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在求饒?”
所以人都愣住了,隻覺得自己的感覺出錯了。
可是,大家都作為武侯強者,對於大道的感悟已經到了一種普通人難以了解的程度,故而就算是普通武者錯了,他們也不可能出錯。
但是,倘若他們沒有出錯,現在遇到的這種景象又該如何解釋,怎麽可能大道會對一人求饒?
要知道,因為大道存在,才誕生出了生命,形成了這絢麗萬分的世界,人只是這世界中的滄海一粟,大道怎麽可能為一人而折腰。
人們彼此相視,從他們的眼中可以看到深深的震撼,他們想過陳軒會以什麽樣的手段抵禦這天罰之雷,當他們看到陳軒憑借肉身抗衡天罰之雷時,幾乎所有人都認定陳軒定是會在天罰之雷下灰飛煙滅。
誰也沒想到,陳軒僅是揮出一拳,便能引出這種景象,天罰求饒這等事情,或許從武道被人們發現之後,還未出現過。
可是,不可能的事情就這麽發生了,而且發生在眾人的眼前,這一份震撼印在所有人的腦海之處,不由自主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在他們的心中對於陳軒的敬畏又多了幾分,這可是連天罰之雷都求饒的人物,誰人敢在其面前挑釁?
天罰之雷在求饒,那四溢而出的雷電刹那間便被收斂,而後天罰之雷以比落下快速幾十倍的速度不斷上升,似乎是想要逃離這裡。
“天罰之雷逃了。”
眾人隻覺的口唇發乾,那可是天罰之雷的呀,代表著的是大道的意志,就算是遇到了能在天罰之雷存活下的妖孽,那也會不斷增強威力,一直將違反秩序者劈得魂飛魄散才肯散去。
在武道的歷史上,不缺逆天的妖孽,甚至有的絕世妖孽硬是抗下了十八道天罰之雷,可是那等妖孽在最後一次實行逆天之舉之時,直接一百零八道天罰之雷一同劈下直接讓其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便在天罰之中灰飛煙滅。
而今現在,天罰之雷只是劈了一道就想逃跑,這等反差讓眾人有一種遇到了假天罰的感覺。
“既然已經落下了,那麽就不用再回去了。”
正此時,見到天罰之雷想要逃跑,陳軒的聲音再次傳來,只見陳軒彎掌成鶴形,凌空一抓,那道天罰之雷便被一股力量壓製,四散的雷電不斷縮小,而後化為一個閃爍著霹靂的圓珠落入陳軒的手心。
“那是……那是天罰之雷凝成的珠子,這下大哥真的是逆天了!”
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陳軒手心的珠子,像他們武侯可以騰宵九天,在天空中采集雷霆精華,用以結成雷珠。
雷珠的用途很是廣泛,可以用其煉體、製藥、甚至煉器,然而武侯強者采集的雷珠只是屬於自然形成的雷雲,而且盡管是這樣,被雷劈死的武侯也屢見不鮮,故而雷珠在武侯的手裡也是稀少無比。
可是現在,他們的大哥竟然將天罰之雷當做普通雷霆精華去采集,這等驚天的手段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倘若以大哥手中那顆天罰雷珠進行煉體會怎麽樣?”
看到那顆天罰雷珠,有人心裡不由自主的開始遐想起來,可是當他們想到那天罰雷珠的特性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誰敢以這顆天罰雷珠進行煉體,簡直是在自尋死路,那天罰雷珠之中的天罰之力,是一切事物的克星,若是有人敢引入那天罰之力,分分鍾便能在那天罰之力下泯滅。
或許也只有大哥這等妖孽,
才能在天罰之力下安然無恙。 “這強行采集天罰之雷的雷霆精華,不會引動大道的憤怒,從而引動更大的天罰之雷落下麽?”突然有人輕聲說了一句,頓時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煉化之上那朵雷雲。
是呀,大哥使用道授天音改變近三十萬人的生命軌跡,這是在挑釁天地之中的秩序,故而引動天罰之雷降下。
可是現在,大哥已經直接開始采集天罰之雷的精華了,這簡直是在逆天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大道怎麽可能容忍這般挑釁大道威嚴的人存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大道還真忍了!
就見,那天空中的天罰之雷形成的雷雲在空中收縮,而後灰溜溜的鑽入虛空消失不見,似乎生怕陳軒對它打上主意。
“跑了,天罰之雷直接跑了!”
眾人虎軀狂震,看向天罰之雷消失的虛空,隻覺得今天他們遇見的天罰一定是假的天罰。
“跑的真快。”陳軒遙看著天罰之雷消失的方向,輕聲嘀咕著,“若是還能劈下七八道雷的話,那麽這場獸潮就沒有憂慮了。”
陳軒心中有一些失望,他輕輕撫摸著手心中的天罰雷珠, 這顆天罰雷珠因為鶴虎真意的包裹,使得那泯滅一切的力量凝聚於珠子之中,倘若這天罰雷珠的力量一旦爆發,那其中的力量足以讓武王強者都在其中泯滅。
他鄭重的將天罰雷珠收入須彌戒中,這是他的一張底牌,若是在獸潮中出其不意中使出,絕對會令那九隻武王妖獸少上一隻,若是將天罰之力應用得當,泯滅兩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居然……居然還想要七八道天罰之雷。”
陳崢嶸不可抑製的狂吞唾沫,那可是天罰之雷啊,無數違反秩序的武者無不在祈禱天罰之雷的威力能夠小一些,好叫他們能夠扛過天罰,繼續逍遙於世,他就從來沒見過有人居然希望天罰之雷能夠多一些!
“那麽現在繼續使用道授天音吧,看看那天罰之雷會不會再次出現。”
陳軒心中想道,《太玄經-始篇》的文字再次從他的嘴裡念誦而出,現在的他心裡多了一分期待,期待那天罰之雷能夠再次出現。
或許,天罰之雷對於武者來說是一種災難,可是對於擁有‘我為真意’的陳軒來說,天罰之雷卻是一個驚喜。
因為,他本身便是一種真意,雖然這真意現在還未顯現出真正的威能,但是憑借著能夠容納其它真意的特性,其本質便比天罰之雷的本質要高上許多。
天罰之雷也是大道運轉中的一種規則幻化而出,其實也是一種真意規則存在,而他的‘我為真意’比天罰之雷的本質更高,就像皇帝與臣子之間的差別,而臣子怎麽可能懲罰皇帝,這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