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遠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些白虎禁衛軍。
“怎麽這麽強的戰鬥力!”
開玩喜,這些白虎禁衛軍可是八階的特殊兵種,這些兵種的戰鬥力自然比一般的八階更厲害,何況還有白虎禁衛軍的虎符在手就好比是徹底掌握了這隻軍隊。
隨著三千人的加入,青木城的士氣也開始漸漸提升了起來,隨著戰鬥更加一面倒得優勢,黃巾軍開始有人哭雞鳥嚎。
有句話說得好,士氣是戰鬥的養分,隨著青木城的士氣越來越好,黃巾軍的士氣越來越低,僅僅一盞茶的時間白虎禁衛軍就已經攻佔了黑槍會的寨頭,那些黃巾軍的弓箭手被青木城的軍隊和黃巾隔開,士氣全無也隻得投降。
木白此時也是士氣大盛。
“隨我殺進去!”
黃忠典韋護住木白,洛風李長虹緊隨其後,幾人如同一把利箭直插敵人胸腹。
“啊。。。”
杜遠開始慌起來。
“梁先生。。。”杜遠再一扭頭,哪裡還有梁先生的身影哪?這老小子不知何時已經擺脫了自己的控制,人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看這幾人直衝衝的衝著自己過來杜遠已經是心驚膽寒。
“別他娘的後退!”杜遠大喝一聲,揮手就收割了一個黃巾兵的性命。
“在他你娘的後退!老子就宰了你們!”
可是現在哪裡還有什麽用那,黃巾軍本身就是一盤散沙,何況還有杜遠這個酒囊飯袋,他本來就不是指揮大軍的材料。
沒有辦法,他也只能苦澀的說了一句撤。
但是現在想撤還哪裡有那麽容易,杜遠再想撤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被青木城的幾人圍住了。
而杜遠在看到木白幾人圍住自己時,頓時眼前一黑,差點兒暈闕過去,被身邊兩名將領扶住,頓時大哭不已。
木白看著杜遠的模樣,絲毫沒有同情之心,有的只是對於他剛剛圍困主自己的醜惡嘴臉。
“剛剛你的那副凶狠勁去哪了?你不是很狂嗎?!”木白狠狠地說著:“沒想到吧杜遠,老子還有翻盤的資本!”
杜遠此時還想說些什麽,可是都糾結在喉嚨處化作了一聲歎息。
只見木白抬起手中镔鐵槍,指指杜遠,冷聲喝道:“有種與我一戰,勝了我,我就讓你走,而且還放過你麾下所有的士卒!”
杜遠頓時一愣,看著騎在吞背上威風凜凜的木白,下意識問道:“當真?”
“我還不屑於騙你。”木白翻身下馬,镔鐵槍倒提,上前兩步,看著杜遠道,“你要是個男人,就與我一戰。輸了,你死,單你麾下這些士兵我一個都不會殺,贏了,我就讓你帶著他們走!”
“好!”杜遠頓時大喝一聲,“取我的刀來!”
杜遠的武器是一柄大刀,厚重非凡,有些類似黃忠的金背九環刀,提著大刀就朝著木白衝來,想要佔據先機。
以木白如今不如八十多點的武力值,又有各大神將天天給他喂招,讓他的自信心也是爆棚。
一旁的典韋本來想說些什麽結果被一旁的黃忠按住了手,典韋焦急的看著他,黃忠只是搖了搖頭。
典韋也知道黃忠不是那種魯莽的人,所以也要是壓下了心裡的焦急,只能握緊手中的玄鐵雙戟,以防萬一,萬一自己的主公有難自己的飛戟絕不留情。
木白不再多言,手中長槍直接一刺,杜遠自然也不是庸手,身體橫向一轉,身體滴溜溜打轉,說價拉進了個木白的距離,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巧,拉近了距離木白的長槍就沒有開始那般得心應手,不過也是不慌,用槍柄擋住了杜遠的橫切,一抖手中長槍彈開杜遠。
杜遠也是佔了便宜自然不會放過木白,長刀舞起來,一記跳斬,木白感覺一股大力傳上,提防的匆忙隻得後退幾步,用槍尾抵住地面借力瞬間殺向杜遠。
杜遠越打越心驚,對方不過是個異人,為何戰鬥力如此高強?這特麽跟他原本想象的不一樣。
一手九天槍決早已被木白練的爐火純青,雖然還比不上黃忠等人,但此時已經能夠跟李長虹打個平手!
實際上,此刻的他武力值甚至比李長虹還多出一點,李長虹只有八十點武力,而他卻有八十三點!
只是戰鬥經驗不如李長虹而已。
杜遠哪裡是木白的對手?即便全力以赴,也才堪堪能夠抵擋木白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而已。
戰鬥持續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木白招招用盡全力,直到漸漸感覺自己找到了八十多點攻擊力的那種感覺,木白心下一橫,該下殺手了。
畢竟,放過杜遠是不可能的!
躲開木白的一擊之後杜遠也有一點氣喘籲籲,畢竟他的武力值只有六十多點,想要戰勝木白那是癡心妄想,只是木白的攻擊卻是後發先至,自己只能依靠經驗去抵擋他的招式,可是這一切的基礎都是建立在木白不熟悉杜遠的武功上,打了約摸半刻鍾,杜遠卻突然感覺手中壓力驟增。
木白猛的虛晃一下,杜遠不得不後撤一步,木白猛的左腳點地,借力用力。
“噗。。。”
黝黑的镔鐵長槍直接插穿了杜遠的脖子。
血液由於被镔鐵槍賭注沒有噴灑出來,不過杜遠已經雙目圓瞪。
嘴裡發出呵呵的聲音,他感覺到涼風從自己喉嚨裡華國鋒的感覺,渾身的力量漸漸失去,眼前一黑。
“佟。”
杜遠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