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我應該聽您的才對。”他看到了一個全Luo的女人,被繩子捆綁,吊在一根懸梁上。
有股尷尬在蔓延。
“哼!您真是不知好歹。”女武士很氣憤。
“抱歉,實在抱歉。”他尷尬的笑著。那根懸在半空,橫放著的梁木印在腦裡,奇怪至極,這茅草屋需要懸梁嗎。而且,吊著一個人的重量,能夠承受嗎,真是不可思議。
“還好她本人不醒人世,不然你就沒完了。”
“嗯,真希望您能替我保密,美麗的女武士女士。”
“真是個不要臉的劍士呢。”
“抱歉,可是為什麽要住下呢。”他適時轉移話題。
“等魔女回來。”
“哦?您不是說要湊齊夥伴嗎。”
“嗯。沒錯。剛才那個老頭你也看見了呢。”
“怎麽?”
“是替魔女傳消息的呢。”
“是嗎。”可是那老頭似乎什麽話都沒說吧。探師心想。
“是的,魔女會履行約定的吧。”
“什麽約定?”
“放了我們的夥伴。”
“她還有救嗎。”他注視著那道簾。因是個Luo體,他沒能仔細觀察,就把頭給縮了回來。但那女人的頭髮是特別顯眼的紅色,他過目不能忘。至於是不是假發,他顯得很猶豫。
“什麽話呢。”女武士瞪了探師一眼。
“可是我看她似乎昏迷了呢。應該受傷不輕吧。不去救她沒事嗎?”探師注視著女武士,試探著問。
他對此深深懷疑。那雖是不可入眼的一幕,但若是個昏迷又受傷不輕的女人,就應該進去救了才對。卻反而待在門口等那什麽魔女。這都好似裡邊的那女人實際上是演戲裝出來的一樣。可能是如此吧,他也沒有直接進去就裡邊的女人。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沒辦法進去裡邊呢。”
“哦?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
還真是個圓滑的劇情。探師心想。他的耐心在逐漸消退。
就先等等吧。
“我想出去轉一下可以嗎。”探師似在征求她的意見。
“嗯?萬一你不在的時候,魔女回來了呢?”
“我很快呢,其實吧。”他故作的抖著雙腿,“我有些憋著了,想去方便一下。”他作著尷尬。
“去吧。”女武士厭惡的瞅他一眼。
大致是十六七戶人家。再往前走,是一望無際的草原。他沒有繼續往前,而是原路返回。看日照頭頂,該是已經正午時間。先前出來茅草屋,沒有遇到人,連那些房屋裡都似沒有人影。都出門了嗎?他不禁感到奇怪。
這時,有間屋頂冒起的青煙,引起了他的注意,該是有人在做飯了吧。他走近了些,是個被籬笆牆圍在裡邊的泥瓦房,他挪開籬笆牆前攔著的一塊豎起的,籬笆編織而成的門。又走近了,有扇木門敞開著一些。他靠近木門,把頭貼近門縫,有個白色頭髮的人影,正蹲在一燒飯的土灶台前,拿著木塊往裡邊添柴火。仔細一看,似很熟悉,他才想起跟在村頭遇見的老頭很像。
他把門支開,走了進去。那老頭似聽到了動靜,扭過頭來。
“哦,抱歉,打擾你了。”探師作著笑容。那老頭只是與他點頭致意,又顧自己在那燒火。“您一個人住嗎。”他抱著善意,掃視著四周。目光還是停留在了土灶台上邊。是那種早就被替換掉了的土灶台。裡邊鑲有一口鐵鍋。有水在裡邊沸騰。他剛想說,已經差不多可以了呢。那老頭已經站起身來,拿過木盆和杓子去舀水。
“您知道魔女嗎。”他又問。那個老頭的手突然抖動了下,那手裡的杓子掉進了鐵鍋裡。“哦,抱歉,打擾到你了。”他急忙過去幫他。
那老頭眼裡突然對他充滿了敵意。卻依舊未開口。只是雙眼瞪著他,氣勢洶洶。他自知沒趣的離開了。
一切都那麽奇怪。他急急忙忙就跑去了茅草屋,似出來偵查的時間過長了,並且,一無所獲。
“您這是吃壞肚子了?”女武士在諷刺他。
“抱歉,迷路了。”
“迷路?”這似乎不是個很好的借口呢。
“誰讓我是白癡呢。”他自嘲自笑。
“沒逃跑就已經很不錯了呢。”女武士哼了一聲。
“抱歉,這不魔女還沒回來呢。”他說。
“已經回來了呢。”女武士注視著他。他不禁意外的張了張嘴。
“那人呢?”探師注視著她。一臉質疑。只見女武士目光停留在那道簾上,他似乎明白了些意思。“在裡邊嗎?”
“是的。”
“她沒有傷害你呢。”
“怎麽會呢。有過約定的呢。”
約定?魔女會遵守約定嗎?探師心想。表面裝著理解的點頭。
“還不進去?”女武士扭頭來示意他。
“進去?”
“對呢。您不進去怎麽救下夥伴?”
“嗯?”探師似乎不能理解一般的注視著女武士。
“哦!我忘記和你說了嗯,那個約定。也就是交換人質。”
“交換人質?”探師睜大了眼睛,似明白了些什麽。“我嗎?”
“沒錯,就是你。劍士先生。”
未等探師再問緣故,女武士突然轉過身體,繞他背後,給了他一記,那力道竟讓他暈了過去...
“醒醒。 ”有個聲音在喊他。他睜開了眼,一對大眼睛俯視著他。幾個模糊的臉影重疊在了一起,他不禁睜大了眼,一臉意外,是蘇酥。
“蘇酥?”坐起了身,掃視四周,面前是那座教堂建築,身後是那片森林與正中的林蔭小道。怎麽回事?他心中實為訝異和意外。“我怎麽會在這裡?”他站起身,注視著蘇酥,是一身連衣裙。
“探師,你不會是睡糊塗了吧?”
“我們不是應該分別了嗎?還有,我應該在茅草屋才對呢。”探師敲敲自己的額頭,似疼痛不堪。
“您在說什麽呢,探師?”蘇酥湊近了臉,左顧右盼的打量著他。“您不會剛進遊戲就短路了吧?應該沒有副作用吧?若是您出事了,我可擔當不起呢。”蘇酥一臉關心的用手摸著探師的額頭。
“您說什麽?”剛進遊戲嗎?他不由的蹙起了眉。無限死亡循環嗎?他的記憶在翻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