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蔭小道的盡頭是一片草原。
探師和女武士順草原直下,另一頭是下山坡。遠遠眺望,稀稀疏疏的多是些矮屋,是個小村莊呢。
她倆順著下山坡直下,不久,小村莊已經近在眼前。
有個戴著鬥笠的人影出現在村頭上。似在等待她倆。
是臨時演員之類的?探師心想。他倆走近了對方。
那鬥笠被摘下,是個老頭,又矮又瘦還佝僂著身體。
他倆走到老頭面前。
那老頭對他倆行了李,就顧自己轉過了身。走在前頭。
難道這才是接引者?探師心想。一旁的女武士拍了拍他。他才醒神。跟著。
掃視著四周,他行走的道路處在中間,兩側是坐落著沒有秩序的矮屋。是那種石灰面牆的。現代應該已經很少了吧。
那老頭帶著他倆拐進了一道矮牆。面前是一座茅草屋。探師非常稀奇的打量著那間茅草屋,不由的想起了那個深山裡的獵戶。
“謝謝。”女武士與那老頭說了一句,那老頭又帶回了鬥笠,顧自己掉頭,急匆匆的離開。
“能問一下嗎。”探師注視著女武士。
“怎麽?”
“那老頭算是NPC吧?”他嘴唇似道弧線。露著一對獵犬眼。沒有任何異常。這個女武士難道是個技術超群的演員。探師不禁心想。
“什麽意思?”女武士面露困惑。“劍士先生,是不是您的白癡病又犯了呢?”她的語氣多是些諷刺。
探師無奈的聳了聳肩。這遊戲的鬧劇到底要持續多久。他似已經不耐煩了。
“難道不是嗎。白色的頭髮倒是常見,可黃色的眉毛我在現實中還真未見過呢。”探師在指那個老頭,剛帶路的時候,他故意走在了老頭的身邊,斜視那老頭,卻發現那老頭白發黃眉,特別是那下顎的胡須,顯得特乾淨,好似裝扮上去的假胡須。“我感覺玩這遊戲好累呢。要是能中途退出多好呢。”
他似在試探。他的余光放在那女武士的臉上,瞧見那女武士雙眉緊鎖。她還是露餡了?
感覺似乎有什麽不對。探師心想。
這時,那女武士突然伸手勒住了他的脖頸,竟把他的身體給提了起來。簡直難以置信呢。他張了張嘴。感覺呼吸很困難。女武士似也察覺到了,又放開了手。
“劍士先生,真不知原來你是個膽小之輩呢。”她冷眼相待。“若是這樣,你走吧。我自己就可以。”
“哦!抱歉,我是在活躍氣氛呢。”探師急忙說,“這不現在有些緊張嗎。”他嘿嘿作笑。
女武士哼了一聲,前腳踏出後腳跟上,走近茅草屋。他急忙跟著。有扇矮門掉落在地,是茅草編織而成的。女武士直接踩在上邊,走了進去。他也跟著。
屋角布滿了蜘蛛網。有股潮濕的霉味散發,令人惡心。狹小的裡屋還有一道茅草編織的垂簾。
女武士掀起一角,伸長脖子探了進去,很快,又縮了回來,她的臉色變得不那麽好看。
“怎麽了?”探師說。很好奇的探上身去。卻被攔住了。
“我們得在這裡住下。”女武士說,扭頭來注視著他。
“嗯?我是說,這裡邊有什麽呢。還有,為什麽要住下?”
“您這劍士先生難道連這個都不知嗎?”女武士滿臉鄙夷的注視著探師。
“我是不知道呢,才會問你。”他一臉認真的說。
“她不在。”
“她?”
“就是那個魔女。”
“魔女?她住在這裡嗎?”探師顯得很意外。那麽,那道簾裡邊的...是什麽讓女武士變得表情異常呢。他又去注視著那道簾。“裡邊是不是有什麽?”他追問著。
“嗯。”她點點頭。注視著他的時候夾雜著不可思議。“和您這白癡組隊真是讓人費心呢。”
“是嗎。”他嘿嘿的摸著後腦杓。
“是你真的太白癡了呢,還是失憶了。”或是真的不知道?女武士蹙起眉。她的腦海裡浮現著幾句話:必須集齊六人,才能打掉魔女。所有的幫手都知道這件事。“你不會真的失憶了吧?”女武士說。
“哦,是睡糊塗了吧。”探師作著呵欠的樣子。或許,女武士說起的集合六人乾掉魔女是對的,可能在遊戲中給她的設定就是這樣。他這個突然進入遊戲的人,對此一無所知。於是就引起了這類的尷尬的事情。他猜。可是...這必須是在遊戲裡邊才對。他的推論正把他往“正處在遊戲世界裡”推。他的本能在令他排斥這些。在他看來,這絕對是不可能的,至少現階段的科技該還未進步到那種可以把人扯進遊戲世界裡。“那麻煩你了。武士女士。”他作著認真期待的表情。這位高傲的武士果然是非常喜歡他人請教她的那類女人。“是有個夥伴一直昏迷不醒呢。”她指了指那道簾。
昏迷不醒,探師的腦袋裡浮現著蘇酥說起的那個昏迷不醒的工作人員。突然間,他的腦似開竅了一般。難道這才是目的嗎。他不禁心想。
“他就在裡邊?”他要伸長脖子去探,又被攔了下來,他的猜測是更確定了些。
“對,就在裡邊,被魔女押管著。”
“那為什麽不救他呢。”
“有防護罩呢。”女武士說的時候似未感覺有何不妥。探師卻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冷哼了聲。“怎麽, 劍士先生,您不相信?這事情您也應該知道才對呢。”
“有防護罩至少可以探頭進去觀察下吧?”探師說,他的言下之意是,您當時不就那麽做的嗎。
“你說的沒錯。”
“那麽,你讓一下。”探師說,拉掉了擋在前邊的女武士。
“你不能那麽做。”女武士似很生氣的拉扯他的手臂,阻止呢。
“憑什麽?難道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來著。還是,你說了謊?”探師諷刺的說。
“說謊?哼!”女武士是被刺激的很生氣,松掉了手。“那您看吧,原來您是這種下三濫的人。”
似話被他當作了耳旁風,他把頭探了進去。一股熱氣突然鋪面而來,這就是所謂的防護罩嗎?他冷笑著,掃視四周,突然心中咯噔一下,急忙縮回了頭。他冒著冷汗,扭頭注視著女武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