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斌並不見好就收,反而一招天打雷劈,對著地上的令狐天,當頭就劈,令狐天翻身左滾,雖然沒被劈到,但是臉上,身體,幾處被劍鋒劃出口子,鮮血汨汨而出,心中激憤:我聖神,大帝之姿,今日要死在這凡人手上?絕對不行!
令狐天丹田勉強提了股力,用劍一撐,一邊站起,一邊又躲過幾招,身體好似被掏空,力氣越來越跟不上,大口喘氣,虛汗滴滴雨下,丹田已經油盡燈枯,又硬是點燈熬油,用這廢弱之軀,硬是拆躲了五十回合。
眼看令狐天氣力不濟,如刀俎魚肉,孔斌喜形於色,飆出最拿手的大招,石破天驚,天絕劍法此招內力要求極高,一般弟子根本打不出威力,孔斌內功根基扎實,而陸仁又夾私,把此招相應的幾句紫霞神功-原本心法傳授與他,這是壞華山派規矩的,但陸仁作為掌門的師兄,犯點小錯,諒沒人敢追究。孔斌一直偷偷練習石破天驚,無論何時何地,從未公開用過,而是作為生死之際,救命殺招,此番使出,也是想必殺大師兄。
孔斌凌空而砍下,如天中驚雷,這劍勢,這速度,地上同時出現密密麻麻的爆裂,令狐天左避右躲,局面萬分驚險,而空中這迅雷一刺,閃電將至!
坐著的華山長老,師叔師伯,紛紛乍然站起,看得心驚肉跳,此招威力竟然如此強大,即使由他們使出,效果也不分伯仲,孔斌什麽時候達到這等修為?華山大弟子轉眼就要斃命,該如何跟掌門交代。周邊眾弟子全都目瞪口呆,寂靜一片,心中各有盤算,大事就要發生....
這一劍,風馳電掣,快如雷電,太武坪中,孔斌的劍穿過令狐天的身體,兩人相距僅一尺有余,此時雙方一動不動,僵持了片刻,細看之下,突現--駭然驚怕一幕,令狐天的劍不知如何,已經刺穿孔斌心窩,殷紅鮮血順著劍尖劍柄兩頭噴泄,握劍的手一松,孔斌身體向後倒下,“嘭”,跟地面撞出響動,神情驚惶,隱有不甘,隻有進氣沒有出氣,死透了。而令狐天身上的劍,見他右手一開,劍咣當,掉入草地,原來劍被夾在手臂跟身體之間,並未刺穿身體,現在力道一卸,令狐天沒法借力,身體晃動幾步,勉強站直,剛才搏命一擊,已用全力,比劍終於險勝,在華山,在凡星,總有我一席之地了吧??....
四師兄死了?這怎麽可能?剛才...那劍怎麽刺的,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身處太武坪的人,除了場中的一死一傷,都未回過神來,太震撼,太意外,太不可思議,完全不可能的:大師兄勝了,不可能!令狐天殺了孔斌,不可能!
陸仁最先反應過來,跳到草地,抱起愛徒,泣不成聲,悲吟道:“小斌,小斌...”哭了會兒,抬起頭,看向令狐天,目露凶光,吼道:“你這大逆不道,殘殺同門的敗類,我殺了你!”猛地躍起,劈山掌,以千鈞移山之力,擊向令狐天,這時,令狐雪突然冒出,抱住大師兄,用後背實實挨了一掌,雖然陸仁見此已收住掌力,可是練過紫霞神功的,內力何其驚人,這掌中余力依然打得令狐雪口吐鮮血,血水濺灑令狐天后背,映紅一片,令狐博緊緊抓住陸仁的手,勸阻道:“大師兄,掌門尚在閉關,茲事體大,必須等掌門出關親自處理,不可妄動!”陸仁痛失愛徒,剛才一時激憤,忍不住出手,此刻看到受傷的令狐雪,後悔不已,淒然說道:“趕緊帶小雪去療傷, 把令狐天這逆徒關進祠堂,
嚴加看管,等掌門出關,再行處置。” 令狐博救女心切,抱起令狐雪,用輕功一縱,須臾便回了居所,令狐天被幾個弟子押到後山祠堂,輪流監視,看守嚴密。
深夜,明月當空,原本寂靜少人問津的後山祠堂,自關了令狐天,就鬧騰起來,總有弟子三五成群,來到門外破口大罵,此刻夜深,好歹安靜了些,兩名弟子守在門外,面色倦怠,不時打下哈欠,他們要熬到卯時才有人來頂替,漫漫長夜,挨冷受凍,嘴中牢騷不停,卻並未察覺,今夜的後山祠堂,異常詭異。
茫茫江湖,深不可測,始料未及之事頗多,一股神秘武裝,分批上了華山,悄無聲息,目標直指後山祠堂。
華山t望亭,能俯瞰山中美景,尤其後山祠堂,遙相對立,盡收眼底,現已夜深,兩人站在亭中,行跡古怪,
“二師兄,有批歹人上了華山,埋伏在後山祠堂,真的不管?以我所見,多半是江湖殺手!”說話的是華山三師兄王銘,孔斌死後,周浩對他大為示好,拉攏提攜,大有收為心腹之意。
“你把巡邏崗哨盡數調往正殿山門方向,雖然不知道這批人意欲何為,後山那人是死是活,無需多管,死了更好,倘若他能活到明日,眾兄弟也商議定了,不等掌門出關,明日也得弄死他,為四師弟報仇!”周浩森森冷笑,令狐天得死,這塊自己前途的絆腳石,必須鏟除,回想月初,曾偷偷溜進他的房間,暗下毒手,當時是斷氣斃命無疑,可未曾想死而複生這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