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木白早早的從營帳中走出,撩開了簾子出了大帳。
一路上都是對著木白不停問好的士兵。
“麻煩長虹給我壓陣了!”木白看著李長虹,李長虹就是第二軍團青燈軍團的軍團長。
“主公且放心,屬下自當竭盡全力護主公周全。”李長虹一拱手。
木白搖了搖頭表示無語,轉身走了出去,這個李長虹算是那種死板的人,幹什麽事情都一板一眼,就是那種變通的事情到他那看著也有一點機械化的意思。
沒多一會兒,木白就帶著他的五千樸刀兵和三千神箭兵,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到了黑槍會前,說起這個罵人啊,那木白簡直是把從娘胎裡都學的罵人話給說了,全部都一股腦的教給了他們。
派人先去門前叫陣,畢竟能省時省力那是最好的,也懶得讓人廢的那麽多口舌。
果不其然,還是和往日一樣,黑槍會上連個屁都沒人放,都把頭狠狠地縮在了女牆後邊,生怕冷不丁的哪裡來個冷箭把自己的小命給收走了。
那也只有用下策了,八千人一同站在陣前,五十人一隊,每一隊旁邊都有三個個木桶,裡面盛著清水,罵累了,口渴了,立即拿起懷中的碗舀起來就喝。
八千人同時開罵,在各自的百夫長帶領下,嘟嘟嘟。。就好似一把重機槍架在了寨子的下邊,打的寨頭上的黃巾兵頭都不敢漏。
日上三竿時,八千人席地而坐,鬧鬧哄哄,一邊喝水一邊吃著乾糧,時不時還對著外箭塔上的弓箭手炫耀一番,然後又開始罵。
終於,青木城的軍隊迎來了黑槍會的第一波箭雨,不過在樸刀兵盾牌的掩護下無人傷亡,也不只是罵的他們坐不住了,還是不想在浪費箭枝,在黃昏,杜遠帶著一萬的黃巾軍出了寨子。
杜遠看到青木城的士兵罵人時候的那副賤樣,立即氣不打一處來,當即一聲令下,帶領著一萬騎兵就這麽衝了過來。
不過顯然也是早在眾人的意料之中,剛剛還有些慵懶的隊伍瞬間就凝聚了起來,哪裡還有剛剛那副慵懶的模樣。
青箭軍團三千黃忠專屬兵種神箭兵,手中的利箭如索命的厲鬼,將剛剛進入射程的黃巾軍連人帶馬射成了篩子,一瞬間數百人的死亡也在黃巾軍一萬人的軍隊裡引起了騷亂。
不過騎兵的速度卻是飛快,只不過神箭兵勉強三波攻勢過去。這些騎兵就已經是近在眼前了。
樸刀兵瞬間架起盾陣,八千人的隊伍架起的盾陣雖然堅固但是面對一萬騎兵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一波衝擊之下,盾陣明顯已經有了缺口。
不過,就在他們得意之時,後邊不知何處出現了一股更大的士兵,看起來是青木城的軍隊,這正是青燈軍團,五千長槍兵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一萬騎兵腹背受敵,換做是誰也有一點心驚。
看這旁邊突然出現的青甲青衣的青木城軍隊,這個時候傻子都看明白了,杜遠自知不可力敵,直呼自己一時衝動,大叫一聲:“快撤!”
面對一把把長槍,這些馬匹根本沒有辦法突圍,隻好在沒有徹底被包成餃子之前從側翼殺出去。
青木城軍隊又追擊了一截,但是人腿畢竟是兩隻,哪裡比得上四條腿的馬。
不過青木城的軍隊可不會放過一點點的嘲諷機會。
看著杜遠軍隊的背後,一個二個都是大聲的嘲笑了起來。
讓這些騎兵跑的更快了。
第二天一早,還是老套路,木白又是帶著一群青木城的士兵陣前罵戰。
這會木白又想出了一個狠招,派人送了杜遠一個大禮。
沒差點把這個杜遠給氣死,木白用錦盒送了杜遠一隻小王八。
本來杜遠還不知道這個王八是什麽意思,結果那天會耍小聰明的狗頭軍師一語點破。
“這擺明了是在辱罵將軍。”
杜遠不知其中深意到也不好直說,於是說道:“哼!這群漢狗還有什麽智慧不成,你小子整天耍個小聰明,說來讓老子聽聽。”
沒想到那狗頭軍師的一番話差點沒讓杜遠鼻子氣歪。
那狗頭軍師一臉驕傲的說著:“這王八的意思簡單,就是說自己的婆娘在外邊勾引漢子,這個漢子被人帶了綠帽子,也被人稱作王八,他送給將軍你那就是說將軍你做了。。。。。。。王八。。。”狗頭軍師看著杜遠已經變暗的臉色心裡一驚。
“那個,將軍,我先下去看看那些漢狗們有沒有什麽異動。。。”
說完逃也是的跑出大堂。
不多時大堂裡穿出了一聲驚天的怒吼。
“青木!某於你不死不休!不殺你某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