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可如何是好?”
土狼見此,同樣也是心急如焚。
如果江城不是有傷在身的話,此番擊敗韓指虎應該是十分輕松的事情。
但是壞就壞在江城這古怪的傷勢上,使得現在情況卻變得撲朔迷離,任誰也無法給出肯定的答覆。
江城因為吞食異果,眼下貌似受傷頗重,若是在這種情況下敗給韓指虎,那可真是憋屈到了極點。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江城要不咱們先撤吧。”
土狼向江城傳音,希望他能暫避鋒芒,不要做一世的意氣之爭,養好傷勢之後,再做圖謀。
池飛雪也向江城說了同樣的話。
江城眼底神芒閃動,一言未發。
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韓指虎持大戟,身形一閃,已經攔截住了眾人的退路,嘴角微微上揚,泛起一抹冷笑說道。
“江太虛,你剛才不是厲害的很麽。怎麽,現在不會慫了,想要逃走了吧?”
“什麽狗屁江人屠,果然是言過其實,依我看,不過只是個無膽匪類罷了。”
“韓指虎,你放屁!今日若不是江小子有傷在身,你能這般囂張?換做尋常,他抬手就能滅了你!”土狼怒吼,為江城不忿,覺得今日實在憋屈,江城這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韓指虎大笑,雙眸從始至終一直死死盯著江城,看著他身上死寂之氣越發濃重,心中越發篤定,他這次是真的遇到了大問題,不由得大喜過望,冷笑道,“抬手就能滅了我?呵呵,江太虛,有些事情可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了的,成王敗寇,沒有真正實力,還是老老實實束手就擒就好。本侯已經要沒有耐心了,再耍花招的話,今日死掉的,可就不只是你同那條畜生兩個了。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身後那如花似玉的紅顏,因為自己殞命吧?”
池飛雪瞪眼,也是氣的夠嗆。
江城終於是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第一次正視面前韓指虎的雙眸,一字一句,認真說道。
“你太自傲了,殊不知今日就算江某有病在身,殺你也同樣是易如反掌。”
“呵呵,狠話誰都會說,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本侯也不同廢話了,直接送你上路!”
韓指虎冷哼,這麽說著,終於是打算拿出全力,給江城致命一擊。
說這話的功夫,體內六十二條經脈需要湧現而出,整個人身軀給人感覺像是暴漲到了兩米有余。
毛發赤紅如火,如巨靈神降世,手持大戟,朝前邁步。
江城見此,雙手結印,也準備運轉真氣,搏命一擊。
遠方天際,突然有一聲龍鳴之聲傳來。
一條白龍虛影仰天長嘯,突然從遠方天際飛馳而來。
不過眨眼功夫,便到了江城身前,大爪探出,朝前一拍。
嘭嘭嘭!
真氣爆響聲在場中不斷響起。
眼下竟是幫助江城直接擋下了這韓指虎的絕殺一擊!
“這究竟是誰,難不成是顧慈航回來了?”
土狼瞪眼,看著這突然殺出的白龍虛影,眼底同樣也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正疑惑著呢,白龍虛影崩碎,一襲白衣如雪,豐神如玉的英武少年,負手站在了江城面前,竟是隻手便擋住了韓指虎的攻擊。
低頭看向身前韓指虎,滿臉的不屑,張口說道。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連我天龍書院的人……也想動?”
“楊修然?怎麽是你!?”
韓指虎見此震驚,
朝後退了數步,看向面前的白衣男子,滿臉的戒備。 來者可不是等閑之輩,而是同藥星塵等人齊名的山南四大天驕之一,天龍書院的楊修然。
“自然是我,不然還能有誰?”
楊修然負手,說這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恬淡,神情傲然,顯得是那樣的完美,仿佛帶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能讓萬千少女為之絕倒。
“我朱雀國同天龍書院之間一直是關系甚密,難不成楊公子,今日要為了這幾個無名之輩,於我朱雀國為敵不成?”
楊修然屬於山南四大天驕之一,久負盛名,再加上韓指虎剛才在同江城的交手之中受了暗傷,所以眼下力敵實為不智。
他眼下搬出朱雀國名頭來,就是希望最好能勸走楊修然,若是能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
“無名之輩?”楊修然輕蔑一笑,“韓指虎,你將本尊當成什麽人了,你可知道,你剛才想要殺掉的究竟是誰?那可是本尊的未婚妻!這就是你口中的無名之輩麽?”
“未婚妻!?”
在場眾人聞言,都是一驚。
尤其是土狼,面色古怪的看了眼身後池飛雪,又看了眼身前不遠處的江城,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在自己心中默默嘀咕道。
“真的假的啊,這飛雪姑娘不是江小子的妹子麽,怎麽搖身一變,又成了別人的未婚妻了?江小子現在都這麽畜生了麽,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不放過也就算了,竟然連名花有主的女人也要染指?”
“嘖嘖嘖,不錯,不錯,很強勢,頗有狼爺我當年的風范在。 ”
江城眼下一門心思都放在前方對峙兩人的身上,沒有注意到身後土狼玩味的眼神,自然更不知道它腦袋中那些烏七八糟的想法。
否則的話,今日只怕拚著傷勢加重,也要出手,通揍一頓這土狼出氣。
“那女子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韓指虎同樣也是神色古怪,他可沒忘記之前池飛雪拚命護佑江城的那一幕,誰能想到,這女的竟然是別人的未婚妻,這未免也太……
“你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楊修然皺眉,被韓指虎這般看著,心裡沒由來有些發毛。
韓指虎笑,深深看了眼楊修然後的池飛雪後,像是下了什麽決斷,擺手道,“沒什麽意思。朱雀國同天龍書院一向修好,眼下我同修然兄這也算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既然如此,那異果機緣讓於楊兄當做賠罪就是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修然兄,那今日韓某告辭便是!”
這麽說著,韓指虎直接就是一個拱手。
也不猶豫,身形化成遁光,就朝著遠方飛遁了出去。
別的不說,韓指虎這份當斷則斷的魄力,倒還真有幾分梟雄風范在。
“等等,你剛才所說的異果究竟是什麽意思?!”楊修然發問,他之前是接到池飛雪捏碎玉簡的警示飛馳而來的,壓根不知這裡有什麽異果機緣,此刻聽韓指虎這麽說,自然想刨根問底。
韓指虎大笑,遠遁身形未停,聲音自遠處飄來,揶揄道。
“這些事情,楊兄好好問問自己的那位未婚妻不就都一清二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