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單手舉起還在淌血的頭顱。
“你們統領杜遠已經伏誅,你們還不快點投降,再不投降一律殺無赦!”
周圍的黃巾兵一陣膽寒,哪裡還能生起什麽逃竄的欲望,一個二個趕快扔下了手中的武器,希望能活命。
。。。。。
“漢升。。”木白有氣無力的說著。
“此次我們傷亡幾何,降服多少人?”
黃忠自然也能看出自己的主公興致不高,畢竟被人圍在了鐵通裡一陣暴打,也讓人有一種憋屈的感覺。
“回主公,此次降服黃巾兵兩百萬,其中只有六千是女子。其他一律是男人,絕大多數是二階兵。”
“嗯,傷亡那?三千蒼狼騎損失一百,長槍兵損失三百,神箭兵損失最少只有五十。三千白虎禁衛軍損失五人。”
“哎,只有五人。”木白知道個對面兩百萬人打巷戰隻損失這點兵力說真的很少了,要不是最後三千白虎禁衛軍突然加入戰場自己的大軍雖然不會敗但是一定會損失的更多。
“哎。。”木白又深深歎了口氣。
“收拾弟兄們的屍骨,帶回青木城,名字刻上英魂碑,骨灰放入英魂塔,牌位放入英魂祠,他們的家人一定要妥善照顧。”
“諾。”
木白看著場地中運送黃巾的,收拾屍骨的,心裡不由的感慨,這就是我戰爭啊。收割人命的利器。
一抬頭看到了白承澤和周樂,身邊還有幾個樸刀兵,幾個樸刀兵押運著幾人,木白樂了,其中一人自己倒是眼熟,正是之前的梁先生。
“梁先生你好,怎的弄成這般模樣?”
看著木白戲謔的眼神,梁先生也不在扭捏。
“呵呵,青木城主何必取笑於我,我也只是為了自己的這條小命而已。”
看著梁先生雖然臉上還抹著逃跑時候的黑泥,但是他的氣度也是瞬間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在下青木,還未請教梁先生大名。”
“在下梁永安字桂平。”
看著梁永安的一舉一動到倒還是真有大家風范,只是不知道他識破自己裡應外合之計究竟是意外或者是巧合那?
“先生一屆高人怎麽和黃巾軍廝混在了一起?”
“廝混?”梁永安鄙夷的看了一眼木白。
“寧於豬狗同群不和虎狼為伴。”
這句話一出就是身邊的周樂和白承澤也是身體顫了顫。
這句話說的是如何的絕情啊,不過也從側面反應出此人的性情。
白承澤忍不住開言道:“梁先生,生平在世豈能胸無大志?”
沒想到白承澤話說完梁永安就看都不看他一眼。
“雞鳴狗盜之徒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你。”白承澤一瞬間也失去了風度不過也趕快就恢復如初。
周樂也說道:“你這混人切莫在胡說。”
梁永安看了他一眼:“哼,有辱斯文的家夥,不配在此於某品頭論足。”
這會梁永安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就直接衝著木白說道:“我知道你什麽想法,不就是想試探我是不是巧合發現了你們的計謀。”
木白突然發現這個梁永安的目光灼灼,仿佛自己的心靈都要被看透,這種感覺只有在賈詡身上感受過,難不成這個梁永安可以和賈詡比肩?
“青木願聞其詳。”
“不過還別說,你用異人驅趕黃巾軍卻是為上策,不過你也不想想那些個異人明知這黑槍會有兩百萬黃巾他們敢明目張膽的來?”
“這是其一,另外你們難道不知道有一種人叫做斥候嗎?雖然杜遠那個草包被你嚇破了膽,但是我們當初的斥候可不少,其中就有人混在了黃巾逃兵的隊伍裡。”
“另外,你們的蒙汗藥計策簡直是蠢蛋才能做出的事情,差點就讓你們瞞天過海,不過你卻不知道你們一會的藥量下太大導致有人偷吃食物的人提前暈倒,所以此次也算是巧合頗多吧。”
一旁的白承澤也是越聽越佩服,梁永安所說的話雖然感覺每每都是巧合,但是仔細品來又有一種算無遺策的感覺。
不過他心中甚是不服,因為這些計策基本上都是他來實行的或者是操辦的現在被這個梁永安扁的一無是處自然讓人惱怒。
“哼,說了半天也不過是巧合使然,便是你有和高招不成?”
“哈哈哈!”梁永安大聲笑到:“若我是你我必然用自己的士卒去假扮黃巾,用營帳炊煙之法來掩蓋自己軍隊少人的假象。”
這個營帳炊煙之法就是原地扎營,自己的人少了但是可以用做飯時候的炊煙來掩蓋,畢竟杜遠和他的軍隊被子裡嚇破了膽子不敢大肆的接近自己的青木城軍隊。
“用了一策第二策自然不攻自破,第三策,呵呵,可以把蒙汗藥換做瀉藥。”
“瀉藥?”三人突然都被這個詞給吸引了。
“沒錯,瀉藥,蒙汗藥的藥量不好掌握,所以效果參差不齊,如果我是你們我會用瀉藥代替,而且最低分成三次在吧瀉藥放完,一是不會引起注意,二是三天時間就算再壯的身體也一定承受不住了每天跑茅房的痛苦,三日之內兩百萬黃巾軍必定再無戰鬥力。”
聽完梁永安的計策幾人都是有些震驚,其中白承澤雖然智商也很高但是由於智力的限制導致他的智力不能全部發揮出來。而一旁的木白就不說了雖然有些靈性但是還沒有說這種地步,三人中唯一智力過九十的周樂聽了白承澤的計策本來也是欽佩之至,但是現在聽了梁永安的計謀,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目光短淺了。
三人看這梁永安的眼神也越來越不一樣了。此人一定有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