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聞言,面上偽善的笑容當即就是一滯,衝著面前江城冷哼說道。
“江城,我是給你面子,才叫你一聲殿下,你可不要給臉不要!”
“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我就奈何不了你了麽?”
說著,雙手一震,火焰真氣再次深處,此番是化成了兩條長蛇,纏在了自己的雙臂之上。
毒蛇吐信,栩栩如生。
江城身後莫語嫣見此,壓力陡增,但是江城卻是十分不屑的搖了搖頭,張口說道。
“我江某人的面子,何曾需要被人給過?一看這兩條小蛇,便知道你根本不懂凝脈境真意,什麽赤蛇,不過虛張聲勢罷了!”
“你放屁!”
“勞資入凝脈已有兩載,你個毛還沒長齊的娃娃,到現在也不過之後肉身九境而已,有什麽資格說我不懂凝脈!?”
丁山練武多年,再加上心高氣傲,自然受不了江城這輪番的羞辱。
此刻聽他這麽說,怒吼間,整個人直接如同靈猴般,就竄到了半空之中,自上而下,雙拳揮舞,竟是打出了同半個月之前,許力相同的拳法。
“拳鎮山河!”
火勁翻湧,他雙臂上的兩條赤蛇直接崩碎開來。
烈焰滔滔自他雙袖之中湧出,在他頭頂,凝成一道火焰巨山,朝著江城二人方向砸了過來。
“一座大山,就想壓我?實在可笑!”
江城見此冷哼,手中衝霄一轉,雙足一踏,直接用出了青霜劍招後四招之一,青霜貫日!
原本冷冽的劍身之上,霎時間金光大作。
無盡真氣翻湧,如同一輪大日,自江城的劍身之中湧出,同這頂上火焰山,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轟轟轟!轟轟轟!
劍氣同烈火相撞,無盡的真氣翻湧之間,直接將這迎春園的小院的屋頂給炸飛了出去。
碎木瓦礫自天上紛揚而下。
眾人隻能狼狽逃竄,隻有許玉兒同莫語嫣兩人眯眼,依舊在緊張注視著場中情況。
隨後只見劈裡啪啦,一陣電芒閃過。
江城竟是一劍斬飛了丁山右臂,在他胸膛位置狠狠一踏。
丁山整個人當即如同炮彈般,狠狠砸在了地面之上,竟是直接轟穿了迎春園的地板,在這地上轟出了一兩米大小的深坑。
“噗!”
丁山痛呼倒地,張口便噴出了一記鮮血,被砸入深坑之後,隻覺得渾身骨骼都要散架了一樣。
五髒六腑都在江城那一踏之下出現了裂痕,看著自半空之上緩緩落下的江城,眼底終於是閃過了一抹懼色。
“如何?現在再想同我談談了麽?”江城笑著反問。
笑容和熙,但是落入丁山的眼中卻是同魔鬼無異。
“殿下……饒命。”
江城聞言,笑而不語,思索片刻後,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入凝脈兩載之久,你的身價應該不少吧?”
丁山顫抖從深坑之中怕了出來,聽江城這麽說,當即噗通一聲,又跪在了地面之上,叩首道。
“丁山家財願意盡數奉上,只求殿下繞我一命。”
“饒你一命?”
江城低頭看了眼地上的丁山,邪笑道,“那就看你的家財……究竟有多少了。”
“小人有凝脈丹六千枚,黃金四萬兩,還有人級靈寶兩件,余下雜七雜八加起來,總共應該價值過萬凝脈丹。”丁山忙不迭回答道。
邊上莫語嫣聞言都是眉頭一挑,
倒是沒有想到這丁山竟然如此有錢。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小人可立下毒誓,若有半句謊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丁山信誓旦旦的說著,語畢,頓了頓,又補充道。
“隻是這些錢,都在我鎮仙宗的洞府之中。”
“哦?”江城聞言,眉頭一挑。
丁山明顯也怕江城動怒,趕忙又是一個叩首,張口道,“殿下若是不放心,可遣人去取!我留在殿下手中做人質!”
丁山低頭,眼珠子轉個不停。
本以為江城會欣然接受自己的提議,誰想對方遠比自己想的還要痛快,直接就是一個擺手,說道,“無礙,你直接取錢給我送來便是。”
丁山聞言,整個人當即就是一個愣神,抬首看著面前江城,愣愣發問道。
“公子,這是在說真的麽?”
“不錯,本殿下何時說過假話?”
說著,雙手結印,衝著這丁山腦袋一拍。
丁山當即隻覺得整個人腦袋一渾,眉心無比刺痛。
倒地痛呼,數息的功夫,再一抬頭,他眉心位置竟是多了一繁奧古印。
“這是鎖魂印,中了此印的,就算躲到天下海角,也能被我發現。
你逃不了,時候也不早了。丁先生,還是這就去取你全部家財過來吧。
錢到之時,我倆恩怨可一筆勾銷。”
江城負手,冷漠說道。
“謝過殿下!謝過殿下!”
丁山大喜過望,心中那種絕處逢生的喜悅感,竟是暫時壓過了身上疼痛,捂著右臂的傷口,直接跑了出去。
莫語嫣見此,慌忙道,“殿下,不可啊!這是放虎歸山!這丁山,一定不會老實將錢送過來的。”
江城聞言扭頭,看著身旁這一臉焦急的莫語嫣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
“無妨,他若是足夠聰明,就一定會送過來的。”
上一世的江城活了千年時間,借債什麽從來不立契約,發道誓。
但卻沒有一人敢違抗同他訂下的承諾。
沒有人能躲得了神王江太虛的債,否則的話,九天十地,沒有一處,會是他的容身之所。
這丁山自從被江城下印那一刻起,性命就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了。
“師兄!等我!”
許力見此,如夢方醒,扭頭就要往外追。
“他能走,可不代表你走的了。”
江城擺頭,這麽說著,直接就是伸手一抓。
真氣化成一隻大手,如同抓小雞般,直接將這許力給抓了回來。
“江殿下,讓小人一命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許力見此,噗通一聲跪在來了地上,衝著江城告饒道。
“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想殺我了,我曾經給過你一次機會,只可惜,你沒有珍惜……”
江城遺憾擺頭,這麽說著,直接屈指一彈。
身前真氣翻湧,凝成刀片,直接洞穿了這許力的眉心,釘在了許玉兒身旁殘存的木柱之上。
噗通、噗通兩聲。
許力的屍首仰面倒在了地上,許玉兒見此,也是雙足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黑發披肩,明明一代佳人,此番卻是披頭散發,顯得格外讓人憐惜。
她剛才帶來的下人,死的死,逃的逃。
此刻也隻有她一人還在原地了。
江城提劍近前,將劍搭在許玉兒香肩之上,張口道。
“細細算了算,這也算是許家第二次準備除掉我了。許大小姐,他們都說你智慧過人,你看這……應該如何處置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