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弟,你說那兩個人能救活我的娃不?”林大壯出去後不安的向劉和平問道。
劉和平想了想,其實他心裡也沒底。
“應該可以吧,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有些本事的。不過我好像在古書上看到過類似於你孩子的事情。
“好像是什麽,什麽魔轉世!魔轉世,蝙蝠生,修羅胎,一眼紅!”
林大壯愣了愣,他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也不知道劉和平說的是什麽。
“啥子是魔轉世?”
“是不是我兒子被魔王上了身了?”林大壯詢問道。
“具體魔轉世到底怎麽回事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不過我以前看過一本史書,上面記載有魔轉世的,書上說魔轉世就是一個上輩子是魔的東西然後投了人胎,那就是魔轉世,不過這種情況是少之又少,據說這樣的人不超過十個。”劉和平向林大壯解釋到。
但林大壯隻是一個勁的點頭,具體劉和平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似乎也沒聽明白,不過從劉和平的表情上,他知道自己娃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嚴重,但是他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不想讓剛醒來的老婆再擔心。
老道士和小道士在裡面忙的不可開交,“蜈蚣血”老道士說道。
小道士聽後都一一的拿出了老道士想要的東西。
“滋....”蜈蚣血滴在那小孩的身上,小孩露出一副痛苦的模樣,就像萬條蜈蚣在身上撕咬著他,孩子的臉上的青筋和小手都變成濃黑色,而且渾身散發著懼人的黑氣,胸口還慢慢出現了一個黑藤模樣的黑色圖形,他張著尖牙到處亂咬著,老道士見況趕緊按住了他的腦袋,“這家夥可不簡單那!”
“快取血紅繩把他給困住!”老道士有些著急,現在的情況遠沒有他預想的那麽簡單!
小道士急忙拿出一條紅繩,用膝蓋頂在了小孩的肚子上,然後用繩子在他的身上死死的纏了幾圈,“小家夥,給我老實點!”
倒不是他下手太狠,而是這也太反常了!一個剛出生的小孩都能有成人的力氣,實在是讓他頭疼!
老道士捋開了袖子,然後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短劍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劃了一下。
鮮血見了口子,便急著向外湧出。
老道士將自己的胳膊放在了小孩的嘴巴的上方,鮮血順流直下,一滴一滴的滴進了小孩的嘴裡。
現在的他慢慢的變的平靜起來,到這裡老道士才長舒了一口氣,他取出了一個破舊的黃色卷布,裡面插滿了黑針,老道士取出了兩根黑針,分別撚插進了小孩的人中和胸口,過了一會兒,小孩的獠牙和煞氣才逐漸退去。
老道士帶著小道士推開了門。
林大壯一見老道士推開了門便急忙走了上去,“大師,我的娃兒怎麽樣了?他沒事吧?”
林大壯的妻子也是露著一副蒼白的臉看著老道士。
老道士點了點頭,道“現在你的孩子暫時沒什麽事了,不過.....”
林大壯好像領悟到了什麽,“大師,你看,我家也怎麽不富裕,不過這些年來種地我倒還攢了一點薄錢,我都給你!”
老道士擺了擺手,笑道:“我不過是個雲遊的道士,不要什麽錢,這裡人太吵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屋裡談!”
老道士指著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師,不知道我能不能聽你詳講?”劉和平一副好奇的問道,他也想知道眼前的這個道士是怎麽救活魔轉世的孩子的,
另外他還想乘機再跟這個道士學上兩招,因為他對道術格外的感興趣。 “無妨,不是什麽秘密,道友你也進來吧!”老道士招了招手,“哎!”劉和平應了一聲,急忙邁腿,進了屋內。
“嘿,你看這叫什麽事呀!還不叫我們聽了!”村民們一陣騷動。
林大壯一進屋子便急忙向孩子那跑去,孩子現在正在那憨態可掬的呼呼大睡,林大壯笑了笑,然後轉身“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師,你真是神人啊!我林家對你是萬分感謝,你對我家的恩德,我們永生難忘!”林大壯激動的說道。
老道士和小道士聽後急忙上前把林大壯給扶了起來:“不急,不急,你先起身聽我把話說完!”老道士向林大壯說道。
林大壯慢慢的站了起來:“大師,你現在就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有什麽話你盡管說!”
老道士愁著臉走到了孩子那裡,對林大壯說道,“你的孩子其實隻是暫時脫離了危險,未來會發生什麽還都是未知,不過要想讓他真的脫離危險,就要跟我走,我會教他鬼術來保命,否則他絕活不到一年!”
林大壯聽後驚慌失色臉都被嚇的發了白,“這.....可是我就這麽一個孩子!我,我有點不舍。”就連劉和平也是一臉同情的看著他。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便說什麽了,該是如何,你自己考慮。”老道士也是歎了一口氣,畢竟這是人家的孩子,現在的他真的有點趁火打劫的感覺,但就如他所說,如果不這樣做,這個孩子絕對活不過一年。
林大壯抖著腮幫,狠心的咬了咬牙,“好!隻要能讓孩子活一命,我們願意這樣做,不過大師可否常帶他過來看看我們!”
“那是自然,這幾年我先用方法治住他身上的煞氣,不讓他有危險,等他長大了以後就周一到周五在我那練習,等星期的時候就讓他過來找你們,你看如何?”老道士問道。
林大壯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我先把這件事給我老婆說一下,我想她一定會同意的!”說完,林大壯跑出了門外。
劉和平見林大壯出了門,然後向老道士問到:“剛剛大師說到鬼術,難到大師您是鬼師?但鬼師不是早就滅亡了麽?”
老道士扭過了頭,然後問道:
“哦?道友還知道我們鬼師一門?”
“在下正是鬼師第一百八十一代傳人,字許,名清雲,我和我的徒弟正是最後的兩個鬼師。”
“不敢,不敢,我也隻是在書上看到過你們鬼師一門,沒想到今日有幸一見!”
“不知大師可否教我兩招?我也是對道術十分的感興趣!”劉和平問道。
許清雲笑了笑,“對不起了,我們鬼師的鬼術向來是不密之傳,隻傳有緣人,不過我倒可以給你幾張符紙!”說完許清雲讓小道士給了劉和平幾張符,然後走出了門外。
“大師,現在天不好,不如你們先在這停留一會吧,我們也好再多看幾眼孩子!”林大壯扶著妻子向許清雲說道。
“也好!”許清雲看了看天空。
“正好孩子的名字也還沒起,我與他起個名字,也好以後便你們呼喚,不知你們是否同意?”許清雲說道。
林大壯夫妻倆聽後笑的都合不攏嘴了,“好,好!大師賜名,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家主姓林,那孩子就叫林凡吧!即爽口,又好記!您看怎樣?”許清雲說道。
“好聽,好聽,就叫林凡!”林大壯憨笑著,一個勁的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