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到時候我會派三位星君協助你們,不過,你們需要給我一個期限,我畢竟不可能等一輩子,十年都不行。”
紫薇星君中氣十足的聲音多了點緊迫。
“三年,我和太陽很快突破先天,七殺只需要保持住軍中威望,到時說不得需要借兵。”北辰給了紫薇星君一個肯定的回答。
“那好,還有什麽問題麽,如果沒有這次的通話就這樣結束吧!”
“我沒有了!”阿薩辛首先道。
“沒有。”北辰姬神心相繼搖頭道。
“好,那麽取消天庭!”紫薇星君話落,聯系變得若有若無,最後消失。
將軍府書房中,三人將半空“天”字符咒收回各自體內。
此刻天色已深,房間裡蠟燭少了大半,燈火搖曳,幾欲墜落。
昏黃的燈光下,三人對坐,沉默不語,還在消化剛剛的談話。
“我們真能正面毀掉長生天麽?”姬神心先忍不住沉寂說道。
阿薩辛搖了搖頭,覺得希望渺茫。
北辰看著二人神色“其實希望是有的,如果我們擁有三十萬狼騎,有阿薩辛大人指揮,姬神心做內應,不是難事。”
剛剛見過紫薇星君,北辰也算對誓血盟有了了解,這個組織並不單純崇尚武力,比如姬神心,他隻有後天境界,但是能成為星君靠的是特殊的身份地位。
阿薩辛也是如此,雖然有先天實力,但是半天觀察下來北辰也知道這個先天放在誓血盟恐怕都是墊底,阿薩辛憑借的也是其名冠天下的狼騎衛。
這樣一來,誓血盟的星君們一定都各自有非同尋常的能力,紫薇星君方才說道成為武曲星君需要重大貢獻北辰有了思路。
“廢話,我要是有這麽多人,一個一個上,累也累死長生天的人。”姬神心一臉譏笑,對北辰嘲諷道。
“我能造出來這三十萬狼騎!”北辰淡然一笑毫不在意姬神心的諷刺。
“。怎麽做?”
姬神心聞言瞬間瞪大了雙眼急切問道,書房中主位端坐的阿薩辛也傾斜身體,好奇的看過來。
“我有一門道術叫養生主,可以消耗使用之人三年壽命憑借他人心血提升功力,功效驚人,而我們擇取三千死士,把他們培養成以一當百的勇士。”
“世間還有這麽神奇的道術,原來那個剖心而死的大玄將軍是被你拿來練這門邪功了!”姬神心一臉震驚,瞬間想明白前因後果。
“不過這門道術最多能將人提升到後天巔峰,而且長期使用的後遺症很嚴重!”北辰繼續說道。
“後遺症是什麽?”阿薩辛也開口道。
“身體急劇老化,還有精神方面,使用太多應該會瘋掉!”說完北辰眼神嚴肅,還指著自己的頭髮。
北辰言不盡實,隱瞞了許多內容。
“的確,冒險擊殺那個李恆,還莫名其妙的跑去看燈會,今天和紫薇談話過於偏激,認識你雖然不長,但我也知道你是個很穩重的人,這樣看來養生主還真是詭異。”
北辰有些默然,這幾天他常常胡思亂想,有時候又過分衝動,心血來潮的去陪小九看燈會,以他三百年的經歷,是不該有這些事情,隻能歸咎於養生主的後遺症。
“不過,總體來說還是利大於弊,說吧,這門道術我們付出什麽代價你才拿出來?”姬神心撇了一臉喜色的阿薩辛,他也面露微笑。
這樣的道術,簡直匪夷所思,九十九歸元雖然神奇,
但是壽命實在經不住燒,一生頂多兩次,否則用完立刻死掉,而且不能普及,養生主卻不一樣,養生主格局雖然低,局限在後天境界,但是放出其效果,怕是會受到各大勢力追捧。 一般來說入門,後天,先天循序漸進,武者中流傳一句老話,三年入門,十年後天,五十年先天。
這句話針對的都是普天下資質上等的武者,若資質還差些的,一生先天無望。
姬神心這樣和北辰同歲年紀輕輕達到後天巔峰是因為背後有著北原幕後大宗長生天,阿薩辛今年也不過四十,能成就先天靠的是戰功赫赫,北原皇室賜下的天材地寶,北辰就更不用說了,付出十年壽命,被搞得精神不正常才達到後天,還不是後天巔峰。
能跟姬神心這樣天才爭鋒靠的隻是李恆三十年的真元。
“不用了,一年後我會主動捐出來靠這份貢獻晉升武曲星君!”
“你竟然這麽好心?”姬神心頓時驚奇,眼睛全身懷疑。
“這你暫時就不需要知道了,不過阿薩辛大人,這一年還要勞煩你選出三千可信的勇士,至少兩年,我們就可以實施行動。
姬神心你要盡快提升功力,長生天外人難以突破,隻有你可以從內接應我們,具體的實施,等三千狼騎準備好再說吧!”
…
一輛漆黑的馬車從將軍府駛出,此時大雪已經停了,外面月朗星稀,空曠的夜空格外靜謐。
北辰長舒一口氣,今夜收獲很多,確定了星君之位成為誓血盟高層,修改了攻打長生天的計劃。
前世長生天被攻陷就是誓血盟動的手,正面攻破長生天本來就是他們的計劃,所以北辰才這般確信誓血盟的實力。
從東城趕往南城的一節巷道,夜路寧靜,甚至寧靜的過分了,冬夜萬籟俱寂本是正常,可今夜這聲音仿佛被人故意壓製下去, 有慘白月光從道路兩邊民居間反射出來,月光白亮,還帶刀劍的森冷鋒銳。
民居中,燈火都刻意熄滅,製造出四下無人的情景,房屋內有十數個身穿夜行衣,腰掛製式長劍的刺客,為首的兩個人坐在椅子上,沒有戴上面巾,是一老一少。
“族叔,我們萬裡迢迢趕來北原,就隻是為了殺一個二皇子?”一個面冠如玉的青年突然開口問道身旁高大清瘦的中年人。
中年人點點頭,又搖搖頭“望舒,前來北原的路上你還沒想透麽,二皇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二皇子殿下若是死在北原,才能引起我們大玄和北原再起戰端!”
“為什麽?明明是我們大玄將二皇子送到上京做質子,好不容易平息戰火,現在又要殺了他?”青年俊郎的臉上流露出不解神色,有些茫然。
“呵呵呵,妥協北原的是大玄皇室,世家可不想息事寧人,沒有戰爭,世家靠什麽從中謀利,今夜隻是我們葉家提前動手而已,就算我們不出手,明天,後天,就會有更多的大玄世家出來。”
“你還是太年輕了,這次帶你出來隻是長長見識,當然也別太擔心,這位北辰皇子一直以來在皇室中都不怎麽出彩,甚至說得上平庸,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你看著我們出手就好。”中年人一副長輩語氣,教育子侄。
“族叔,爺爺說我是天生劍客,雖然我才剛剛突破後天,但是家族的流雲十三劍我都學會了,一會兒我也要參戰。”年輕人不服氣的反駁一句。
中年人沒有再說話,算是默許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