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盛唐俠客行》第25章 蛾眉顰笑 冰清玉潤
  我是誰?黑衣男人瞥一眼女道人,竟看不透她修為。

  他聲音透過青銅面具略微清冷:“你既然沒有死,為什麽不當你的聖女。”

  女道人平淡道:“你認識我?”

  黑衣男人頓了頓道:“認識從前的你。”

  女道人道:“從前的我和現在的我又有什麽區別。”

  聽這話,湖面頓時蕩起陣陣波紋,他黑袍飛揚,恨恨道:“從前的你是川中俠女魚幼薇,現在,只是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魚玄機罷了。”

  魚玄機道:“哦?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黑衣男人道:“那就讓它過去吧,今天既然你來了,那麽我走。”

  魚玄機一挽拂塵,一柄帶鞘短劍豎持在手中道:“傷了我徒兒,想走就走嗎?”

  黑衣男人道:“你徒弟?也對,我不願向你出手,算是認輸。敗者想走,自然要付出代價。”

  魚玄機道:“你認為我不是你對手?”

  黑衣男人道:“十年前你和我武功相差無幾,如今恐怕已經不如我。”

  他緩緩從黑衣中掏出一個精致綠玉小瓶,瓶身晶瑩剔透,光澤流轉。

  將玉瓶隔空擲給魚玄機,他道:“傷你徒兒,賠你金瘡藥。”

  他輕撫手中黯青寶劍,神情滿是不舍之意,最後歎道:“赤霄劍已斷,就用這個罷。”

  言畢,左手一送,龍淵劍化作一道劍光,插入湖心亭柱中。

  魚玄機拂塵一攬,輕巧接住玉瓶,抬眼望去,那人已經幾個起落消失在湖中。

  她轉頭看向寧旋,眼神溫和,輕聲道:“璿兒,恢復得怎麽樣。”

  寧旋左肩衣衫破裂,發絲凌亂,面色發紅,不過氣息還算穩定,她道:“多虧了金絲軟蝟寶甲,那一劍雖霸道,我也隻受些內傷,不過似乎幾日內都無法運功。”

  魚玄機點點頭,伸出瑩瑩玉手,將寧旋扶起道:“我得你師伯之命一路隱匿蹤跡保護你,你可莫怪我。”

  寧旋環手抱住魚玄機纖腰,頷首埋在魚玄機胸前道:“我怎麽會怪您呢,徒兒最愛師父了,要不是師父,徒兒現在恐怕都傷重不能動彈了。”

  咦?寧旋忽然想到什麽,尖叫道:“啊,杜初。”

  只見她幾個快步往湖邊院牆飛掠過去,等到杜初面前已是踉踉蹌蹌,站立不穩。

  身形一閃,魚玄機也飄然而至,扶住寧旋問道:“這人是誰?”

  寧旋仔細查看杜初身上,沒發現很嚴重的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寧璿臉微紅道:“一個朋友。”

  魚玄機淡淡笑道:“只是朋友?”

  寧旋臉色微變,頓了頓道:“只是朋友。”

  魚玄機玉手輕捏杜初手臂,過了一會兒道:“他傷得有些重,我給他運功療傷,你再帶他找個地方休息,。”

  寧旋點頭,回頭看著杜初又有些扭捏,這麽大個人,該怎麽扶他呐,難道要背著他嗎?

  她輕輕蹲下,點了點杜初額頭道:“杜公子,杜公子,你還好嗎?”

  杜初被搖醒,右手麻痹,身上都是破碎石塵,非常狼狽。他澀澀一笑,虛弱道:“我沒事。”

  模糊中,一位女子飄身到他身前,雙掌抵住胸前,熱流不斷。他努力眨眼,溫潤的淚水衝掉異物,眼前身影逐漸清晰。

  羽衣道袍微微飄動,女子面如白玉,顏若朝華,不正是自己幾次追逐不得的神仙姐姐嗎?

  他一激動,嘶啞喊出“神仙姐姐”,

卻牽連內傷,一口鮮血湧出,昏厥過去。  魚玄機面無表情,繼續為杜初傳功療傷,寧璿仿佛有什麽大發現,一臉驚疑的表情盯著魚玄機道:“師父,他叫你神仙姐姐欸!”

  魚玄機不為所動,冷淡道:“登徒子而已,我不認識他。”

  寧璿微笑道:“他是杭州刺史府公子,我們也只見過幾面,既是師父舊識,還請師父替我保密,免得我父親誤會。”

  魚玄機瞥她一眼,噗嗤一聲笑道:“你個鬼丫頭。”

  寧璿嬌羞地撲進魚玄機懷中,嚶嚀道:“師父你好美,難怪這登徒子叫你神仙姐姐。”

  ……

  錢塘北,潮安縣。

  城西,宣陽坊。這裡是酒樓聚集之所,青樓藝伎不知凡幾,潮安俠少,商賈貴人常流連、萃集於此。

  今日,這裡卻多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客人。一座酒樓後的靜謐小院中,書生輕搖折扇看著對面的蒙面人道:“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南下明州太難,太難。”

  蒙面人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我不希望我的兄弟白白死在這裡。”

  書生道:“大理寺和錢塘軍隊高手的動向都在我天宗的掌握之中,只要按我們的計劃走,必定萬無一失。”

  蒙面人冷笑道:“天宗自己不也是藏頭露尾,苟活度日嗎?還有心思幫我們東瀛人。更何況,大理寺高手已經到達金陵一線,往北必定是死路一條,你們何必蒙騙於我。”

  書生被他說得有點緊張,辯解道:“那是因為現在還沒到天宗走上明面的時候,現在不能和官府正面對抗,但不代表不能幫助你們逃走。”

  蒙面人哈哈笑道:“隋遠可是被你們自己人賜死的,你們是有多害怕大唐官府?”

  書生道:“大唐官府自有它厲害之處,你們會體會到的。”

  蒙面人道:“我們不一樣,此次內陸之行,大唐府兵還不是被我們殺的片甲不留。”

  書生道:“那你是不同意我們的計劃了?”

  蒙面人道:“恕不奉陪,我們一路殺到明州便是,我柳生家還沒出過逃跑的武士。”

  書生怒笑道:“我看你們怎麽應付大理寺和大唐軍隊。”說罷,一甩衣袖走出大門,離開小院。

  待到書生走遠,一個黑影在屋中隱隱浮現,蒙面人低聲囑咐幾句,黑影又憑空消失。

  話說書生走出小院,繞過院牆,來到酒樓巷口,一個小廝牽過馬來,笑道:“少爺,這次新來的姑娘味道怎麽樣。”

  書生乾笑兩聲道:“一般,一般,還比不上家中妾室。對了,你可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不然我被我爹整治,你也別想好過。”

  小廝連連點頭道:“少爺放心,隋雪縣令正在錢塘縣衙辦公呢,到時問起來,我就說您與朋友在潮安縣朋友家中小住了兩天。”

  書生掏出一吊錢丟給小廝,笑道:“懂事就好,跟著我總比跟著我爹強,他可沒錢賞你。”

  書生騎馬往城中飛馳而去,小廝面色轉冷,騎上另一匹馬趕往錢塘縣。

  ……

  夜色漸深,隋明從一座富商府邸中走出,一臉滿足之色。

  最近自己可謂是春風得意,自從依靠叔叔隋遠的關系加入鬼宗當了執事,他就再也不是一直被父親訓斥的紈絝子弟了。

  明面上,他仍是飽受父親束縛的翩翩公子,暗地裡則有大把大把的人來巴結自己。比如剛才,潮安的酒樓富商將自己豐滿騷浪的小妾獻給他享樂,還生怕他不滿意。

  雖然為鬼宗做事風險很大,但和利益相比,那都算不得什麽。

  來到府邸側門,下人低頭恭敬的給他牽過馬來。拉過韁繩正準備上馬,忽然覺得手上有什麽黏糊糊的,照著月光一瞧,隋明似被潑了盆冰水,整個人寒顫不已,這馬臉竟被削了半個去。

  剛才那下人牽繩過來時,明明還是好好的!

  對了,那下人!隋明轉身瞧去,寒風吹拂,“嗤”得一聲,這位膚白眼小的縣令公子竟然也被削去半張臉來,骨頭混著血肉蠕動,還能看出不甘和憤怒的表情。

  “你”一個音節還未發完整,隋明嘶啞一聲,哄然倒地,再無氣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