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魔,你不要太過囂張,你雖厲害,但我卻不信,今日能殺光我們在場所有人。”
“不錯,玄金母胎這等寶貝向來是能者得之,你不要妄想獨吞!”
“獨吞?”車飛劍仰天大笑,神態中充滿了不屑,“莫說今日,我車某人沒有獲得這玄金母胎,就算眼下是真的拿到手了,我也不會同意你們這幫宵小共享的。能者居之,你們也配?!”
“猖狂至極!”
修士羞憤怒吼,這個時候說任何話都沒了意義,雙方直接動手,狠狠戰在了一起。
轟轟轟!
各色的真氣光華閃爍不定,碎石奔走,草木崩碎,數人交手的真氣余波,直接將此地方圓百米給夷為平地。
車飛劍雖是號稱箭魔,但能坐到殺手榜第三的位置,近戰實力自然也不是等閑。
此刻以一敵百,每次出手,都如同割草般,收割了大半的人命!
不過終究是肉體凡胎,連斬三十余人後,渾身上下也是傷痕累累。
雙拳難敵四手,最終也是憋屈大叫一聲,整個人身化流光,突圍朝著遠方飛遁了出去。
“想跑?留下玄金母胎!”
“不錯,車賊,留下至寶,我等今日饒你不死!”
眾人都殺紅了眼,眼見車飛箭逃遁,哪裡還管的了那麽多,緊隨其後,追了過去。
唰唰唰!
一時間近百道遁光竄起,緊隨其後,隨他一同離開了此地。
他們離開後不久,密林上的虛空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一道人影從其中竄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此人,正是江城!
作為凝脈九十七條怪物級別修士,江城自然是沒有那麽容易就死在了對方的手上。
剛剛箭魔射出來的那柄箭甚至連他的肩膀都沒有擦到。
但是他還是順勢墜落了下來。
為的就是利用這兩者之間的時間差,來給後面人製造一個錯覺,一個玄金母胎已近易主的錯覺。
沒辦法,他這次在涼州城風頭出的太大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必須用這種方法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不錯,看來我這個計劃是成功了一半。”
江城雙足落地,看著此地的滿目瘡痍,十分欣慰的點了點頭。
手掌一翻,從銅綠空間之中取出了玄金母胎,眼底既有意外也有驚喜。
一開始那塊玄金礦石作為拍品出現的時候,江城就已經料到了其中蘊藏有玄金母氣,甚至有九成的可能性蘊藏有些許的玄金母胎,但是他哪裡能想到,這礦石之中所蘊藏的玄金母胎盡然有如此巨大。
若是早知道這一點的話,他之前也就不會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將覆蓋在外面的礦石捏碎了。
畢竟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不過眼下既然木已成舟,也只能將計就計。
事情順水推舟到了這一步,剛剛一手栽贓嫁禍,雖是轉移了眾人的視線,不過江城的心裡還是清楚的很。
這只是暫時的而已,要不了多長時間,涼州城這幫家夥就會發現自己上當了,到時候還會挖地三尺的來尋江城。
所以眼下當務之急,便是盡快煉化掉這枚玄金母胎,如此才算是徹底斷了後顧之憂。
說乾就乾。
出來利用玉簡簡短的衝著土狼方面傳了個簡訊,報了下平安後。
江城身形一閃, 便是又回到了銅綠空間中,
著手開始祭煉玄金母胎。 雙手結印間,真氣氤氳,在他身旁化成龍虎虛影,將這玄金母胎憑空托起,旋轉不停。
“龍遊於天,為上;虎嘯山林,為下。上下合擊,天地正罡!”
話音未落,江城當即暴喝一聲,雙手朝前拍出。
隱隱間,像是有著龍吟虎嘯響起,真氣虛影狠狠的撞在了玄金石上。
龍共虎,應聲裂。
看似堅不可摧的玄金母胎中心當即出現了一道裂痕。
就像是一枚雞蛋磕破了一樣,玄金母胎內部,黃金色的蛋液順著那道裂縫不斷流淌而出,滴在了江城的天靈蓋位置,緩緩朝下流淌。
這黃金色的液體,便是玄金母氣液化後的樣子。
隨著這液化後的黃金母氣緩緩流淌,江城整個人已然被其緊緊的包裹在了其中,整個人看起來已然不似人形,而是像極了傳說中釋門的金身羅漢!
其實自打這第一滴液化的黃金母氣滴在江城天靈蓋位置時,他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吸收煉化之旅。
只是這玄金母胎氣機剛正,便是江城全力推動這《龍虎吞雲術》用來吸收,也無法立即煉化。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才有了之後類似於金身羅漢的模樣。
黃金色的液體覆蓋全身,既像是戰甲,又像是一層厚厚的大繭,將這江城給包裹在了其中。
江城閉目於其中靜坐,看似一動未動,實際上,體內卻是氣機翻湧、奔走如同大江大河,不斷掠奪著體外的真氣,朝內開始瘋狂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