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這睡了多久了。”探師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拍了拍沾在褲腿上的泥土。
“我剛出來呢。”
“是這樣?”探師打量著她。連衣裙,墨鏡,還有...他眯起眼,盯著蘇酥頭頂的太陽帽。
“怎麽?我頭上有東西嗎。”蘇酥一臉困惑。她挪掉了太陽帽,摸著自己的頭髮。頭頂,什麽都沒有。
真是奇怪。是怎麽回事呢。探師鎖緊著眉。
“你的兵器呢?”
“兵器?”似突然醒悟過來,蘇酥挽起了袖子,露著白嫩的手臂,有根細長的紅繩綁在腕上。“是這個嗎?”
“我是說兵器呢。你不是有把槍的嗎。”
“槍?”蘇酥迷惑不解的注視著他。“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呢,探師,你不會真被燒壞了吧。”
難道她失憶了?探師心想。很快否定了這種想法。至少,她還記得他呢。
“你剛進遊戲嗎。”探師試探性的問。蘇酥點點頭稱是。“那麽你的職業呢。”
“哦!”蘇酥突然面露喜色,“您一定猜不到呢。”
“是嗎。是什麽呢。”
“我是...”蘇酥作著惡魔張牙舞爪。“魔女。”
魔女。他張了張嘴。瞪大了眼睛。難道是這麽回事嗎。他似明白了些什麽。再次尋覓四處,不遠,有樣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了過去,蹲下身子,伸手去撿,是根乾枯的草,似在哪裡見過呢。他的腦海浮現著那間茅草屋。
“探師?”
“嗯。”
“你撿這個做什麽?”
“哦,沒什麽。”他作著笑容掩飾,隨手一丟,實則是將茅草給收進了拳頭。“我們進去吧。”他昂起頭,注視著面前的教堂。
他先起步,蘇酥在後邊跟著。當他按下武器庫的按鈕,石門大開,露出無數刀光劍影,蘇酥見了,唏噓不已。
“是要選什麽兵器嗎。”蘇酥在就近的武器架子邊蹲下身,觸摸著。“似乎是真貨呢。”
“絕對是真貨呢。”探師一邊說,一邊數著第幾排,不久,那把被置在架子上層的長劍入了手,還是那把嗎。他拔出了鞘。注視著鞘筒裡側。就是那把,他確定了。他注視著殘留在上邊的頭髮,是他故意留下的記號。
“你選好了沒有呢。”這時,蘇酥走了過來。探師嗯了一聲,將劍歸入鞘中。“咦,你還會用劍呢。”蘇酥一臉意外的注視著他。
“稍微學習過一點呢。”他尷尬的笑了笑。“你呢。選好了沒有?”
“還需要選嗎。”她的手裡是把手槍,在他面前顯擺著。“難道還有比這個更厲害了的嗎。”
確實,似乎,沒有。探師呃了一聲。不過...他的注意力都聚在手槍上邊了。記得之前,蘇酥從帽子上取下的...就是這款的吧。“能讓我看下嗎。”探師說。蘇酥點頭,遞給了他。他接過,仔細斟酌著。似沒有彈夾的存在。“這該怎麽樣呢。”他的食指去觸摸扳機。
“別亂摸呢!”蘇酥急忙一把搶過。
“似乎沒有彈夾吧。你也沒必要這麽緊張呢。”該是個玩具槍吧。他猜。卻沒好意思說出口。萬一...這時,砰的一個響聲。一顆子彈從他肩膀邊緣擦過。他被嚇了一跳。“這...”
“是真的吧?”蘇酥說。
“嗯。嗯!”探師尷尬的點頭。
“其實我也奇怪呢。我和探師您想法一樣,起初以為是把玩具槍呢。”
“哦?是嗎?”探師好奇的湊近臉,再去觀察手槍。確實,還是沒有絲毫縫隙,可以用來上彈夾。
“這還是探師的功勞呢,您看。”蘇酥摸著槍身,接著是一個子彈上膛的動作,啪嗒一聲。“然後呢...”
“哦!不要再開槍了呢。我知道了。萬一子彈有限呢?”探師急忙阻止著他,剛才的一發已經弄得他心驚肉跳了。
“子彈?探師。既然它沒有彈夾,您不覺得,它是可以無限開槍的嗎。”蘇酥說著她的意見。
是無限呢。探師覺得可笑。他扭過身體,尋覓著,既然剛才有槍聲,又似有東西從他身旁飛過。若是子彈的話...他發現不遠處的牆上有個黑色的凹痕。走近了些,仔細一看,似沒有東西鑲嵌在裡邊。他用手指敲了敲牆壁,是砰砰的沉重聲,該是某類金屬製作的牆體。似太堅硬了,那麽,有子彈的話,應該落在地上。他蹲下身,在地面上尋視著。沒有任何發現。他鎖成一道長眉。
“真是奇怪呢。居然沒有子彈呢。”他站起了身,拖著腮幫。沉思著。
“該是空氣彈之類的吧。”蘇酥說出了她的意見。
“是嗎?是設計成這樣的嗎。”他似醒悟般的注視著蘇酥。
“可能是吧。”
可能?這答案似乎也太模糊不清了吧。
“還是先離開這吧。”探師建議著。蘇酥似同意一般的點點頭。
她倆走到了門口的時候,探師似又想起了什麽。回過了頭,目光尋視而過,是一座向上的樓梯。記得在接引使者出現的那時候,他想上樓卻被阻止了。那上邊,難道有什麽嗎。
“咦,這裡有個樓梯呢。”探師故作驚訝的說。
“要上去看看嗎。”蘇酥說。
她居然一點都沒猶豫,就說了這話。難道...她真的一概不知?探師心想,目光斜視。
“那就上去看看吧。”
他倆一起上了樓梯。是立交橋一般的旋轉式樓梯,他倆對此。都很驚訝。她倆走的估摸十五分鍾,卻還未到頭。
“探師。”
“怎麽。”
“您不覺得奇怪嗎。”
“是呢。我也感覺。”
“要不回頭吧。”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呢。”探師讚成了蘇酥的話。“但未必就能回到樓下呢。”
“嗯?什麽意思?”
“你看。”他把長劍拋了出去,一直往下落。等待許久,卻未能聽見落地的聲音。
“這!難道我們被困在裡邊了?”蘇酥突然焦急起來。“那我們該怎麽辦?”
“坐以待斃呢。”探師聳了聳肩,在樓梯上坐下了身。
“探師!那我們不就一輩子都得被困在這了?”蘇酥跺著腳, 一臉氣憤的注視著他,似看他狀態消極,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大概要等些時間吧。”
“是嗎?”蘇酥略顯懷疑,還是平靜了些。她亦感疲憊的走上了三節樓梯,坐下了身。
“蘇酥,你是相信我的讒言了?”
“只能相信你一下了呢。還能怎麽辦。”
恢復的還真快呢。不愧是個經理。探師心想。
不知多久,裡邊暗了下來,該是天黑了呢。
“我似乎餓了呢。”蘇酥顯得有氣無力,心情低落。
“那只是感覺而已。在遊戲裡邊,又怎麽會餓呢。”
“或許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