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轟隆隆”
原本悶熱的天氣,忽然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一處偏遠的村莊內,有的老人們正安閑的拿著葉扇子在街道上乘著涼,孩童們正圍著老人們的身旁在嬉鬧著,突然感覺天氣不對,老人們也是急著帶著孩子往家趕。
突然,隻聽
“哢吧”一聲。
一道紫色的雷電從天而降,轟的一下劈在了村中央的一棵粗大梧桐樹上。
“哢吧”
梧桐樹被這道紫雷給劈的從中折斷,龐大的樹灌重重的倒栽在了地上。
樹折口處一片焦黑,看的有些滲人!
大樹附近的一個正急忙往家趕的一個老人見狀,驚的一抖,就像要發生了什麽大事一般,他也顧不得現在的天氣,一個掉頭,向村頭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喊,更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但還是賣力的在通知著村民。
這時的村中央好像炸開了鍋似的,聽見後,都慌張的帶著孩子往大槐樹處趕。
此村名叫神樹村,之所以叫神樹,便是以村中的一棵大槐樹命名的。
據說,這棵大槐樹在村中矗立了百年之久,當時的村民也比較迷信,便把此樹供奉為了神樹,而且經常還有人向它許願,令人驚訝的是,許願的人,大多都能願望成真,當然,前提是一些不過分的要求。
“神樹啊!我們的神樹!這老天是不是發怒了?這可怎麽辦啊!”那些在樹下的老人都跪在地上禱告著。
現在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一些半信半疑的年輕人原本還在奇怪今天的天氣邪門呢,現在倒好,村裡的神樹也被劈倒了,再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老人,正是應正了那句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們也都紛紛慌忙的照仿著老人的模樣有樣學樣的跪在地上禱告著。
而此時一個村戶內,一個五旬農婦正滿頭是汗的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著,儼然沒有察覺村中的異樣,她的身旁圍著一個焦急的村漢和一個正在擺著毛巾的接生婆。
“用力,用力,馬上就出來了!”接生婆在一旁喊道。
“老伴再加把勁,我們馬上就有孩子了!”老漢催促道。
農婦滿頭是汗,吃力的扭過頭來對村漢深望了一眼,點了點頭。
五十的高齡,生個孩子真是不易啊!
這個老漢就是神樹村的一名窮戶,名叫林大壯,是個不折不扣的一個老實人,三十多歲才結的婚,但是一直是嗣無子女,直到前幾個月才得知自己的老婆懷了孕,這一下把他高興壞了,但卻沒想到卻是早產,想到這,他不得不為自己的老婆捏把汗。
“額啊”一聲清脆的孩啼聲從床上傳出!
“生了!”這下可把老漢給高興壞了。
老漢有些慌中帶喜:“他阿婆,生的是男娃女娃?母子可否平安啊?”老漢向接生的阿婆問道。
接生的阿婆笑了笑,道,“男娃,男娃!你們老林家有後了!而且還母子平安!”
老漢一聽就更樂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一臉興奮的點著頭,“好,好,真是謝謝你阿婆了!”
阿婆笑了笑說了句沒事。
“那我能去摸摸我的娃嗎?”老漢問道。
阿婆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現在這是你的孩子有什麽不能的?”
老漢聽後靠近了床邊。
他剛準備抱起孩子卻發現了有點不對勁,他撥弄開了孩子的小手,赫然發現他的孩子的懷裡抱著兩隻已經死掉的幼小蝙蝠,
再定眼一看,他的孩子正睜著一雙一黑一紅的眼睛呆看著自己,那黑色的眼睛,眼裡的黑仁黑的發亮,那紅色的眼睛,除了黑色的眼仁外,剩下的白眼球,卻又泛著明顯的紅色,顯得有些詭異。 “啊!”老漢急忙抽身大呼一聲,慌張的把孩子撂在了被子上。
接生的阿婆和農婦都被老漢給嚇了一跳。
阿婆喊道“不就是生了個孩子,至於那麽高興嗎?”
老漢扭過了頭,神色有些慌張,他渾身顫抖著,吞吞吐吐的說道:“妖,妖怪,有妖怪!”
阿婆一聽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兒,她也走到了孩子的身旁又看了一下,這不看不打緊,結果一看阿婆的臉都白了!那個孩子的眼睛居然有個是紅色的,而且還在盯看著她!這明明是鬼怪的眼睛阿!
農婦掙扎的壓下了頭也向孩子看去,結果直接被嚇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造孽啊,我林大壯是上輩子造的什麽孽啊!老天要這樣懲罰我!”林大壯差點氣暈了過去,還好接生的阿婆勉強扶住了他。
那些跪在樹下的村民們聽到了旁邊林家有哭聲,就都跑了過去,有的年輕小夥扒在窗口使勁的往裡面看,“有妖怪,有妖怪,林家生了一個妖怪!”有個小夥向那些村民喊道。
“妖怪,林家怎麽會生了一個妖怪?”那些村民聽後都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有的老一輩的人更是直接進了林大壯他家的屋子裡。
“快,找幾個人去村東頭的劉家把劉先生給請來,要快!”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走出林大壯的屋子向村民說道。
說完,兩個年輕的小夥直接騎著三八大個去了村東頭。
“老林呀,你可別慌,說不定這就是一個小鬼的胎搶魂兒呢!現在劉先生也在來的路上了,說不定他能把你孩子身上的小鬼兒給攆走呢!”一個老一輩的村民向林大壯安慰到。
林大壯故裝鎮定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
不一會兒,一個年輕的青年騎著三八大個進了林家的院子,車上還駝了一位穿著布衣的老者,他就是村民口中說的劉先生――劉和平。
劉和平是個懂點旁門左道的半道子還是個會點醫術的村醫生,他是個十幾年前的外來戶,因為平時幫了村裡的不少忙,所以被村裡的村民貌稱為先生。
劉和平下了車,背著一個黃包袱直接走進了屋子裡,“孩子呢,先讓我看看!”劉和平一進門就向林大壯問道。
林大壯一看劉先生來了,急忙擦了擦眼眶裡的淚然後向床那面指了指,“劉先生,你可一定要幫我兒子看好啊!我這麽大的歲數了好不容易生了一個兒子,我可不能讓他剛一出生就走道了啊!”林大壯央求到,剛剛鎮定的樣子顯然不見。
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會不會出事,但是換做是一個正常人,誰想自己的孩子是這樣的啊?恐怕晚上抱著睡覺,後背都會發涼吧?
劉和平點了點頭來到了孩子的身旁,然後道:“放心,我會盡力的。”
劉和平一見孩子的模樣也是吃了一驚,他還從沒聽說過被鬼上了身的眼睛變成紅色的怪事,他拿出了一個斑駁的玉石賽進了孩子的口中,然後拿了出來看了看,“奇怪,這也不是僵屍呀!”劉和平有些納悶,他手裡拿著的可是一塊死玉,隻要是帶有僵屍的屍氣或者鬼物的陰氣,這塊玉都會有反應的。
“怎麽一點動靜也沒有啊?”
“不是鬼,不是屍,但又顯的詭異,那會是什麽?”劉和平心裡不安的疑惑著想,“難道他是妖?快找人取一些雄黃酒來!”劉和平向村民說道。
劉和平也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妖怪,現在隻有死馬當活馬醫了,說不定還能瞎貓碰上死耗子給治好呢!
雄黃辨妖也是種土方法,早在白蛇傳那個許仙試白蛇的時候就已經記載。,雖說蛇怕雄黃,但倒不如說, 很多的妖怪都怕!
幾個年輕小夥剛要去取,但人群中擠進了兩個穿著黑色道袍的道士,一個大約五十多歲,一個大約才十幾歲左右。
“不用去取了。”那個大約五十多歲的老道士製止了想要去拿酒的小夥兒。
“哎,他們是什麽人,怎麽沒見過?”
“人家的道士都是穿著黃袍,他們怎麽穿著黑袍?怎麽看起來像是拐小孩子的呀?”那些村民們又議論了起來。
兩個道士沒有理會,而是擠進了屋內,“道友可否讓我一瞧?”老道士向劉和平問道。
劉和平看著兩個道士也是有些奇怪,怎麽還有穿黑衣服的道士,這倒是他聞所未聞的。
“道友稱不上,不過這......”劉和平看向了林大壯,畢竟這是人家的孩子。
林大壯想了想,然後點了一下頭,“都是幫助自己孩子的,也不妨讓他一試!”林大壯心裡想到。
老道士帶著那個小道士走上了前,對孩子觀察了一番。
“師傅,這孩子他是鬼眼!”小道士激動的向老道士說道。
老道士聽後敲了一下他的頭,“激動什麽,孩子剛出生,別嚇著了!”老道士教訓道。
老道士起身向林大壯他們說道,“如果你們想救你們的孩子的話等會就回避一下,這孩子不簡單,等會我怕他傷到了你們。”
林大壯猶豫了一下,他看向了劉和平。
劉和平點了點頭表示可以這樣做,於是林大壯叫來了幾個年輕小夥把自己的妻子給扶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在外面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