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兩個大字“孫府”。左右蹲著兩個大石獅子,門前列坐著十來個華冠麗服之人,正門大開,不時有人出入。
“咕嚕”劉雨堂咽一了口吐沫:“我們真的要去孫家嗎?”
其他幾個捕快雖然沒說什麽,但看他們哪淒淒戚戚的神色就知道,他們的內心也是十分的忐忑不安。
“現在不是你想不想去的問題”劉雨彥斜眼看了劉雨堂一眼,不屑的說道:“你以為你能走的掉?”
“好了,不用爭吵了。”這時謝仲達跳了出來,打起了圓場。畢竟人都是他請的,不能在這起了內訌。
“雨堂兄也是為大家考慮,不過雨彥兄說的對,現在我們已經退無可退了。說句不好聽的,我們既然已經聽從了范師爺,就是已經上了他的賊船了,那有那麽容易下的。”
就是,我們這次要是忤逆了范師爺,哪我們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我們都知道,縣太爺不怎麽管事,范師爺保不準就給我們小鞋穿。”一向老實的上官霖蕭也心有戚戚的出聲道。
“哪你們說怎麽辦?”聽到這幾人這麽一說,劉雨堂一下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要我說呀,我們就按那個莫公子錦囊裡的指示去做。”謝仲達神秘一笑。
“什麽?按照那個紙上說的做,你是不是瘋了?”
劉雨堂不由的想起那個錦囊,那個莫凡留給謝仲達的錦囊。
當時眾人看向這個錦囊,心中一陣好奇。畢竟在這個荒廢多年的城隍廟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品相完好的錦囊,而且還指明了是由謝仲達親啟的。
劉雨堂也十分的好奇,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拆開了這個錦囊。裡面沒有別的,只有二封折疊好的書信,是留給謝仲達的。
他打開了第一張,眾人都湊了過來,只見上面寫道。“吾乃莫凡,首先多謝諸位前來相助。相信諸位肯定十分的疑惑,為何我並沒有到場。其實是因為我在孫家耽擱了,無法前來。相信你們也知道是范師爺差遣你們過來的,可能你們也疑惑自己要來做什麽,其實你們只要做兩件事就好了。當你們看到這封信之後,立刻前往孫府,將其查抄。當然我也知道你們肯定是查抄不了的,不過你們只要在那鬧一陣就好了。到你們辦完這件事之後,拆開第二封信,那裡我會告訴你們後來要做的事情。”
“我們真的要聽那個瘋子的嗎,那個不是別人,那可是孫府。”本來膽大包天的劉雨堂也被這封信嚇得大汗淋漓:“不知道多少達官貴人都是孫府的座上賓,我們不能這麽做,這會害死我們的。”
看著眼前高大的孫府,謝仲達眼中沒有一絲的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雨堂兄不必心憂,既然我敢查抄這,自然有所依仗。”
“可以告訴我們嗎?”劉雨彥也開口道。
“怎麽,雨彥兄也害怕了?”
劉雨彥苦笑一聲:“說不怕是假的,只是我相信你是不會害我們的。”
“多謝雨彥兄的信任的。”謝仲達掃視了眾人一眼,知道要是不說出個子醜寅卯來,這些人怕都不會跟著自己了。
“那姓莫的也說了,我們只要鬧一陣就好了。所以我們可以不用進裡面去,只要在門口鬧開了就行了。”
“再說了,到時候我們直接報上范師爺的名字。到時候縣太爺怪罪下來,也是先找的他,不會找上我們。”
聽到謝仲達的計劃,眾人都歎服道:“仲達兄此計大妙,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不招惹孫家,而且對那個莫凡也有了說辭。”
看著一個達官貴人在門前進進出出,站立在門的林三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陣自豪:“就算你是什麽高官,接到孫府的帖子,還不是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想到這,林三的腰板挺的更直了。
突然林三看到一夥捕快正向這走來,林三連忙伸手攔住了他們:“諸位,你們可要看清楚這是哪兒。這可是孫府,你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了,這可不是你們能來的。”
謝仲達看著這個身著青袍,面露不屑之色的小廝,一陣冷笑:“走錯了?我們今天找的就是這兒。奉范師爺之令,搜查孫府。”
謝仲達身後的劉雨彥看著林三依舊攔著的雙手,怒喝道:“怎麽,還攔著我們,你們孫府難不成想抗令嗎?”
“小的不敢”聽到劉雨彥的怒喝,林三嚇得腿都軟了:“此事此事重大,小的不難專決,還待我請教了家主才能給你們答覆。”
“滾”劉雨堂一腳踹向林三:“知道你管不了,還不找個能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