十幾戶人家,她倆在村莊裡徘徊許久,卻似毫無人跡。
最終,在那間茅草屋前停下。
“是這裡嗎?”
“嗯,絕對沒錯。”蘇酥靠近著脫落的木門,確定著。
她倆又走近了屋子裡邊,是那道簾。探師把目光停留在了上邊,猶豫幾下,才走近把簾掀起,一頭探了進去。
裡邊什麽都沒有呢。真是奇怪。他蹙著眉,還是那根懸梁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近了懸梁下,仰頭仔細的尋覓著它的構造連接。是被架在茅草屋上的,以兩邊的草牆為重心才能橫放在上邊。但若是像之前那樣,把人吊在上邊,似乎,是不可能的。他走近了一側的牆體,撫摸著牆上的茅草,每一處。接著,又是另外一側的牆體,他用手摸著每一處茅草。他似得到了什麽一樣的咧開嘴,欣喜一笑。
“是發現什麽了嗎。探師。”蘇酥在他身後說。
“是呢。”
“能說嗎。”蘇酥一臉好奇的注視著探師。
“問題不在於發現的東西,在於為何要掩藏那樣東西呢。”
“那樣東西?什麽意思?”蘇酥滿臉困惑。
“還記得這裡梁上吊著的女人嗎。”
“是呢!”她露著突然醒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呢。怪不得我總感覺這裡缺少了些什麽呢。”
“我也很奇怪呢,為什麽這茅草屋會架著懸梁,懸梁又是如何能承受一個女子的分量呢。”
“您是說...”她似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可能因為女子本身身體就很輕的緣故吧。”
“您的這種想法其實不無道理,但你看。”他摸著牆體,從上邊扯下一些茅草,又夾雜拇指和食指之間,輕輕一抿,茅草就碎的不成樣子。“已經到了腐爛嚴重的程度了呢。”
“可是...那種能夠吊起女子的幾率還是存在的吧?”
“這一點,本來應該做個實驗的。”
“實驗?”
“沒錯。這樣吧,你拿著我的長劍丟向茅草屋的屋頂上,看看有什麽結果。”
“好的。”蘇酥點點頭,照做。
不一會兒,探師能聽見蘇酥的信號,接著是屋頂傳來輕微的聲音,伴隨著長劍從屋頂掉落在裡屋。那屋頂,已經被捅了一個大口子。
“真的和探師說的一樣呢。”什麽時候蘇酥已經走進了裡屋。吃驚的仰著頭,注視著房頂的大口子,可以透過它直接看到天空。“那麽,探師,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她指著懸梁說。
“看來茅草只是一種掩蓋行為。”
“您的意思是...”
“沒錯,若是把兩側牆體的茅草去掉,就該能看見石塊或者木質品之類的東西了呢。”
“是嗎?”蘇酥似很喜歡做這類的事,二話不說就去扯牆體上的茅草,但被探師給阻止了。
“目前我們還不能拆了這屋子。”
“為什麽?”蘇酥多是疑惑之色。
“還未觸發劇情。”
“探師是什麽意思呢。”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不過,有件事我們必須去做。”
“您說。”
“我們必須先回到教堂呢。”
“這,似乎不妥吧?”
是二樓嗎。或許是她想多了呢。探師心想。
“我們必須在教堂前,分頭行動。”
“您是不想和我一起嗎?我們可是隊友呢。你難道還未相信我嗎?”蘇酥似有些不悅。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必須觸發劇情。要觸發劇情,我們就必須分開行動。”
“是這樣嗎。”蘇酥略顯懷疑。
“沒錯,可以嗎。”
蘇酥點點頭。
她倆回到教堂的時候,已經是黃昏。
“先歇息一晚吧?”蘇酥建議著。
“也好,那明天在商議。”
“商議?”
“沒錯。 在正午十二點動身,我的直覺是在告訴我,最好在那時候動身。”探師認真的注視著蘇酥。蘇酥答應似的點了下頭。
是夜裡。鍾聲響起十二點。有股尿意把他給弄醒了。似乎這裡根本沒有廁所。他苦笑了一下,但問題又不在這裡,在遊戲中的話,會有小解這回事嗎。難道是現實中的記憶的副作用?
他走出了教堂,尋覓著走到一棵樹下,不久,解決完了,很舒適的又回到了裡邊,等他要再次回到倉庫繼續睡覺的時候,那二樓上,似有聲音在刺激著他的耳膜。
是時候了嗎?比想象中的還要快呢。他在心裡竊笑。躡著腳步,走近樓梯。當右腳要踏上台階的時候,又收了回去。
蘇酥的那張表情在他腦海浮現著,未必現在就是時機來了呢。她現在可是個千變萬化的魔女呢。萬一和之前那樣被困在台階上呢。真是個不可小噓的姑娘。可不能打草驚蛇了呢。
他縮了縮身體,似有寒風襲過。還是先回去補覺吧。他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