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怎麽打破你的烏龜殼!”林楠天大笑一聲,一道淡青色的真氣化為劍光,直衝雲霄,下一瞬直接斬下,“大寂滅劍!”
“好!”王成望著宛如天神一般的林楠天,也是禁不住叫好,那王家的後輩子弟也是面色微喜,“林大人終於是發動了自己的手段,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年輕一定擋不住!”
王家的人喜氣洋洋,而那邊林家的人則是有些忐忑,“林先天,這……夏衍他能抵擋得住麽?”這話一問,就算是林老也是這樣看了過來,林家雖然見過幾位先天,但什麽時候見識過這般大打出手的場面。
“或許吧!”李開元也是皺起眉頭,語氣有些不太確定,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他的眼界范疇了,這兩個人隨便一招,也不是李開元能抵擋得住的。
這一劍帶著點點毀滅的氣息,虛空被這一劍震蕩開來,就像是平靜的水面投入了一塊小石子,一股狂暴的勁氣讓山頂的人都是逼出老遠,這座四合院的牆面也是布滿了裂縫。
“來得好!”夏衍眼眸一亮,身形騰空而起,身上也是金黃一片,當那柄劍劈下來的時候,一道震天的龍吟聲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有些目光呆滯地看到,一道巨大的龍影縈繞夏衍的身前。
而後,龍影婉轉盤旋,張口大口,一口就是將這柄劍光攔腰咬住,旋即衝天而起,雙雙炸開。
“這是龍宮的傳承?!”林楠天看都沒看自己的手段被破,而是臉色極為難看的望著天空中的夏衍,一雙眸子幾乎是有著一抹殺氣。
“龍宮的傳承?”林楠天的話自然被夏衍聽到,微微一愣,便是點頭,“你若是這麽說也行!”夏衍說的是實話,這一招原本是神魔煉體功法,以自身練至大成的神魔肉身的血氣召出一尊神魔虛影坐鎮。
但是好巧不巧,夏衍的神魔台之所以能這麽快練到大成,完全是因為那位南海龍王的龍珠所致,故而顯化出來的虛影不是一尊神魔,而是一尊神龍,所以,夏衍說林楠天的話沒有錯。
而且要說到傳承的話,似乎不僅僅是一個龍珠,那是一份人族榮耀的傳承,一位早已經從人族嫁出去的上古先賢,孤零零地在龍宮期望,期望人族的複興,即使隕落,其執念也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等待……
不過這邊的林楠天可不知道夏衍一下子想了這麽多,他自己心裡已然暴怒,憑什麽?自己在那座玲瓏塔裡已經表現那麽優秀,憑什麽傳承是他的?而且這個小子連玲瓏塔都沒有進!
是了,他連玲瓏塔都沒有進,是怎麽能拿到龍宮傳承的,一定是用了什麽特別的方法,“不過,現在我倒是要感謝你啊!”林楠天的語氣有些森然,在龍宮他沒有辦法將傳承拿下,畢竟在那個龍神道場裡,就算是他是華夏第一人都不夠看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龍宮他沒有辦法,但是傳承到了這個家夥的身上還不簡單麽?一個先天而已,就算是擁有著龍宮傳承,依舊不放在林楠天的眼裡,傳承,也要分人!
“傳承這東西,給我比較好!”林楠天的話讓得夏衍一愣,旋即似乎明白了什麽,咧嘴嗤笑一聲,“那你就來試試看啊!”
林楠天陰沉的臉色變得淡漠,身形也是緩緩升空,“你太自以為是了,以為我這個華夏第一人只是因為我的先天實力麽?”
“井底之蛙!”林楠天冷笑著,但是身上的氣勢也是愈加恐怖,“先天,那不過是三年前我的境界罷了!”
一語畢,
他的頭頂三寸處,緩緩升騰出一顆拇指頭大小的小球,滴溜溜地轉,這個小球一出現,整個香山頂都是平白添上了一抹威壓,就像是下雨天那電閃雷鳴的天威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現在的我,為假丹修士!”林楠天的話有著一抹自傲,“不過也難怪,你們恐怕連什麽是假丹都不知道吧?”
“假丹?怎麽可能?”相比於其他人的茫然,李開元卻是臉色微變,一臉的不可置信,他的表現讓林家人也是一臉好奇,“李先天,這‘假丹’到底是什麽?”
“現在的武道界都認為先天為武道的盡頭,但實際上,在清朝以前,先天的上面還有另一層境界,先天被稱作陸地神仙,但歸根結底還是凡人,但另一層境界,便是仙神的境界, 而這一層的第一層境界就是假丹!”
“看來有些見識!”林楠天自然也聽到李開元的話,淡淡點評,“清朝末年的一場變故,使得武道界一些傳承斷絕,讓得世人只是以為先天是武道的巔峰,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何為仙凡之別!”
他這話似乎提醒了李開元,他突然想起來,當年那場變故中,這位現今華夏第一人的老師無極聖者可是逃了出來,一直殘喘至今,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位自清朝就存在的老牌強者,林楠天才能突破了近百年武道界五人突破的境界。
“假丹麽?”夏衍望著林楠天頭上的元丹,陡然一笑,這樣的笑容讓得林楠天也是目光一挑,並沒有在意,現在的他超越百年華夏武道界的任何一個先天,即使是這個夏衍也一樣。
“交出龍宮傳承吧!”林楠天大手遙遙對準夏衍,旋即狠狠一握,虛空無盡的靈氣擠壓,要將夏衍活活擠爆。
“假丹,真的有這麽可怕?”林家的林國忠也是忍不住低呼,只是動作間,整個天地都像是為之屈服一般。
“仙凡之別,自然是鴻溝雲泥一般!古人所說的劍仙可千裡之外斬人頭顱,並不算誇張,因為這就是假丹的問題!”話中的語氣也是帶著一抹輕歎,若不是他在得到寒蠶手套的時候,也是得到了一些含有隻言片語的古籍。這個時候他恐怕也會和這些人一眼,只能震驚和茫然吧。
“不知道夏衍能不能逃掉!”李開元的目光重新放在場上,帶著點點擔憂之色,他已經對這場戰鬥的勝負不抱希望了,只能期望夏衍能安全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