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原來是這樣呢。”探師托著腮幫子,一臉思考狀。
“您是不是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呢?”蘇酥注視著他,似找到了兩人的共通之處,臉上多是興奮之色。
“您確定當時催眠你的那個什麽...”似想起了,他的手指憑空敲了敲,“騰見?對,就是他。當時給我催眠的也是他?”他的腦袋裡浮現著那個白馬卦的教授。
“沒錯。就是他。”蘇酥點點頭。
“不完全催眠。這簡直不可思議呢。”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呢。他疑雲遍布。
“我也無法想象,我倆現在正處於遊戲中。”蘇酥說。顯然,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讓人不禁毛骨悚然。卻,又讓人興奮。她難以形容那股心情。
“這簡直就是精神上的交流呢。”
“那麽,探師相信了?”她又在確定。
相信?現在只能這麽認為了。
“按照你說的,那麽,我倆是組隊模式?”
“沒錯,我們必須殺死所有的虛擬角色。才有機會。救出那個工作人員,並回到現實中。”
“做那些之前,有件事似乎有必要先完成。”
“什麽事?”蘇酥一臉困惑。
“摸清那些虛擬角色的底細。”
“武士,惡靈,劍士,精靈,還有刺客。不是都曉得了嗎。”
“是的。”探師點點頭。除了女武士外,其他的角色他都未見奇樣,尤其是劍士,令他覺得奇怪。記得與女武士相遇的時候,對方稱她為“劍士”,難道是認錯人了。從“你果然是個白癡劍士”這類的用語推測,女武士該是弄錯人了。問題是,蘇酥的供詞,女武士讓她殺死了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按女武士的語氣,她該和劍士已經非常熟知,為什麽卻要背叛劍士呢。難道是發現了面前的劍士是假的了。或者,為了就出那個全luo女人,才會逼不得已嗎。這一切的假設為前提的必要證據就是蘇酥的供詞,必須是真的,就從蘇酥把當時會議商討的事情全盤托出來看,只是一面之詞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問題的根本還是在於...
“那個女人是誰?”
“嗯?”蘇酥愣了一下,很久才反應過來,“是在茅草屋裡的嗎。”探師點點頭,等待著她的下文。“其實我也不清楚呢。”
“是嗎。”探師失望的攤了攤手,似沒有在追究的必要。就蘇酥的親身遭遇來看,她當時應該也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那麽在被女武士要求殺死他的時候呢。他注視著眼前這張美麗的容顏,即便是個遊戲,她也該是個下不了手殺人的姑娘吧。“您當時真的就那麽殺了我?”他用手作著比劃。
“嗯,真的很奇怪。進了那道簾以後,整個人都沒知覺了呢。”她滿臉的困惑夾著不可思議。“記得我拿著一把劍,然後就...”
似乎是和她形容的那樣呢。探師心想。記得他被女武士一腳踢進那道簾之後,醒來,就已經在了教堂前,中間的記憶蕩然無存,該和蘇酥口中的毫無知覺是一個樣子的。
“那您還記得那把劍嗎。”探師把手裡的長劍遞給了她。她皺著眉仔細注視著,卻說不上個所以然。他大致猜測,應該就是她手裡的這把。記得,在將頭探進那道簾的時候,雖然沒能正視那個女人,但還是留意了周圍,當時,應該沒有置放著長劍之類的,是個空曠的裡屋,只有一根奇怪的橫梁。似特地設置用來綁那女人的。
“真是抱歉呢,探師。之後我去補了下《時間公寓》,誰能知道遊戲內容與其相差甚遠,早知道直接看完教程了。”她作著抱歉的模樣。
教程?
“你看的是哪一部分?”似覺察到了什麽,探師露著尋蹤之眼。
“魔女。”
果然,只是魔女。她似乎並未說謊,但又似乎有所隱瞞。探師心想。
“哦,對了。”似又想起了什麽,記得你曾經說起,角色是五個對嗎。他把話憋了回去,她似乎沒有這部分的記憶。可似乎哪裡不對。“您說,殺死我之後,您就回到這裡了。”他指的是教堂。蘇酥點點頭確定。若真是這樣,似情況只有一種了。“您是不是在到達茅草屋之前已經死過一次了?”“啊?”蘇酥驚訝的張著嘴,發出輕微的聲音。“您是怎麽知道的?”她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探師,似探師當時就在現場一樣。“我當時,似乎是被殺死了。”她也不能確定。是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教堂前,接著就接到了前往茅草屋的劇情。
果然如此。探師會心一笑。既如此,情況就是這樣子了。可能是跟人體適應遊戲的程度不一樣有關聯,蘇酥在遊戲裡死了之後就會失去之前的記憶,而他,仍舊保持死前的那一部分記憶。至於另一部分在現實中的記憶,應該是不受影響的。
武士,惡靈,劍士,精靈,還有刺客,與蘇酥之前說過的那樣,是五個角色,再加上蘇酥自己和他,剛好湊成七個。再加上那個失敗而昏迷不醒的工作人員,剛好,是八個。謎團似乎解開了一部分。
但,記得第一次被催眠進入遊戲遇上那個接引者的時候,是四個。 他清晰記得,接引使者是那麽說的,而且,蘇酥還說過,那其實是千變萬化的魔女。當時蘇酥的職業是什麽?他浮現著那把槍,難道是刺客?腦袋裡冒出了這種想法。難道死之後,在回歸的時候,連職業都變化了?
那麽,他自己呢?還是劍士?等等。
他在教堂裡移動著身體,試圖,找到那一樣東西,卻,沒得尋到。難道是,他望向了能上去二樓的樓梯。若是蘇酥沒有說謊,那麽...他踏上了一步台階。
“探師?”蘇酥突然從背後拉住了他。
“怎麽。”
“那個...”她的臉色似有些不自然。
是還不是時候嗎。他故作的蹲下身,去系鞋帶。果然,她是在隱瞞什麽,秘密可能就在那上邊。
“那麽,我們走吧。”他回過了身體,繞開蘇酥,走出了大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