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本來端在手中的青瓷茶盞,猛的滑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孫綽滿臉通紅,長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真的嗎?要知道,孫老爺可是我們這的首富,你可千萬不能亂說。”沒想到莫凡不但沒有誇獎,反而更加嚴肅的說道。
“就是,就是。我們孫家可是首富,哪裡用得著勾結邪教。”回過神來的孫綽連忙說道。
“大人您看,這是孫老爺與那邪教頭目交流的書信,小的是從書房裡找到的。”聽到莫凡的話,那個捕快連忙將一遝文書遞了過來。
“嗯”
“孫老爺,你看看。”莫凡將這一遝信箋細細的看過一番之後,將其丟在了孫老爺的面前:“證據確鑿,這下你還有什麽話說。”
“大人,冤枉呀。”看著在桌上攤開的十幾封信,孫綽搖頭喊道。
“冤枉,這種事情你還是到大牢裡面去說去吧。”莫凡不理會孫綽的哭喊,背著手離開了大堂。
“來人”
兩隊的捕快迅速的集結到了莫凡的跟前,莫凡在心中暗自點頭:“這些捕快的素質還可以,看來以後的計劃上還用得著他們。”
“經過搜查,已經查到了孫家與邪教勾結的證據。”
“真的嗎”
“孫家真的和邪教勾結了起來?”
……
莫凡的這一番話,今底下一下子噪雜了起來。
畢竟他們雖然跟著莫凡來到了這裡,但他們其實每個人都不會認為這裡會查出什麽。
畢竟孫家也不是傻子,除非他們想造反,不然他們怎麽會想和邪教勾結呢。再說了,真的勾結也不會把證據留在家裡面的,肯定是藏得很隱蔽的,所以每個人都沒想到,這麽快就會有結果。
“安靜”
看著已經平靜了下來的捕快們,莫凡開始分配起任務來。
“你們這幾個人,把這裡的每間房都給我封了,任何人都不許進去。”莫凡指著左邊的那一隊捕快說道。
莫凡對著剩下的人說道:“你們這些人,跟著我,把孫府所有的人全部羈押起來。”
“可是,大人。孫府的大小姐也要關起來嗎?”一個聲音弱弱的問道。
莫凡一下子盯了過去,卻看見了一個戰戰兢兢的青年。
那個青年好像感覺到了莫凡銳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貨
不過莫凡卻並不準備放過:“怎麽,是想包庇他們嗎?她是孫家大小姐又能怎樣,如果她犯了事,照樣得抓。”
“蠢貨”說完,莫凡不客氣地斥責了一聲。
“大人不必生氣,這小子只是剛剛上任的,不通人情世故,大人您不必因為他而生氣。”這時候,正好在這一隊的陌千葉說道。
“我就說嗎”莫凡恍然大悟,心道:“原來是個雛,我就說這幫老油子,那裡會說出這種話。”
當下,也不再管這個愣頭青,領著一幫捕快向後院走去。
“咚咚咚”
“小姐,怎麽辦?”不看著在外面不斷拍打院門的捕快們,司琴有些拿不定主意。
“小姐,我們還是出手吧。再不出手,他們就真的要進來了。”一邊的雁書也焦急的說道。
“不,我們不能出手。”出乎意料,孫湘玲否決了雁書的提議。
“小姐,為什麽呀?”司琴和雁兩個都有些不解。
“我們一旦出手,當然可以逃離,甚至可以抓住那個可惡的莫凡。
但你們想沒想過,之後會怎麽樣。” “一旦我們真的這麽做了,那就是公然和朝廷對抗,那聖教就別想在這發展。”孫湘玲搖了搖頭:“所以我們不能出手,反而要配合他們。”
“可是,他們是要抓我們到大牢裡面去呀。”司琴有些擔心的說道。
“怎麽,你怕了。”孫湘玲斜瞥了司琴一眼。
“沒有,只是擔心小姐您。”司琴有些惶恐的說道。
“你不必擔心我,我自有打算。”看到把門打的咚咚響的眾捕快,孫湘玲突然笑了起來:“司琴,雁書。你們兩個去開門吧,別讓這幫家夥把門給打壞了。”
“是”看到態度強硬的孫湘玲,司琴,雁書兩人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應了一聲之後,便下去開門去了。
“孫小姐,不好意思了,在下也是聽命辦事的,所以請您多擔待了。”莫凡走到孫湘玲面前說道。
“造成一切的是誰?現在又跑過來裝好人,莫凡你直令我惡心。”本來坐在椅子上平靜如水的孫湘玲,聽到莫凡的這一番話,立刻破口大罵了起來。
“孫姑娘怎麽能這麽說呢,這所發生的一切,是因為你們孫家勾結邪教才有的好不好。”
“是嗎?”孫湘玲不可置否:“這裡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所以你不用裝作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 那幾份密信是怎麽到我家書房去的,你比我清楚。”
“這我就聽不懂了,孫小姐您說的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孫湘玲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家裡哪來的信,分明就是你今天來我們孫府時放到這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卑鄙小人。”
“啪”莫凡也猛的一拍桌子:“你說我卑鄙,那是誰逼的我?要不是你拿走了萬民請願書,會有後面的一切嗎?”
“咯,咯咯”聽了莫凡這怒氣衝衝的一番話,孫湘玲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猜你早已經把孫府找了一遍,不過,永遠不會找到它的。”
“你毀了它?”
“既然,既然我已經被你捉拿了,那你認為我會把它留著嗎?”
“不,它還在。”莫凡搖了搖頭:“本來我只有五成的把握,但是聽了你的話之後,我有了七成的把握。”
“你怎麽可能毀了它,現在它就是你手中的一個籌碼,又怎麽可能拋棄它不用呢。”
“是嗎?想不到,你對我還是挺了解的嗎。”孫湘玲並沒有否認莫凡所說的話:“不過,既然他是個籌碼,我肯定會好好的保護它的,除非我肯告訴你,不然你是不會知道他在哪。”
“是嗎?我可不這麽認為。”莫凡詭異的笑了笑:“來人,將孫家大小姐帶回大牢。”
說完,也不待孫湘玲離開,便又吩咐道:“再給我備一匹馬,我要去春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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