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煙雨圖,全圖用墨淡雅,山和水的布置疏密得當,墨色濃淡乾濕並用,極富於變化。展現了江南的煙雨朦朧之景,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名作。
“要是真的如我所想,那麽她最有可能是把東西藏到這了。”墨邁步走到這幅煙雨圖前,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不對,這確實就是一幅畫,沒有什麽別的東西。”令墨感到奇怪的是,在他細細地打量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這真的只是一幅畫:“難道真的是我想錯了嗎?”
墨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起來:“可能若是不在這,她又能藏到那裡去呢?”
“不對,這份畫有古怪!”既然想不明白,墨就準備取下這份畫,再細細的重看一遍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不對。
抓住畫上面的掛軸,準備畫下來的時候,墨發現了一個問題:“重量不對。”
這幅畫是用玉作軸頭,古檀為軸身的。古檀都已經刳中空,再而合柄為軸的。所以按理來說,這幅畫應該不重。
要知選擇畫軸最根本的原則是輕,要是重了則是會損傷畫卷的。
可當墨拿這幅畫到手裡的時候,卻感覺到手一沉,故然玉石的軸頭有些重量,可是卻也不會那麽重。
墨是練武之人,對於這類重量極為敏感,一個東西他大致看一眼就知道這東西是多重。就算有誤差也不會差多少,可今天這個東西卻差了太多,顯然裡面另有乾坤。
“看來,我猜的怕是對的了。”掂量著手中的畫卷,墨露出一絲微笑
“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把它藏在哪兒了。”既然知道這裡面有東西藏著,墨更加細致地打量了一番。
“看來,是在畫軸裡邊了。”
墨細細的撫摸了這幅畫,發現這裡裡面並沒有什麽夾層。顯然,那幅陣圖並沒有被夾在這幅畫裡。
“想想也對,要是真被夾在這裡面,怎麽取出來也是一件費事的事,她既然拿了這幅陣圖,顯然是有用的,不可能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想了想,墨搖了搖頭,自己也是急昏了頭,怎麽會想到陣圖會夾在畫裡。
一幅畫這麽大,既然不在畫裡面夾著,那肯定就藏在畫軸裡面了。
要是藏在畫軸裡面,那一定是藏在在上面,而不是下面。
上面有細繩吊著掛在牆上,就是藏在下面的話就會拉扯著這幅畫,時間一長就會損害了這幅畫,而她也不可能花時間去再找畫,所以陣圖只有可能被她藏在了上面。
墨抓住左右兩根軸頭,用力一擰,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左邊的軸頭輕而易舉地被他擰了開來。
稍稍向下傾斜,一卷裹的緊緊的絹布便滑落了下來。
輕輕攤開絹布,幾個清秀的大字便進入墨的眼中“九天明妃陣圖”
“找到了。”墨長出了一口氣,沒有再看後面的內容。便將陣圖重新卷了起來,揣到懷裡。
這畢竟是聖教秘傳的密寶,以墨的身份還不夠觀看,所以墨很自覺的收了起來。
“來人,把這裡團團圍住,連一隻老鼠都不要放過。”一個聲音大喊。
“是”
一陣噪雜的聲音傳入了閣樓,墨緊緊皺起了眉毛:“怎麽回事?”
“對了!”必竟是墨,聖教的王牌殺手。雖然剛剛眾人的聲音令他有些驚訝,但他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剛剛進來就看了,梨園的這棟樓,是整個孫家最高的。”冷靜下來的墨一下子有了主意:“現在還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我先上去看看。” “該死,這是怎麽回事?”看到一個個捕快,鄉兵舉著火把將孫府團團包圍。墨的內心那裡是一句:“臥槽”就能形容的。
“我不是選了在夜裡來的嗎?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墨氣急敗壞的怒吼:“這又不是白天,為什麽會來這麽多人?而且,他們是怎麽發現我的?”
不理會墨在閣樓上怒吼,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到一個小時前。
“唉”
“怎麽,這不像你呀,這麽唉聲歎氣。”看著又在歎氣的趙雨堂,謝仲達問道。
這時的兩人,全部潛伏在離孫府不遠的一處山包上。濃密的荒草將兩人完全的掩蓋了起來,不靠近看根本看不到這兩人。可因為居高臨下的緣故,這兩人卻可以清楚的看到別人。
“我能不歎氣嗎?你看千葉兄跟著莫公子查抄了孫家,這是多大的功勞,你再看看我們。”說完,趙雨堂又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我相信莫公子,莫公子讓我們在這裡監視孫家,一定有他的深意。”
“有個屁深意,我都看到現在了,連個人影也沒有。”趙雨堂不屑的說道:“我還是睡一覺,等到明天再說。”
雖然說對於莫凡十分尊敬,可是已經半夜了卻沒有半點事情發生,令謝仲達不由的忐忑了起來:“今晚看來是沒有收獲了。”
“也不知道雨彥兄, 子澄兄他們那兩隊有什麽發現。”看著天空中皎潔的月亮,謝仲達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他們應該沒有發現,要是有的話,肯定會派人過來的。”這時的趙雨堂已經翻了身子,翹起了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道:“不過,明天我肯定要找那姓莫的理論。”
“雨堂兄,你可不要做傻事呀。”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人聽到了:“那莫凡可是范師爺面前的紅人,你可不能去頂撞他呀!不然,要是他在師爺面前一提,那你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謝仲達這時也顧不上看了,連忙回頭勸阻他。
“放心,我沒那麽蠢,想令他當眾下不了台。我只是想問下,他到底想讓我們看什麽。當初和我們說的不清不楚的。”看著一臉擔憂的謝仲達,趙雨堂咧嘴一笑。
“那就好。”謝仲達長出一口氣,他還真怕這個頭腦有些簡單的家夥在一氣之下,跳去質問莫凡,令他下不了台。
既然搞定了趙雨堂,謝仲達也就把頭轉了回去。
“咦?”
“怎麽了?”趙雨堂立刻翻了回來,有些疑惑的看著謝仲達。
“沒事,可能是看太常時間了,眼晴有點花了。”謝仲達揉了揉眼睛:“剛剛我好像看到牆頭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逝。”
“是嗎?我看看。”趙雨堂伸頭看去:“我看,這不是你眼花了,是他太大膽了。”
“的確。”謝仲達讚同的點了點頭:“看來,莫公子要等的就是他了。雨堂兄,麻煩你走一趟了,去叫兄弟們過來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