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嗎?范師爺親自發話了?”那幾個坐著的捕快,再也坐不住了。紛紛的站了起來,用訝然的目光盯著謝仲達。
“謝老哥,這是真的嗎?”劉雨彥不敢相信的問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兄弟,就算騙別人,也不會騙你們呀。”謝仲達假裝憤慨的道:“雨彥兄,莫不是在羞辱我嗎?”
“不,不,不。哪裡的話,只是有點不敢相信罷了。”謝仲達摸著自己的腦袋連忙道歉道:“這叫什麽事,怎麽平時都不怎麽出聲的范師爺這次也出手了,親自下命令。”
“對呀,就是。”剩下的幾個捕快也附和道:“平時一直都是縣太爺發令的,哪裡知道,范師爺也下了命令。”
“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謝仲達一臉神秘的道。
“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麽隱情嗎?”眾人的好奇心都給勾引了起來。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范師爺為什麽突然發話了?”看到眾人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謝仲達的心中感到一陣的滿足:“你們知道太祖是怎麽起家的嗎?”
聽到謝仲達談起了太祖,劉雨彥也警覺的壓低了聲道到:“當然是,黃…”
“啊,難道”剛剛開口說,劉雨彥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不會吧”
“難道?”聽到劉雨彥這麽一說,眾人也像是想起什麽似的,一臉的驚疑不定。
看到眾人驚訝萬分的神情,謝仲達微微一笑:“你們想的沒錯,范師爺也想更進一步了。”
范世琦已經是師爺了,而且縣太爺也不怎麽管事,所以范師爺就是縣衙裡的二把手。他說想要更進一步,他也想座一座縣子的位子。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火熱起來,想當初推舉太祖皇袍加身的那幾位,哪個不得到了高官厚祿。自己現在幫他做事,等到范師爺真的做到了縣令之位,自己也肯定能得到一份厚賞。想到這兒,眾人不僅目光連內心也火熱了起來。
看到眾人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謝仲達拍了拍手:“這裡都是自家兄弟,我哪裡會坑害你們。誠雖然肯定會有一些危險,等後面的好處也是十分豐厚的。”
“當然,當然了。”眾人興奮的討論起來:“還要感謝謝老兄在范師爺面前舉薦了我們。”還是劉雨彥腦子最靈活,馬上抱拳感謝道。
“是呀,多謝了。”
“此事要是成了,日後我怕是要到謝老哥你這來當差了。”
見到劉雨彥的舉動眾人都反應過來了,連忙向謝仲達感謝道。
“好了,大家的心意我領了。”謝仲達伸手凌空輕輕下壓:“昨夜范師爺就找了我談話,下午條件的聽叢莫凡,莫公子。然後又轉告了莫公子留給我們的話,要我們今天正午到城隍廟去找他。”
“正午呀”劉雨彥抬頭莫名的感慨了一聲:“雖說他要我們正午才去,但我們以後畢竟要在他手下當差一段時間,所以我們還是早一點去吧,能讓我們等他,不能讓他等我們。你覺得如何?”
“劉兄此乃老成之言。”謝仲達向劉雨彥拱手感謝道:“若不是劉兄提醒,我們怕是要惡了這位莫公子了。”
“哪裡的話,我們兄弟一場,我不幫你,我幫誰。”劉雨彥憨憨地笑了起來,一點也沒有剛剛那個精明的樣子。
“那就這樣決定了,若是有不想做的。此刻並可退出,我們也不會強行挽留的。 ”看到眾人巍然不動,
謝仲達點了點頭:“不愧是我的兄弟,走,我們去城隍廟。” “那個姓莫的,不會是在耍我們吧?”急脾氣的趙雨堂在城隍廟裡走來走去:“這都是午時了,怎麽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不要急,也許人家可能是因為別的事耽擱了呢。我們再等一會就是。”一向為人和善的,彭子然勸道。
“好,看在彭老弟的面子上,我再等等。”說著,趙雨堂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城隍廟前的台階上。
“媽的,我就說這小子是騙我們的。”趙雨堂一下子躥了起來:“都到末時了,別說人了,連個鬼影也沒有,就我們幾個在這傻坐著。”
其他幾個捕快雖然沒有像劉雨堂一樣罵罵咧咧,卻也是黑著臉,或坐或站,一言不發。
偌大的城隍廟裡,只聽見劉雨堂一個人的罵聲。
“呯”謝仲達再也壓製不住內心的火氣,本來被騙了,心情就不好。正好又碰上劉雨堂一個勁的在怒罵,心中一股無名火升起。頭也不回的抽出樸刀,砍在供桌上。
這破城隍廟本就年久失修,更不用說供桌了。被謝仲達砍了一刀後,再也堅持不住了,在一陣“吱呀”聲中轟然倒塌。
“咦,老謝這有個東西。”
一刀砍過之後,謝仲達感到心情舒暢了許多。這時,他聽到了背後劉雨堂驚疑不定的聲音。
劉雨堂這一嗓子,一下子把大家都吸引了過來。
一個黑色的錦囊靜靜的躺在劉雨堂的掌心,正面用金線繡了幾個字“捕頭劉雨彥親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