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掃到孫湘玲的身子一抖,莫凡就知道自己這一次猜對了。
“你怎麽知道的?”看著莫凡毫不遲疑的準備離開,孫湘玲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很簡單,我猜的。”不離在自己身後面色蒼白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孫湘玲,莫凡快步的離開了梨園。
其實莫凡說是猜的,還真不是騙孫湘玲的。莫凡知道和邪教勾結的地方只有兩處,一處就是孫府,而另一處就是春紅樓。
所以莫凡說出春紅樓,也只是為了撞撞運氣而。沒想到孫湘玲身子無法克制的一抖,讓莫凡意識到自己猜對了,請願書真的孫湘玲放到春紅樓去了。
“上天待我真是不薄,我這運氣不錯。”策馬飛奔之時,莫凡在心中暗自高興。
也怪不得他這麽高興,就像孫湘玲說的,這個請願書就是她脫身的法寶。所以她一定隱藏的很隱蔽,本來莫凡都以不抱什麽希望了,沒想到“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這麽簡單就被詐了出來。
“什麽?她出去了。”不過這個興奮並沒有持續多久,在春紅樓裡莫凡聽到了一個令他驚愕的消息。
“知道這是什麽嗎?”莫凡將一塊令牌狠狠的摔在桌子上,這是莫凡離開孫府時順手從一個捕快腰間拿到的:“我這可是查案,你還不叫她出來。”
“莫公子呀,我那裡敢騙你呀,可我家女兒真的不在這。”老鴇嚇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道:“就在剛剛不久,我家女兒突然找到了我,說要到城隍廟祈福。我尋思女兒也許多日沒有出去走走了,所以也就同意了,然後女兒就帶著兩個侍女走了。”
“大人明察呀,我是真不知道去哪了。”看著莫凡那越來越黑的臉,老鴇嚇得抖動如篩糠,頭也不敢抬的負在地上。
“呼”莫凡長出一口氣,上前一把扶起了老鴇:“放心,既然你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我也不會真的怪罪於你的。”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老鴇磕頭如搗蒜,千恩萬謝的起來。
“不過,不是被我發現,你要是有半點的包庇行為的話,後果你自己清楚。”既然給了一個甜棗,那也肯定要用大棒來敲打一下。
“大人您放心,一旦真有我女兒的消息,我一定會立馬派人通知你。”
“嗯,這就好。”莫凡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春紅樓。
“大人,你為什麽不去查城隍廟?”和莫凡一起跨上馬的陌千葉有些疑惑的問道:“我們就這樣回去了?”
“千葉,你要知道。她既然在我們趕到這兒之前就離開了這,顯然一定有人在背後給她通風報信,那你還指望著她跟老鴇說的話是真話嗎?”莫凡搖了搖頭,否定了陌千葉的建議。
“可是,萬一她們真的在那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大人。”陌千葉卻並不同意莫凡的觀點。
“如果你想查的話,那你就去吧。”莫凡看著這個有些固執的青年,突然有些感慨:“這是這一批批的楞頭青,憑著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精神,才有了中華民族的脊梁。”
與莫凡在各處奔波不同,范師爺今天又坐到了酒樓裡。當然這次並不是莫凡請的他,而是城中僅次於孫家的梁家,黃家,汪家三家的家主,在酒樓裡訂下的酒席。
“來,來,來。范師爺,您請滿飲此杯。”黃家的家主,黃浩瑜親自為范世琦斟酒道。
“黃家主您客氣”范師爺連忙接過酒杯:“既然黃家主盛情難耐,
那小弟便滿飲此杯。” 范世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轉而也漸漸地開始熱絡了起來。
“范師爺,您說這個叫什麽事。”梁家的家主梁雋豪,先開始抱怨了起來:“您說孫家過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被查封起來了。”
“梁兄,甚言。”汪家家主汪錦澄勸道。
“梁兄,怕是喝醉了,范兄您多海涵了。”黃浩瑜也開口道。
“哪裡的話”范世琦也擺了擺自己的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不過,梁兄說的我還真知道點東西。”
“小弟願聞其詳。”這幾人今天請范世琦吃飯就是為了此事,所以自然把姿態放的很低。
雖然在臉上看不出來,不過暗自裡范世琦卻是萬分的高興。平時,那裡能見到這些高高在上的家夥對自己這麽恭敬。
“咳”范世琦輕輕的咳了一聲,做足了架勢才開口說道:“你們知道那個告縣令大人的家夥吧?”
“范兄,可是說那莫凡?”黃浩瑜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
“黃兄的消息很靈通嗎!”范世琦有些詫異的看了黃浩瑜一眼,原來他還以為根本沒人知道呢。
“此事與那莫凡有什麽關系?”經過黃浩瑜的提醒,剩下的兩人也明白了莫凡是誰。
“當然有關系,而且是大有關系。你們只知道這莫凡告了縣令大人,卻不知道他告的是什麽。”
“是什麽呀?”
“他告的是縣令大人治下有邪教!”
“什麽,邪教?”三人驚慌了起來,也怪不到他們沒有定力。要知道一旦出現了邪教,第一個怕的是縣令,等二個怕的就是這些大商賈們。
必竟那些邪教們大多圖謀不軌,一旦真要起事, 第一個被盯上的一定是大商:賈們。所以他們聽到有邪教,才會這麽驚恐。
“就算有邪教,那和孫家被封有什麽關系?”不過在坐的都是從商場存下的老狐狸,雖然因為突然聽到此事有些驚訝,但都很快的恢復過來了。隨後,梁雋豪卻注意到了此事的關鍵。
“當然有關系,聽到有邪教,縣令大人自是不相信。沒想到那莫凡保證自己會揪出那邪教人員,所以大人就派了一隊人馬給他。後面的事,你們也知道了,他在孫家查到了證據,所以就封了孫家了。”
“荒唐,那我要是偽造一份證據放到黃兄,梁兄家中,那兩位不是也要被封了。”汪錦澄猛的一拍桌子,憤怒的說。
“就是,范兄你身為師爺,面對這種事情要多勸勸呀。”黃浩瑜也附和道。
“唉,我倒是想勸,可是大人聽不進去呀。”范世琦面露苦澀的搖了搖頭:“大人可是很固執的,這件事他既然已經下了令,那就不會聽別人勸了。”
“唉”范世琦將杯中的酒狠狠的灌到嘴中:“諸位,我還有昨日留下的文書,我就不多留了。”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作為領頭的的黃浩瑜站起來說道:“既然范兄有公事處理,那我們也不便多留了。”
“嗯,那我便告辭了。”
看著范世琦已經走出了雅間,黃浩瑜卻沒有坐下,反而意味深長的說了句:“范師爺很不錯。”
汪錦澄,梁雋豪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至於這句話究竟是什麽含義,怕是只有他們三個知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