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空間儲物能力的法寶極其珍貴,在市面上都是有價無市。
丁山哪怕是鎮仙宗弟子,身上也沒有此物,一直眼紅的緊,本以為近兩年都沒有可能擁有此物,哪想到今日山回路轉,竟是在這就江城的身上看到了此物。
莫語嫣久居深宮,武功可能不行,但是察言觀色的功夫,卻是算得上爐火純青。
眼下不過隨意一個掃眼,便已經確定,這許玉兒、丁山的心中都起了貪念。
眉頭緊鎖,在自己心頭暗呼道,“糟糕,江殿下終究是歷練太淺,不懂財不露白的道理。就算是有著許巍在手做擋箭牌,這下怕也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話音剛落,誰想抬頭之後,卻是又聽得身前江城說道。
“既然許姑娘如此爽快,我江某自然也不扭捏,說到做到,這許公子……我還給你們就是了!”
“啊?什麽,這就放人了!?”
“不要啊!公子!!”
莫語嫣聞言,心神俱顫,趕忙張口驚呼出聲,身形前撲,想要阻攔。
但是誰想,緊趕慢趕,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江城方才話音未落,便是將這許巍如同丟一條死狗一樣,給丟了過去。
咚的一聲悶響,許巍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板上,摔了個七葷八素,忍不住呻吟出聲。
其實剛剛那個位置,許玉兒、丁山甚至很多下人,反應快一些,一個伸手,都能夠輕松接住許巍的。
但是他們都沒有動,這倒不是他們故意想看著許巍當眾出醜。
而是他們壓根都沒有料到,這江城竟然會真的這麽痛快的,就將身前唯一的一塊擋箭牌給拋出來。
許巍落地的呻吟聲這才使得眾人如夢方醒,回神之後,按照事先商量,兩名下人,率先將這許巍給架出了迎春園。
等到許玉兒注視著許巍的背影,一直離開了自己的視線之後,心頭這才是長了口氣,扭眼再看向面前的江城,忍不住低罵出聲。
“白癡。”
實話說,許玉兒有些失望。
這是因為江城方才出場之時的那一劍,給她帶來的驚豔實在太大。
電光落地之後,又見江城不似外界傳聞那般沒用,而且長相頗為俊朗,顧盼神飛,心頭不由大為改觀。
還以為之前聽到的種種傳言,都隻是這家夥的偽裝,誰想最後他竟是真的如此灑脫的就歸還了許巍。
主動放棄自己手中的底牌,這在許玉兒看來,同送死無異。
丁山見此,更是大笑出聲,陰陽怪氣的說道,“果然是鐵骨錚錚的好漢子,言出必行。你放心,一會兒,我丁山絕對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江城身後莫語嫣見此,在自己心頭輕歎了一聲,覺得今次兩人算是徹底完了。
誰想江城聞言之後,反倒是一個搖頭,衝著面前丁山認真道。
“許巍性命直萬兩黃金,你覺得你的項上人頭值多少錢?”
丁山聞言一愣,隨後冷哼道,“多少錢?小爺的腦袋價值連城,就看你拿不拿得到了!”
說著,也不廢話,大手朝前一抓,方才消失的赤焰大蟒當即又憑空出現,仰天怒吼間,直接就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面前的江城撲殺了過來。
“雕蟲小技而已。”
江城見此,右臂一顫,劍身之上,兩道‘雷電’靈紋瞬間激活,人隨劍走,不退反進,霎時間又化成了一道劍芒,同這赤焰大蟒,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青霜逐電!”
江城怒吼,
出手沒有任何保留,正是《青霜劍訣》第八式,青霜逐電! 君級劍招豈是等閑?
兩者一觸即分。
誰想方才還囂張無比的赤炎大蟒,此刻頭顱竟是直接被江城一劍斬飛,化成一團烈火,自半空中消失不見。
“啊?這……怎麽可能!?”
莫語嫣失聲驚叫。
許玉兒瞳孔放大。
而同江城對招的丁山見此,背後冷汗瞬間就湧了出來。
他入凝脈境苦修兩載,這才修出這麽一手凝火成形的功夫。
志得意滿,本指望下山之後大殺四方,闖出一番名聲,誰想這才剛一下山,竟然就被人給直接一劍破掉了。
眼下丁山心中除了屈辱之外,自然還有驚懼。
艱難吞了口唾沫,最終還是忍不住追問出聲道,“這怎麽可能,一個肉身七境的修士,如何能一劍斬我赤蛇!?”
“肉身七境?我半個月前就不是了。”
江城冷笑,持衝霄劍緩步向前,身上修為層層翻湧,竟是直接躥升至了肉身境界九層!
“半個月的時間,你竟然能從肉身七層躥升至肉身九層!?”
丁山身形一顫,身後許力更是驚愕異常,看著面前江城,就像是看著天下最為恐怖的怪物,額上有汗珠滲出。
“你這話,對了一半。”
江城笑,如果按照現實世界來計算,的確是半個月的時間,但實際上,他卻是在銅綠空間裡待了足足有一個多月之久。
一個多月,才從肉身七層破境至九境小成。
這對於江城來說,已經是慢的可以了。
許力得到江城肯定之後,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丁山卻是不信,覺得面前江城,看似年少稚嫩,但實際上卻是老謀深算,早早的隱藏了自身修為,之前一直是在扮豬吃虎。
謹慎拱手道,“這件事,是丁山唐突了, 不知江殿下可否高抬貴手,日後我鎮仙宗同殿下,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啊?丁先生,你不是說隻要未入凝脈境,你都殺之如屠狗麽?今日怎麽突然就退了。”許玉兒聽他這麽說,當即面色一變,趕忙追問道。
丁山聞言,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心底卻是忍不住腹誹道,“愚蠢!勞資怎麽知道,這次下山,竟然就會遇到個這麽古怪的肉身九境?”
丁山之前的話,並沒有說錯。
若是尋常的肉身九境,他自然殺之如飲水,但是江城剛剛一劍斬赤蛇,所展現出的戰力已經遠超了九境所有。
他這個時候如果再江城硬碰硬,自然不智。
這麽想著,他又用余光瞄了瞄江城手裡的衝霄劍。
心道,“這姓江的,雖然修為不如我,但卻是一身的靈寶,同其硬碰,危險太大,不如轉回鎮仙宗請師尊出手,定能一舉誅殺此獠!何必做一時意氣之爭,到時候這家夥的身上的寶貝,還不盡數歸我所有?”
丁山心中如意算盤打得劈啪作響,面上表情卻是恭敬、誠懇無比,若是旁人見此,可能還真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虎歸山了。
但是可惜,他面對的是活了千年的神王江太虛。
江太虛活了這麽久了,什麽心機沒有耍過。
此刻一眼就看穿了這丁山的心中所想,右臂抬起,衝霄劍劍指丁山頭顱,邪氣一笑,說道。
“高抬貴手?沒可能,丁先生若是有閑心,還是好好想想,自己這大好頭顱,究竟值幾錢幾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