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紛紛,話音未落,突然聽得耳畔有一大叫聲響起。
鶴老滿面潮紅,陡然間想到了什麽,振奮如同一個孩子。
身形閃動之間,直接出現在了這江城身旁,此刻也顧不得什麽形象問題了,伸手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臂,激動道。
“江小兄弟,可否把你所煉製的丹藥,借給老夫近觀一番?”
江城挑眉,自然沒有拒絕,將丹藥給遞了過去。
鶴老接過,雙手如捧著珍寶般小心的托起,雙掌緩緩打開。
這一次,江城所煉製的丹藥,終於不是幻象,而是以實體面貌,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是一枚龍眼大小的養顏丹,通體晶瑩如同珍珠,又好似半透明的膠質模樣。
此刻隨著陽光的照耀,上方有著七色的炫光交替閃過,像是帶有一種詭秘的魅力,讓人僅僅只看上一眼,便再也無法轉動自己的目光,整個人的魂魄仿佛都陷了進去。
“這……這是丹藥?為何我感覺像在看一個藝術珍品?”
“是呀,這哪裡是什麽養顏丹啊,分明就是藝術珍品啊!”
此哪怕是先前同江城結怨的一眾豪族,此刻都忍不住感慨出聲。
范秋桃按耐不住好奇,衝江城問道,“江大哥,你這丹藥……究竟是什麽品階的養顏丹啊,為什麽看起來比之前邪醫前輩所煉製的九絕丹還要厲害?”
江城聞言,微微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邊上鶴老竟是主動接過了話茬兒,替他說道,“這可不只是看起來比較厲害而已,而是真的比邪醫所煉製的九絕養顏丹要高出一個品階。江小友,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此丹……應該是傳說中的十極丹了吧?”
丹藥大體分為九品,每多增加一品,便增加一份草木藥力。
九品為絕丹,但是在這絕丹之上,還有一極!
那便是十極丹!
所謂十極丹,不僅是發揮出了草木原本的藥力,而且打破了丹藥本身的桎梏,使得此丹可以發揮出遠超常人想象的藥力!
晉升十全十美之地,超脫常人想象的極限,這才是十極丹的定義!
別說這朱雀王朝了,便是放眼整個東荒,近十年來,能夠煉製出十極丹的新晉丹修也是寥寥無幾。
在場眾人此番聽聞鶴老所言,都是面色大變。
尤其是剛剛譏諷江太虛的洪梓玥,眼下身形閃爍之間,也是到了這鶴老身旁,一臉不可置信的追問道。
“鶴老,你剛才所說可是真的。這江太虛所煉製的,真的是十極丹不成?”
鶴老扭頭,深深看了眼身旁的洪梓玥,自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但眼下是鐵證如山,這麽多雙眼睛盯著,鶴老就是想放水都沒有可能。
心頭長歎了口氣,也只能是一個點頭,如實答覆道。
“不錯,這確實是極丹級別的丹藥。”
“就是不知道此番突破極限之後,所達到的藥力究竟是什麽樣的。”
鶴老說這話的時候,扭頭看向了身後的江城,顯然這是他的疑惑。
江城聞言抬頭,不急不緩的答道,“保守估計,吞服此丹,可保持五年時間,容顏不變。”
“嘶——”
眾人齊齊倒吸了口涼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先是苗州邪醫煉出了一枚九絕丹,就在眾人以為此事終於塵埃落定,苗州邪醫必然是無冕之王的時候。
來自山野的江太虛卻又橫空出世,
掏出了一枚極丹級別的養顏丹,將平日裡一眾丹修只能仰望的九絕丹給碾壓成了渣渣。 眼下眾人隻覺今日心情如坐過山車般,大起大落,好不刺激。
范秋桃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眼,小嘴張開呈o形,衝著江城不可置信追問道。
“江哥哥,你說的可是真的,此丹吞服之後,可保修士容顏……五年不變?”
“嗯,對於常人來說是這樣的。”江城點了點頭。
“常人?”
范秋桃眼睛一亮,聽出了他話外的意思,“那如果是對修士而言呢?”
“如果是修士的話,時限應該更高,最高達到十五年,應該不成問題。”
“常人五年?修士十五年?!”
“我的天,那這哪裡還是什麽養顏丹,這完全可以改名叫做駐顏丹了嘛!”
范秋桃驚呼,因為激動,雙頰紅撲撲的,就像一個熟透了的蜜桃。
昭華易逝,紅顏白發,這是自古都有的感慨。
對於十五年的容顏不老,男修士可能還沒有感覺,但是對於女修來說,這簡直就是抓住命脈的致命一擊!
流光容易把人拋,紅了琵琶,綠了芭蕉。
試問天下,又有哪個女子不愛美?
這話一出,整個洪府的女眷,都徹底陷入了瘋狂之中。
眼下一個個如同叢林中饑餓許久的餓狼,雙眸深處有著綠油油的光芒閃爍,死死的盯著玄光鏡裡的那枚丹藥,但看那神情就知道,他們要為此丹給爭個頭破血流了。
洪梓玥聞言眼底也是閃過了一抹貪欲之色,不過還未曾等到想清楚究竟該如何開口,問江城討要。
江城直接就是一個回頭,衝塔笑著反問道。
“洪小姐,現在覺得江某可還有資格代替邪醫?”
“這個……我……”
洪梓玥聽江城這麽說,臉騰地一下,霎時變得通紅。
一想到自己剛才對於江城的嗤笑,洪梓玥臊的雙頰滾燙,此刻恨不得找條地縫直接鑽進去才好。
支支吾吾好半天之後,反倒是頗為埋怨的轉頭,瞪了江城一眼,道。
“江公子堂堂七尺男兒,今日非要同小女子過不去?”
“呵呵,我可不敢同洪大小姐過不去,只是禮貌提點一句,覺得洪小姐日後但凡遇事,還是先行思量一番再說為好。有些事情若不深入了解,還是不要草草決斷,這樣無論是對別人,還是洪小姐自己……都好。”
江城這話是肺腑之言,不僅是為了洪梓玥,同樣也是為了洪老爺子辛苦打下的偌大家業。
江城看人不會錯的,似洪梓玥這種性格,若再不好好約束,將來定然會為洪家招來不少的禍事。
忠言逆耳,洪梓玥哪裡聽得江城這般露骨的批評,此刻聞言,當即面色一變,下意識就想發火,只不過眼下這話到嘴邊之後,卻是又被她給咽了回去。
這倒不是看在江城的面子,而是看在那駐顏丹的面上,裝作受教的點了點頭。
心裡卻還是覺得頗為憋屈,看著面前的江太虛,咬了咬後槽牙,不忿嘀咕道。
“臭小子,能什麽能。本姑娘這叫能屈能伸,等把這駐顏丹弄到手之後,看本小姐怎麽收拾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