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看了一眼林楠天,眸子裡沒有絲毫的驚訝,亦是淡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個老熟人,怎麽又要阻攔我?”
話末的幾個字故意重重的咬字,顯得有些古怪,但卻讓林楠天刹那間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想到了在龍宮的大殿裡,場景和現在是多麽相似。
“這次恐怕不會再有那種存在讓你逃過一劫了!”林楠天緩緩開口,一雙手探了出來,其上湧動無盡淡青色的真氣。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如上次一樣,我要做的事,你依舊是攔不住!”夏衍笑笑,一雙眸子漆黑如墨,一道金龍蜿蜒,盤旋在雙眸之上,顯得神秘異常。
一句話說完,也不管林楠天的表情,偏了偏頭看向和林楠天站在一起的王成,“你是王家的人吧?十息時間準備六千萬,否則別怪我殺人!”
語氣依舊輕描淡寫,此刻站在夜空之下的夏衍,俯視一切,即使有個華夏第一人在,夏衍依舊霸氣無比,這不是盲目的孤傲,而是來自於自身實力的自信。
“六千萬?!”王成蒼老的臉龐瞬間陰沉下來,“不是說三千萬麽?”這是下意識的回答,只是話一出口,他就是有些後悔了,因為有著林楠天,就算是這個夏衍只要一百萬都不可能給他,雙方已經勢如水火了。
偏頭看去,林楠天的臉色明顯不那麽好看了,淡淡瞥了一眼王成,讓得王成臉色也是微微一白,或許面對夏衍他王家還能硬氣,但是面對這個華夏最具聲威的林楠天,他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邊神色不好看,但是夏衍依舊是輕松無比,“你們把錢送到舒城自然是三千萬,但是現在我過來了,加上路費自然是六千萬!”
他的話在夜空裡傳得很開,讓聞訊趕過來的王家那些後輩子弟都是面面相覷,這是誰啊?說話這麽囂張?
而那王成瞪著一雙渾濁的老眼,也是差點要爆粗口,你從外星過來的?路費要三千萬?
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要罵娘的衝動,臉色也是冷淡,“你走吧,我王家不需要向任何人支付贖金!”
“這老東西,很久沒有看到他這般驚慌失措了!”不遠處,林家人和李開元同樣看著場中,那林老的語氣中,罕見地有些幸災樂禍。
“不過,現在這種場面可不太好收場了!”李開元目光一閃,看了那不遠處的胡三,胡三面色肅穆,身上也是有著點點氣勢在升騰。
雙目一眯,乾枯的雙手也是有著點點真氣湧動,林楠天他打不過,不過這不知道姓名的先天,可就不要想著插手其他事了啊。
“嘖,就是這位華夏第一人給你王家的底氣麽?”夏衍嘿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在也夜空之下也是顯得十分惹眼,“那將你的底氣打爆就好了!”
林楠天臉色微怒,還沒有開口,就是看到了夏衍一步踏出,下一瞬就是出現在林楠天之前,“那麽,來戰吧!讓我看看他們的底氣有多強!”
“不知所謂!”林楠天輕哼一聲,身上也是有著點點氣勢升騰而起,“既然你這麽狂妄,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狂妄的資本吧!”
夏衍咧嘴,“廢話真多!”話音未落,身形便是踏步過去,一拳轟出,沒有真氣湧動,單純的一拳,卻是讓得林楠天瞳孔微縮,旋即冷笑,同樣右手閃電般派出,帶著濃鬱真氣。
“既然你這般自大,那就廢了你好了!”
“砰!”就是一聲沉悶的雷鳴在場中轟然炸開,
夏衍倒退幾步,右臂也是有些酸麻,抬頭望著神色不太好看的林楠天,低喝一聲,“再來!” 林楠天眯著眼睛,心裡也是有些一抹震動,就在剛才,他以濃鬱真氣出手,想要廢掉了這個討人嫌家夥的右臂,但是那一瞬間,這個家夥的右臂竟是化為了璀璨金色,宛如金剛羅漢一般,將他的洶湧真氣盡數抵擋。
“怕你不成!”林楠天見到夏衍再度欺身上來,也是有些惱怒,同樣絲毫並不躲閃的拚殺上來。
“砰砰砰!”兩尊不凡的先天在場中刹那間交手不斷,兩個人只是剛剛接觸,戰鬥就是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沒有武器,沒有什麽特比的秘術秘技,兩個人用自身的戰鬥技巧在交手著。
夏衍輕描淡寫地躲開林楠天揮動而來的掌風,同時閃電般一拳轟下,就在林楠天以濃鬱真氣回敬地時候,一道金光湧動,右拳亦是刹那間變得金黃一片,將這道真氣盡數抵禦。
而這樣的情況在交手之中已經出現了很多次了,每一次就是林楠天將要反攻的時候,金黃之色便是能讓他的反攻無功而返,而下一步就是迎接夏衍的凌厲攻擊。
饒是以林楠天的心性,眸子裡也是有著淡淡的冷色,好強大的煉體之術,這個家夥這麽年輕,怎麽可能練就這麽強悍的煉體術?
華夏武道界大致分為兩種流派,一種就是大眾所熟知的吸納靈氣破開六脈晉升先天的路子,而另一種,則是少有人知的煉體之路,以錘煉自身的肉身血肉,練至大成可以開山劈石,若是說吸納靈氣入體是內修之法,那這種簡單粗暴的用鍛煉來提升武道修為的,便是外修之法。
孰強孰弱很難說清楚,但是現如今煉體的路子已經沒有多少人知道了,更別說去練,因為很簡單,實在是太難了,而且好的煉體之術極為稀少,林楠天倒是想不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會這種偏門的路子。
夏衍自然也是知道這種煉體的路子,但是他這種可不是那等普通的煉體術啊,不要忘了,他而今的功法叫做神魔煉體,本來就是一種煉體之術,只是從前他對神魔台的修煉度不夠,這份功法帶給夏衍的好處僅僅隻限於那高溫的神魔炎。
但是現在……能冠以神魔之名的功法,又有簡單到哪裡去呢?
“砰!”又是一次交手,林楠天臉上終於是出現了一抹不耐煩,他是華夏第一人,他的出手本該是摧枯拉朽,這般拖延,可不像他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