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真的是佔星神族的祖星?”夏衍臉上有著一抹詫異,旋即嘿然一笑,他殺了佔星神族的大小兩個聖女姐妹花,這一次又到了佔星神族的祖星,算是一種天道輪回麽?
“我等著佔星神族的來人,也想要看看,該族的人與他們的聖女相比如何?”夏衍的話很狂,讓得老人都是睜大了眼睛,但這個山洞不是什麽說話的好地方,老人和夏衍帶著那幾個壯漢便是離開了。
而遠在大荒之外的一座巍峨大城之中,城中央的宮殿群之內,一座滿是金色的燈火的塔上,一個極為羸弱的金色燈火陡然熄滅了,雖然很不起眼,但塔頂之上,一道金色的眸光射來,旋即便是有一道身影轟然作響,響徹這一片的宮殿群。
“大荒柳精意外而亡,著第九序列兵出動小隊前去查看,清掃柳精隕落之地方圓百裡的人族!”
這道聲音很漠然,這是精魄塔,塔中的每一道金色燈火都是大荒人族聚集地的祭靈生命之燈,人死燈滅,這是天行州城的精魄塔,執掌整個大荒的人族聚集地祭靈的生命之燈。
這道聲音是天行州城的執掌者天行州城城主,事實上,大凡每個有精魄塔存在的州城,其城主都是會親自鎮守精魄塔,因為這塔乾系甚大,需要它們時刻監視人族的動向。
當年人族輝煌了無盡歲月,腳步遍布整個宇宙,不光是佔星神族的祖星,萬族的祖星之上,大抵都有人族的身影。
萬年前人族被滅掉傳承之後,不光沒有毀掉人族的祖星,也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在各大祖星沒有及時回援的人族也沒有被滅掉全部,只是殺了一些強者,監控剩下的不通神通術法的人族。
至於大清掃,便是歷年的老規矩了,人族雖然斷了傳承,但是繁衍速度極快,故而每年都會有一次大屠殺,將人族的數量控制在佔星神族不費什麽力就能監控的底線內。
而所謂的因為那柳精隕落而震怒,只是隨意的尋了一個由頭罷了,他的話音一落,這一片宮殿群的一隊人馬有著五六十人飛馳出州城,朝著大荒之中而去。
夏衍一直呆在山崖子村沒有離開,他很清楚,自己這一走,等到佔星神族來調查,那這村子裡的人估計都有大麻煩。
俗話說,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都是人族,在這佔星神族的祖星之上,夏衍並不介意保他們一下,畢竟自己最為虛弱之時,是這個村子裡的人救下了自己,算是有恩。
“一天之計在於晨,修煉也是如此,沉心靜氣,感受自己的經脈所在,用我交給你們的方法,去吸納天地靈氣!”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夏衍望著眼前的數十個小孩子,他正在教授他們基礎呼吸法,好在他在地球有了教授那些軍人的經驗,倒是顯得遊刃有余。
老人望著這一幕,倒是顯得很古怪,“難道夏衍你不教教娃子們如何撕裂血脈封印麽?只要血脈一開,人族定是能重新擁有輝煌!”
這老者被人族的輝煌史弄昏了頭,平日裡十分理智的他,在說到人族輝煌之時,也是臉色漲紅,神采奕奕。
“然後被萬族再屠殺一遍?”夏衍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老人一呆,半天沒有說出來話,還想要說些什麽,卻是被夏衍打斷了,“你知道人族為什麽被滅?”
“自然是因為萬族卑鄙無恥,在我人族的後土地意外隕落之後,便是一擁而上!”老人有些咬牙切齒,他雖然活了一輩子,見識了很多的爾虞我詐,但涉及到人族的這段歷史,還是像一個憤青一般。
“所以,你認為,解開了血脈封印,你們就能如天皇地帝一般,鎮壓諸天?”老人被夏衍的話問的一愣。
“自然是不能的!”天皇地帝是什麽人,一個時代只出現一位的無敵存在,若是每個人族有著血脈傳承,就能成為天皇地帝一般的人物,那這無敵兩個字,也太不值錢了,在人族最為輝煌的歲月裡,血脈傳承可是最為基本的啊。
“既然不能,還要解開血脈封印,這是生怕那些神魔不知道人族複辟之心不死?”夏衍的話問的老人啞口無言。
“最開始的人族可沒有什麽血脈傳承,不還是有一代伏羲大帝橫空出世?所謂的血脈傳承,也不過錦上添花之物!”
夏衍十分清醒,“我只是給這些孩子播下一個變強的種子,未來能走出什麽樣子,還要靠他們自己,也許有一天,這些小孩子之中,會有一人如當年的伏羲大帝一樣,也說不定!”
老人默然,正在說話間,陡然便是神色一變,天際的盡頭,有著塵土飛揚,顯然是有大批的人馬聚集。
“佔星神族的人到了!”老人將複雜的目光看向夏衍,“你真的不打算離開?你是老夫見到的最強人族,現在走還來得及!”
“然後看著你這村子裡的所有人族被殺麽?”夏衍笑容滿臉,“我夏衍雖然算不上什麽好人,雙手沾滿鮮血,但還做不到這等蠢事來!”
“為了人族的希望,死上一村子的人族又能如何?”老人沉聲,這般的果斷,和之前的憤青簡直判若兩人。
夏衍笑而不答,望著越來越近的五十騎,“看著吧,我想要看看,這佔星神族如何了得!”
“停!”五十騎以一種極為震撼的方式停在山崖子村之前,金光閃爍的馬這樣嘶鳴,顯得聲勢赫赫。
這是天馬,是佔星神族所獨有的戰馬,有著非一般的耐力,可以在宇宙星空馳騁,當年,征伐人族的先鋒騎士,所騎乘的,便是天馬的先祖,龍馬。
“此方村落,哪個人族為話事人?三息之後,出來說話!”為首的那騎士面帶黑甲,看不清面容,這樣喝問,聲音在山崖子村上空震動不斷。
村子裡,老人見勸不動夏衍,隻得低歎一聲,咬牙朝著村頭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