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杜遠叫的是非常的憤怒以及淒慘,不過這也都是建立在自己的憤怒之上。
等過了這段時間之後他就又會冷靜下來,雖然這個杜遠只是三流武將,也沒什麽腦子,但是做到一小方渠帥那個是傻子?
接下來的幾日不管這個木白怎麽挑釁,杜遠就好像真的成了一隻縮頭烏龜一樣,怎麽敲他的殼他都不出來了。
三人有說有笑,木白問黃忠和周樂道:“漢升,延平這幾日怎麽不見承澤?他到底是幹嘛去了?”
周樂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主公莫要心急,承澤是去辦事了,看其信心滿滿的模樣,應該不久就會有消息傳來,主公只需安心看戲就好。”
黃忠也點點頭,“是啊,主公放心便是,我看白先生不像是那種會說大話的人,雖然我與也周先生問過很好奇他為何那麽有自信,但我們都選擇相信他。”
木白問道:“跟你們的計策有關?”
二人同時點頭,木白也只有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我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夕陽西下之時,木白看了好幾個時辰,終於覺得無趣,想要退回帳中時,黑槍會前突然發生了變化。
一隊大約五百人的黃巾士兵從遠處而來,人人臉上都帶著疲憊之色,頭上的黃巾歪歪扭扭,幾乎人人帶傷,看上去淒慘無比,不斷奔跑的同時,還不時回頭看向後方,絲毫不去理會在黑槍會前邊的青木城隊伍。
黑槍會前的箭塔上,數百弓箭手立即發現了這些逃亡而來的黃巾士兵,一個個舉起手中的長弓,搭箭其上,其中一人朝下方射出一箭,箭矢直直插入地面,箭尾嗡嗡顫動,阻止了這些黃巾士兵繼續前進。
那人對著下方逃亡的數百黃巾士兵大喊道:“趕緊停下,你們是哪裡人?為何來我黑槍會?不說清楚不要上前,否則別怪我們箭下不留人!”
那數百黃巾士兵中立即走出一個年紀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對著箭塔上的弓箭手百夫長大喊道:“這位兄弟,別動手!我們是三百裡外栗河鄉的黃巾軍,受大賢良師號召,揭竿而起反對大漢朝廷的,我們都是黃巾,別動手啊!”
“為何來我黑槍會?”那弓箭手百夫長不為所動,大聲問道。
那中年人回頭看了一眼,對著那百夫長喊道:“我們這隊黃巾軍只有一千多人,那些大漢的異人聯合起來突然襲擊,我們打不過他們,只能是來這裡投奔杜將軍了!那些異人的軍隊就在後面追擊,很快就要來了,還望這位兄弟通融一下,為我等稟報杜將軍,放我們進去啊!”
那百夫長疑惑的看了一眼這些黃巾軍,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了與自己等人相似的地方,再看他們幾乎是個個帶著輕重不一的傷勢,心中已是信了三分,但木白的大軍就在面前,他也不敢大意。
於是大喊道:“你們先等等,我這就讓人去稟報將軍!”
那中年人焦急的回頭一看,不遠處已經出現了一隊人數大約兩千多的玩家軍隊,頓時大喊道:“兄弟,不讓我們進去也行,先讓我們到寨前躲避一下可好?我們等孫將軍的指令下來再進寨也行,後面追兵已到,我們到寨前躲避,你們在上面為我們掩護可好?”
那百夫長也看到了後方漸漸接近的玩家軍隊,再看看那些黃巾士兵,心裡掙扎了一番,終於是點點頭,“你們過來吧,記住,只能在寨前等候,除非杜將軍同意,否則不能擅闖,如若不然,可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多謝這位兄弟!”那中年人大喊一聲,在身旁一個絲毫沒有受傷的十四五的黃巾士兵的攙扶下, 數百人開始朝著黑槍會前而去。
到了寨前的簡易城牆下,數百人安安靜靜的休息起來,那中年人還對著箭塔上城牆上的黃巾士兵道了謝,並問是否可以給他們一些吃的。
城牆上的一名黃巾軍千夫長立即派人取來食物和水,用吊籃從城牆上放下去。那些玩家軍隊追擊過來,進入黑槍會守衛箭塔上弓箭手們的射程中後,數百弓箭手立即放箭,留下百余屍體,憤怒的退去。
木白見到這一變數,心中好奇,便留下觀看。
周樂微微一笑:“看來他們已經信了。”
木白好奇的問著:“信什麽?”
不過看著周樂的眼神木白猛的醒了過來,對啊!
“周先生莫說這一隊黃巾乃是我青木城的軍隊?!”
周樂一笑:“然也,主公大才。”
“如若某所料不錯,這群黃巾一定是承澤的隊伍。”
“這不是十之八九的事情怎麽會說沒有把握那?”木白好奇的問著。
周樂眉頭一皺:“不論是故事或者是人數什麽的都是好編造的,唯獨咱們青木城大軍的人數,咱們青木城軍隊一共就只有這麽這號人在這,如果突然就少了一部分人一定會讓對面的黃巾軍起疑心,所以這也是困難的也是難解決的。”
“原來如此。”木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在網遊界風生水起的智囊,九頭鳥,白承澤。
白承澤此人雖然智力在遊戲裡還不是太成熟,不過現在他已經有一點利劍出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