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與老鼠,男性,可能有兩位或者以上的成員,但是沒有明顯的證據證明這一點。擅長使用炸藥,對爆破的控制精準無誤,暫時沒有造成對人員的傷害。犯罪風格狂妄而暴力,但是對於細節卻有令人恐怖的把握能力。
最近的一次犯案是三個月前在紐約一間展覽館,展覽館展出的是一件有千年歷史的王冠。因為有了預告函,所以展覽館聘請了一家專業的安保公司進行負責。展覽館一共分三層,王冠在最上面一層。
案發的時候現場發生大面積連環爆炸,首先是屋頂被掀飛,緊接著三層樓同時發生爆炸。這些爆炸點經過精心設計,大部分在無人區,也不會對其他展覽品造成損壞。隻有第三層的爆炸點設置在王冠展櫃的四周和正下方。
當爆炸停止,安保人員趕到的時候,王冠的展櫃已經被炸的不成樣子,王冠也不翼而飛。現場馬上被封鎖,但是經過逐一的盤查詢問,卻沒有得到任何蛛絲馬跡。沒有人知道王冠是被炸毀還是被帶走,也沒有人知道對方是如何躲避安保將炸藥放置在現場,更加沒有人知道,胖子和老鼠是否曾經來過。
落日國際安保部的夏娃後來做過現場分析,她分析是對方首先炸毀了屋頂,接著通過精準的爆炸,破壞了展櫃根基,然後用爆炸產生的氣浪將展櫃炸飛到預留的地點。不過她對自己的猜測並沒有證據,而且她也沒有想出對方將炸彈無聲無息帶入展廳的手段。
“你說,這個犯罪團夥擅長使用炸藥,而且每次的爆炸范圍都這麽大,肯定需要很多的原料。那這些原料是從哪裡得到的呢?”方天看著手裡厚厚一疊關於胖子和老鼠的資料。
朵朵一愣,似乎想到什麽,嚼冰淇淋的速度越來越慢。
“每次需要大量的原料,而且以往的犯罪區域跨度這麽大,美國……英國……太陽國……印度……他不可能全都自己攜帶原料進入這些國家。”方天自言自語道,“而且他們的爆破特點是精準,所以他製作炸藥的原料不能太差,如果是需要高純度高質量的原料……”
“而且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也沒有任何人出賣過他們,所以原料的賣家不能多也不能雜……很可能隻有一個。那麽,同時滿足兩個條件,既有高端的軍火原料,又有在全球多個經濟發達國家出售軍火原料的能力的組織……”朵朵接過了方天的話,“那麽……隻可能是死吧死吧幫了。”
“啥?”方天一愣。
“一個幫派的名字,叫死吧死吧幫。”朵朵解釋道,“看來我們要去拜訪一下他們了。”
“我們不是打打醬油就好了嗎?”方天拉住朵朵。這個幫派的名字聽起來就不是好東西,自己可是戰五渣,分分鍾被人按在地上打,這麽危險的地方,還是不要去了吧……不要吧……
“乖……不要怕,姐姐保護你。”朵朵拍拍方天肩膀,“隻不過是全球最臭名昭著的黑幫而已,不虛哦……”
“……”
莉站在三個人面前,一個是保潔人員,一個是盧美瑞卡在奴巴尼的負責人的秘書,還有個是濃妝豔抹的女人。這三個人都是到過負責人辦公室,有可能將預告函放在辦公桌上的人。
預告函是在前天,也就是本月的二日清早被負責人發現的。那麽預告函就是在二日清晨之前被放在了辦公室。
“你打掃的時候真的有看見這封信?”莉忍不住再次詢問。
“是的,
當時這封信就放在桌面上,擦桌子的時候不小心被我掉在了地上,所以折了一個角,因為害怕受到負責人的責罵,我就保持了沉默。”保潔人員是個四十多歲略顯富態的女人。 見了鬼了,莉把信封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的確有一個角有淺淺的折痕。莉覺得自己腦子發癢,忍不住撓了撓頭。原本這三個人都表示自己沒有看見過這封信,後來因為自己發現了保潔人員神色有異,一番追問才問出了實情,哪裡想到事情更加混亂了。
在二日的前一天,也就是一日的下午,保潔人員打掃完辦公室後離開。緊接著負責人的秘書進來,將整理好的文件放在了辦公室,然後離開。最後一個進辦公室的是那個濃妝的女人,她是來找負責人的,後來負責人臨時有急事,就讓她先在辦公室等待,大概半個小時後離開,和負責人共進了一整夜的晚餐。
這都沒問題,問題是保潔人看見了那張信,而比她更遲時候進入辦公室的兩個人反而沒有看見信。這不是見鬼了是什麽……
看來隻能出奇招了。莉咬咬牙走到保潔人員耳語幾句,保潔人員露出疑惑的神態。不是她,莉把保潔人員放走。然後走到了秘書旁邊,同樣耳語幾句,秘書疑惑,再次被趕走。
很簡單,莉在他們耳朵旁說:“我知道了,其實就是你放的信。”如果被她蒙中,對方就會出現片刻的震驚和恐懼,雖然時間很短,但是莉有把握看出其中的異常。保潔人員和秘書只露出疑惑的表情,而沒有太大的吃驚,就證明了他們是清白的。
莉最後走到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耳邊,輕輕卻自信地道:“我知道不是她們,所以我放她們走了。那封信是你放的吧!”
濃妝的女人眼神中露出疑惑,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什麽鬼……不是震驚的表情也不是疑惑的表情?莉把手往那女人臉上一摸,心中萬馬奔騰。整容了,因為注射藥物,面部神經已經失去了反應表情的能力……自己居然遇上了表情分析師的克星――整容臉。
“算了,問你個問題,昨晚和負責人在一起,是什麽感覺?”莉問道。
“度年如日。”濃妝的女人眼裡面露出一絲譏諷。
度年如日?是說和負責人相處很融洽,不知不覺時間流逝了?不對……這譏諷的表情……莉想到了什麽,臉紅了紅,揮揮手趕走了這個濃妝的女人。不是她,一個人有心事的話,是不會像這樣若無其事的隨便開葷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