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敢在我平頂山鬧事?想死不成?”三當家一聲怒吼,接著人影一晃已經出現在了山頂空地之上。
“你就是這的主事之人?不過才凝氣九層的修為,連築基都沒到,居然敢下令殺我葉家之人,你好大的膽子。”英俊男子掃了一眼三當家,發現其修為後,大聲呵斥道。
三當家看到英俊男子腳下的飛劍,心中暗道不好,隻有築基之後才能夠禦劍飛行,也隻有築基之後體內的靈力才能夠支撐禦劍飛行。
“哼,你們葉家殺死我二哥,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三當家雖對英俊男子有所忌憚,但似乎並不懼怕,顯然是有所儀仗。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英俊男子冷哼一聲,手掐法訣,腳下的飛劍光芒大放,一轉眼就已經來到三當家的身前,看那架勢似要一舉砍下三當家的首級,速度之快,駭人聽聞。
早有防備的三當家在英俊男子有所動作的時候便已掏出身上最強的法器,一個紋路複雜的龜殼,手指往龜殼上輕輕一點,龜殼瞬間變大,將三當家圍繞其中,龜殼之上紋路流動,好不壯觀。
雖然飛劍來勢洶洶,但已做好防備之勢的三當家並未露出害怕的神情,反而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對自己的法器頗有信心。
氣勢非凡的飛劍連番攻擊之下,隻發出“叮叮叮”的撞擊聲,卻沒有對龜殼造成一點損傷,待在其中的三當家心裡大定,想道
“大哥給的這件防禦法器果然不凡。”
“咦,居然是一件上品法器,原來是有此倚仗,怪不得如此囂張,看我破了你這龜殼。”英俊男子看到龜殼後,有些吃驚,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有人擁有上品法器,上品法器數量不多,且價格昂貴,不是一般人能夠買的起的。
再次手掐複雜法訣,飛劍光芒更甚,其中隱隱有龍吟咆哮之聲,飛劍仿佛變成了一隻翱翔九天的龍,張牙舞爪的衝向三當家。
飛劍一往無前的氣勢甚是嚇人,讓待在下方的平頂山眾人看的目瞪口呆,特別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陣仗的陸遠,心中向往不已。
三當家不敢大意,急忙催動靈力注入龜殼之中,龜殼越發的渾厚,做完這一切之後,飛劍已經到達身前,飛劍順勢一砍,兩者撞擊之下,一聲巨響讓平頂山的眾人震耳欲聾,特別是修為最低的陸遠,隻覺得耳鳴目眩,耳中隱隱有鮮血流出。
嚇了一跳的陸遠趕緊用靈力護住雙耳,同樣嚇了一跳的還有三當家,此時他的臉色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鎮定,看著出現絲絲裂紋的龜殼,心中大駭,瘋狂的將靈力注入到龜殼之中。
看到飛劍隻是在龜殼表面造成如此細微的傷害,英俊男子也同樣心驚不已,這飛劍雖說不是上品飛劍,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中品,威力不凡,能抵擋其一擊之物少之又少,沒想到今天在這平頂山卻碰了壁。
一怒之下,全力催動靈力控制飛劍砍向龜殼之上,一下兩下,三下之後,龜殼的裂縫越來越大,隱隱有些抵擋不住,正當三當家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之時,飛劍卻停止了攻擊,露出了原本的模樣,一把沒有了光芒,樸實無華,普通不已的劍。
陸遠看向劍主人,此時的英俊男子臉色蒼白,頭冒細汗,控制飛劍的雙手隱隱顫抖,氣喘籲籲的樣子,顯然是體內的靈力不足,無法再控制飛劍,可見控制飛劍時所需的靈力有多龐大。
三當家心中大喜,維持龜殼的靈力只需要極少,
此刻他體內靈力充沛,一邊控制龜殼,一邊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畫軸,這畫乃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雖然隻是一件中品法器,但價格卻不比上品差多少,將畫往上方一拋,畫軸徐徐展開,一副黑白江水畫展現在眾人的眼前,接著手掐法訣,江水畫如活過來一般,在三當家的控制下,畫中江水紛紛飛出畫中,帶著磅礴之勢向英俊男子而去。 聲勢浩大的江水如一條水蛇扭動著身軀,瞬間就要將英俊男子淹沒,英俊男子臉色一變,在這緊要關頭,掏出一粒鮮紅的丹藥,看著丹藥,仿佛下了什麽決定一般,一口將丹藥吞下。
吞下之後,英俊男子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紅潤,手掐法訣,飛劍再次閃耀起耀眼的光芒,甚至比之前更甚。
“去”英俊男子大吼一聲,飛劍氣貫長虹,將江水一分為二,一轉眼就來到畫前,一穿而過,畫被戳出一個大洞,變為一張廢紙落在地上,緊接著,英俊男子右手一點龜殼,飛劍作勢就要砍下,這一切都不過是在幾息之內發生,快的讓人猝不及防。
“不,你不能殺我,我大哥是聚仙城的...”三當家看著飛劍就要斬下,瞬間毛骨悚然,那種感覺如死神降臨一般,大驚失色的喊道。
話沒說完,愕然而止,飛劍一斬之下,將原本就損壞頗為嚴重的龜殼和三當家一劈為二,做完這一切之後,英俊男子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比先前更加蒼白。
英俊男子拿過三當家的儲物袋,站在空中眉頭微皺,小聲說道
“要不是吞了一粒生血丸,差點陰溝裡翻船,這人著實難纏,而且法器不少,等級都不低,看來在聚仙城確實有人,此事還是要盡快回報爺爺,以免橫生枝節。”說完,英俊男子冷漠的掃過平頂山上的眾人,一指飛劍,在眾人惶恐不安的表情下將平頂山砍成廢墟,滿意的點了點頭,收回飛劍,轉身離開,留下一連錯愕的眾人。
見到英俊男子離開,平頂山的眾人有一種死而後生的感覺,正當陸遠暗自慶幸之時,不知誰大喊一聲
“他拿走了三當家的儲物袋我們的毒怎麽辦?”
剛回復血色的眾人又面如死灰, 不知如何是好。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他是三當家的心腹,說不定有解藥。”其中一位年紀頗大的散修朝一名想跑的男子喊道。
陸遠順著聲音望去,發現那人就是當日帶他去見三當家的尖嘴猴腮的男子,此時他被重重圍住,一副驚慌失色的表情,口中連連說道
“我根本沒有解藥,而且我也被下了毒,不信你們看。”
生怕別人不相信他的話,尖嘴猴腮的男子拿出儲物袋,在眾人面前將儲物袋中的東西全部拿出,除了幾顆靈石之外,再別無他物。
可此時的眾人怎麽會放過這唯一的生路,將尖嘴猴腮的男子活活虐死之後,還是沒有得到解藥,不經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老李,我記得你幾天好像剛剛換過一粒解藥吧?”其中一名散修對著剛剛大聲呼喊,年紀頗大的散修說道。
被喚作老李的散修臉色一變,心中一轉,趕緊說道
“呸,王長風,你還敢說我,你昨天才剛剛換的,現在可能還沒有服用吧”
“我昨天哪裡有換解藥,你血口噴人,大家不要相信他。”被喚作王長風的散修嚇了一跳,趕緊擺手說道。
可此時的眾人怎麽會相信他們,紛紛將老李和王長風圍在其中,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見勢不妙的陸遠一拉李痣的袖子,朝他使了使眼色,李痣瞬間明白了陸遠的意思,兩人腳下一蹬,幾息之後便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