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阮兩人一愣,繼而均笑了起來:“算了,這株給大少爺便是。”
看出兩人有些肉痛,伍定坤緩緩搖頭:“本少爺取錢有道,不貪這個便宜!”
他目視榮英政,後者會意,頓時如數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相應的金票放在桌上:“你們來分吧!”
見此,趙、阮兩人倒是沒有再推脫,臉上也現出幾分喜色。
伍定坤又毫不客氣地將礦與楊承志均分,再朝他眨眨眼。
楊承志一愣,繼而會意,主動道:“坤少爺,在下想用這礦來跟您換點丹藥,可以嗎?”
伍定坤大方地微笑:“當然可以。”
等見到楊承志用剛剛到手的礦,和伍定坤換了幾瓶玄士所用的丹藥之後,趙、阮兩位總管對視一眼,趙始刀便試探地問:“怎麽,坤少爺現在收集礦?”
瞥一眼榮英政,伍定坤微笑:“是啊,什麽礦都收。趙總管若是有需要出售的礦,本少爺也可以比照市價,用玄士所用的丹藥和金票來換。”
見榮英政的雙眉迅速舒展,伍定坤暗笑他太敏感。趙始刀又不是伍家的人,自己怎麽可能用靈晶來換礦呢?
趙始刀卻是意動了,很快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一塊成色極好的精鐵礦;“這個不知道大少爺您收不收?”
……
很快,伍定坤便在榮英政的支持下,將趙始刀拿出來的幾枚精礦通通用金票買下。
可惜都是曾經收過的礦種。
見伍定坤給錢痛快,阮流水也坐不住了,將自己收留的幾種礦也拿了出來,和伍定坤交換了一部分等值的金票和玄士巔峰期的丹藥,道是為了家中後輩而打算。
這回倒是給伍定坤又貢獻了1種以前沒有收集過的礦,離100種只剩下23種了。
速度開始放慢。
伍定坤有些失望。
看來,想在礦場收集100種礦的目標是無法達成了。
那就早點回耀陽城吧!
這時,伍仁江回訊,不僅同意了他的要求,還將那半成提至一成。
眾人頓時大喜。
趙始刀十分滿意,又輕咳一聲,道:“坤少爺,巴士明既然已伏誅,我等還需要通知許家,盡早再派新的總管上任。”
“哦?”伍定坤故作驚訝地眉頭一挑:“趙總管,難道您覺得,這伏迷礦場的產出量很大?”
趙始刀和阮流水同時一怔,阮流水便試探地問:“伍大少爺此言何意?”
伍定坤淡淡一笑:“四家分食,又怎及三家共分來好?巴士明敢謀害我,焉知不是許家人授意?既知道他們有這心,本少爺又豈能容他們繼續留在礦場?眼下既然巴士明已死,不如趁機將許家的勢力趕出去!”
趙始刀和阮流水同時一驚:“這……不好吧?”
榮英政這時便笑道:“兩位總管,眼下我伍家的人,此刻正對許家在礦場的勢力進行圍剿,只要兩位約束手下不參與,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伏迷礦場,就沒有許家的人了!”
“這……”趙始刀和阮流水同時有些意動。
今天下午伍定坤一人獨敗許家玄士管事九名,已經證明了伍定坤的潛力。許家在礦場實力最高的負責人巴士明又已經死去,而伍家的第二代,與許家第二代的實力不相上下的,這麽一看,倒還真是把許家趕出伏迷礦場的好時候!
三家分,肯定比四家同分要好很多……。
“榮總管,對不住,這事在下要向城主匯報。
”趙始刀便是城主的族親,但這樣的大事,還是不敢擅專,頓時開口。 榮英政微笑:“那是自然。”
不過,城主府的消息還沒有等到,伍定坤倒是等來了伍定霞的霸氣傳訊:“坤弟,你不錯啊,居然能成為玄士!正好姐姐我要後天上午才真正比賽,你來賀蘭郡看吧!看姐姐幫你出氣,好好教訓那個許超!”
不愧是伍家的第一少年天才,也不愧是天風書院排名前十的核心弟子,伍定霞這傳訊很有自信。
不過伍定坤卻是嘴角微微彎起。
教訓?
自然是要好好教訓那個許超。
只不過,這個出手的人,最好不是姐姐,而是身為受害者的自己!
所以,賀蘭郡,自己是一定要去的。
……
對趙始刀的傳訊,城主府半晌沒有回應,伍定坤便與榮英政相視而笑。
沒有回應,已經說明了趙城主的態度。
接下來的善後自有榮英政去處理,伍定坤依然一路高調地坐著那豪華的青絲馬車,回返自己的潛龍小築,在第三進的臥室裡,將中等碎靈鋤放在礦中繼續吸收靈氣。
頓時又有極為濃鬱的靈氣被源源不斷地吸進來,簡直就是之前吸收的所有礦的十數倍!
不數息,哪怕是壓縮再壓縮,伍定坤的修為也已躍至玄徒後期!
一個小時後,許家的管事們,或者被剿殺,或者投降和逃脫,許家幾千年來在礦場建立的勢力,就這樣分崩瓦解。
而巴士明圖謀暗害伍定坤,卻被伍定坤設計反殺的消息,也通過這些人的嘴,迅速傳揚了出去。
子夜時,伍定坤和前來接他的庶三叔,玄師中期境界的伍維民在潛龍小築會合。
“好小子,今天可真給我們伍家漲臉!”伍維民自己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均沒有玄脈,所以以前對伍定坤就十分照顧,此時一見,打量他一陣後,笑著拍他的肩膀:“三叔我今天在礦場裡,可是腰杆都挺直了幾分啊!”
因為伍定坤這一代的玄徒少,幾位叔叔之間倒是沒有那種爭家產爭話語權的內鬥,十分和睦,所以伍定坤也笑道:“那您放心,以後侄兒就不乾跌份被人欺的事!咱們伍家,會越來越露臉!”
今晚這一場仗,就是露臉的開始!
“有志氣!早該這樣了!”伍維民眼中異采一閃而過,大讚,繼而又有些好奇:“不過,你這是什麽奇遇?有沒有可能讓你幾位弟弟一起試試?”
伍定坤心裡一咯噔,繼而便無辜地道:“三叔,您狠得下心?我可是在那礦道裡被埋了七天!而且,我不能擔保,再來一次,也一定會成功。”
伍維民微怔,繼而再想想自己那幾個兒女,立刻放棄了:“呃,算了,可能這就是天意吧!”
奇遇嘛,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伍定坤心裡一松,馬上保證:“三叔您放心,以後只要三弟四弟他們不背叛家族,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們!”
伍維民又有意無意地道:“榮總管說,你想以靈晶來換礦?哎,三叔我這裡也有好些礦,你要不要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