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伍維民眼中的緊張,伍定坤失笑:“只要是礦,我就換。不過,三叔您應該知道這換礦的兌換率吧?”
伍維民明顯放松下來:“知道知道!不過我想要土系靈晶……。”
“沒問題!”伍定坤含笑而應:“我知道三叔您是土系,換其他的靈晶也沒法吸收。”
伍維民立刻喜悅地笑了:“好小子,謝了!”
可惜,伍維民手裡的礦雖然也多,能和趙始刀相提並論,但並沒有為伍定坤增加收集的品種。
這個任務,果真是越來越難了啊!
還好,還有九天的時間,應該來得及。
……
伏迷礦場離耀陽城有近百裡路,均是以礦渣鋪成,因為是送伍定坤這位天才嫡長孫回城,伍維民特意從伍家最高等的青獅獸護礦隊中調集了6名師級後期的青獅玄者來護送。
這種青獅獸是師級玄者極喜愛的風系玄獸,外形與前世地球的獅子相似,但毛色青黑,背生雙翅,可在空中飛行,據說伍仁江當初也是費了好幾年才湊齊了12隻青獅和11名風系玄者,平時僅僅是每個月護送礦產回城時才動用,結果這一次就用了一半的人。
伍維民騎在某頭青獅上,當看著伍定坤居然騎著那匹瘦弱的甲龍劣馬,頓時意外極了:“你居然用10兩金票買下這匹馬?難道它是什麽蒙塵的好馬?”
可是任他怎麽看,都看不出這匹馬有什麽奇異之處。
伍定坤笑笑:“只是一個猜測而已,還需要試驗一下才知道,三叔您請恕侄兒我先賣個關子。”
伍維民一愣,隨後釋然了:“行。反正咱家也不差這10兩金票。不過這馬的腳力未必好,你等下怕是要落後。”
伍定坤摸摸身下的甲龍劣馬:“那就要煩三叔您和各位護院前輩多多包涵了。”
而很快,等上路之後,不管是伍維民,還是其他的青獅玄者們,都開始面現訝色。
這頭劣馬雖然外表看起來不起眼,但膽量極大,在眾多威風凜凜的青獅面前居然沒有腳軟和慌逃,而真正疾跑起來的速度,也隻比它們稍慢而已。
“哈哈,坤兒,看來你果然運氣好,真的挑中了一匹有潛力的馬!”既然沒有被拖累腳程,伍維民心中的壓力大減,頓時讚道。
伍定坤笑而不語,暗想這可是礦神系統親自挑中的馬,豈會很差?
一路上無驚無險,所以一個鍾後,沉沉夜色下,伍定坤遠遠地看到了巍峨粗獷的耀陽城城門。
天上繁星點點,月兒如鉤,耀陽城卻是通體綻放出明亮而白熾的光,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向外面探射出巨大而粗壯的光芒。
凡探照之處,皆有如白晝,樹林和花草、路人皆一覽無疑。
這是一座終年都明亮耀眼的邊錘之城,耀陽之名因此得來。
那築起城牆的一塊塊巨石,便是此時的特產礦熾石。
它質地堅硬,可以吸收和儲存能量,白天自動吸收天上的太陽光芒,夜晚則自動向外釋放,無論春夏秋冬、皆是如此。若白天沒有太陽,晚上的城牆光芒會略略淡一些,但絕不會黯然無光。
而它綻放的這種明亮的白光,對人體沒有任何危害,所以耀陽城內自身照明的能源充足,晚上的宵夜街極為繁華熱鬧。
前世伍定坤見多了大都市的繁華夜景,但那種借用燈光而亮起的景色,根本無法和眼前自信而包容的耀陽城相比。
它和傳說中的聖跡相比,也只差了那一圈一圈暈染的巨大光環。
“看來今天叔叔借了你的光,一路來都沒有攔路的宵小。”一直警戒著的伍維民這時已經放松下來,騎在青獅玄獸上笑著對伍定坤道:“也挺可惜,叔叔還想見識見識你療傷的手段。”
伍定坤微微一笑:“我等玄者,平時煉武豈有不受傷的?到時大把機會。”
“也是。”伍維民失笑:“是為叔太急躁了。哈哈,你可是我們伍家第一位木系玄者。以後叔叔若是有收獲木系的靈石和靈晶,可否來與你交換?”
感受到伍維民的討好,伍定坤坐在甲龍馬上微微欠身:“當然可以,侄兒還要仰仗三叔多多收集一些木系靈石才好。”
說話間,他們已行至緊閉的耀陽城城門,早早在城樓上等候的幾位伍家家丁便趕緊催著城主府的守衛打開城門,簇擁著他們迅速進了城。
寬闊的街道以平直的熾石鋪設而成,足足有幾丈寬,相當於前世的六車馬路。
軲轆的貨車車輪在這寬闊的街道上順滑地滾動,那些踩慣了細碎砂石路的青獅玄獸們也十分享受這明亮而寬闊的道路,不住地搖頭晃腦,若不是街道兩邊還有不少夜遊的行人,真會歡喜地飛奔起來。
於是,就連這低矮的甲龍馬,也不自覺地再次加快了奔跑的速度,若不是伍定坤融合了前身的記憶,練出了一身好騎術,還真的會害怕。
這都相當於前世的城市道路50碼了啊!
很快,騎在低矮的甲龍馬上的他,由於和伍維民並肩而行,,被兩側和背後這一群雄偉的青獅獸中襯托得格外的刺眼,頓時引來不少夜遊行人的注目:“咦,這個是伍家的車隊吧?這個俊俏後生又是誰?”
“穿得那麽富貴,莫不是伍家哪個親戚來此?”
我很帥嗎?
伍定坤很享受這些路人們那羨慕的目光,連腰背也不自覺地挺了起來。
近半刻鍾後,他們來到伍家那氣派粗獷的大門口,伍定坤向伍維民感激地揮揮手,主動跳下馬來。
“且去休息,明天我再來找你!”伍維民繼續坐在青獅玄獸的背上,笑著告別,領著青獅玄獸護礦隊先去伍家產業中的鍛造鋪交礦。
伍定坤也笑著揮揮手,目送著他和護礦隊遠去,才由側門進入府中。
將瘦削的甲龍馬交由馬夫去照料,吩咐務必喂給好料,伍定坤便跟在拎著豪華絲織夜燈的下人身後,邁過第一進會客院,無視院子裡那些仆人們驚訝而好奇的目光,穿過彎彎曲曲的垂花門和幾座幽靜的院子,來到伍家的演武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