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不速之客,陸遠馬上用神識觀察,發現此人已經是凝氣五層的修為,而且渾身充滿濃鬱的血腥之氣。
陸遠用神識觀察這人的瞬間,男子似有察覺,轉頭瞪了一眼陸遠,陸遠心中一稟,趕緊收回神識,而李痣仿佛認得這人,此人一出現,他便迅速的將靈藥收入儲物袋中,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李痣,那株靈藥我已經注意很久了,隻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去摘取,沒想到卻被你摘走了,識相的話,乖乖將靈藥還給我。”空中之人落在陸遠二人身前,霸道的說道。
李痣看著面前這個三十多歲,身材矮小,卻一臉匪氣的男子,氣憤不已,開口道
“陳飛,這靈藥本就是無主之物,誰摘到的就是誰的,你這是強詞奪理,明擺著要強搶。”
“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就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要強搶怎麽了?不想死的話就將靈藥給我。”說完名叫陳飛的矮小男子手朝儲物袋一揮,一件散發著駭人光芒的法器懸浮在他面前,隻能隱約看到是一件圓形的法器。
陸遠聽李痣說過,法器分為上中下三品,而在上品法器之上,還有極品法器,不過這種法器太過稀少,李痣也隻是聽過,沒有見過。
“你不過才凝氣四層,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殺你了我照樣能得到靈藥。”陳飛見到李痣不為所動,臉現怒氣,催動面前的圓形法器作勢就要攻擊。
“慢著,我給你。”看到惱羞成怒的陳飛,李痣拿出靈藥趕緊說道。
“哼,算你識相。”接過靈藥,陳飛臉上露出歡喜的神情,小心的將靈藥放在玉盒之中收進儲物袋。
“李兄,就這樣將靈藥讓給他了?”陸遠頗為氣憤,但也無可奈何,這人的修為比他高出太多,再說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散修,不僅修為低微,身上連一件下品法器都沒有,就算有心想要幫忙,也是愛莫能助。
“唉!這陳飛是平頂山中為數不多修為高過我的散修,已經是凝氣五層的修為,我才凝氣四層,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況且他手中的法器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法器,碰到他隻能自認倒霉了。”李痣無奈歎氣道。
兩人一路無言,回到平頂山後,李痣被人搶了到手的靈藥,心中煩悶,陸遠也識趣的不再打擾,回到自己的屋中。
坐在石床之上,陸遠也是煩悶不已,這修仙界比凡人界更為殘酷,殺人奪寶的事在凡人界隻敢偷摸的進行,而在散修中,卻是強者為尊,根本無人約束,若實力不如別人,隻能像今天這樣,將到手的東西拱手讓人,若是碰到凶狠手辣之人,可能還會白白送了性命。
越想越煩躁,要是今天李痣沒有將靈藥送給對方,那自己和李痣豈不是有生命危險,陸遠心中暗暗想道,對於實力的渴望越發的強烈。
平複心情之後,陸遠拿出天一訣第二層的法訣,牢記之後,開始修煉,此時丹田中的果核吸收的靈氣數量隻有十分之三左右,而且平頂山的靈氣比山洞之中濃鬱不少,陸遠將吸收的靈氣進行大周天循壞,修煉成果顯著,短短幾天的時間,抵的上在山洞之中修煉半個月,信心大增的陸遠心無旁騖,待在石屋之中寸步不離。
一個多月之後,眼看離毒發之日不遠,陸遠服下解藥,繼續修煉,自從天一訣一層煉成之後,陸遠已經可以不吃東西,喝點水即可,此時也顧不上小猴哀求烤肉的眼神,一心放在修煉之上。
在石屋之中待了半年時間,
天一訣第二層已經完成大半,陸遠停下修煉,來到三當家處用剩下的一株陰陽草換取了解藥和天一訣第三層的法訣,還得到了幾塊下品靈石,陸遠被告知,日後一株靈藥隻能換取一層天一訣,想要換取解藥,必須再拿東西換取,聽完陸遠深感無奈,這三當家表面看似粗獷,卻頗為奸詐。 半年未出石屋,平頂山上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此時的平頂山上掛滿了血淋淋的頭顱,空氣中飄蕩著讓人作惡的血腥之氣。
看到剛從三當家大廳中出來的李痣,陸遠將其喊住,不解的問道
“李兄,這山上為何變成了這幅模樣?”
“陸兄弟你總算出來了,你一直閉關修煉,不知道這事也難怪,這些人是趙國樊城修仙家族葉家之人,他們家族高手殺死了二當家,三當家一怒之下,發布了一條任務,若是殺死一名修仙者,不僅可獲得解藥,還能有豐厚的獎勵,所以半年時間,平頂山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唉!”李痣深歎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想到自己帶回來的那個儲物袋內的玉簡, 以及三當家看了玉簡之後的神情,陸遠大致想明白了事情的起因,自己帶回來的那個玉簡可能就是記載了二當家如何被重傷的緣由,才導致三當家一怒之下發布那個任務的起因。
這三當家不是什麽好人,二當家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要不然不會給自己服下毒藥讓自己來平頂山,不過不知這平頂山的大當家是誰,為何沒有見過,不僅是陸遠沒有見過,李痣也說這平頂山上的散修沒有一人見過大當家,非常神秘。
陸遠雖然替這些已死之人感到惋惜,但也僅僅感歎罷了,為了活命,將儲物袋帶回平頂山也是無奈之舉,如今的他也明白了,這修仙界中技不如人,丟掉性命是常有的事,說不定有一天他陸遠也是這其中一人的樣子。
在兩人談話間,空中傳來急促的破空聲,由遠而近,不一會平頂山頂出現了兩人,一名英俊不凡的年輕男子腳踩飛劍,如拎小雞似的拎著一個奄奄一息之人,陸遠一看之下,發現那人正是前段時間搶奪李痣靈藥的陳飛,此時他精神萎靡,身受重傷的樣子。
英俊男子將陳飛往用力的往下一扔,陳飛的身體墜地之後血肉模糊,鮮血橫流,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身體墜地發生的撞擊聲響徹山頂,瞬間吸引山上所有散修的目光,看到地上的陳飛,所有人看向空中英俊男子目光帶著畏懼,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這裡誰是主事之人?給我滾出來。”英俊男子開口喊道。
雖然聲音不大,其聲卻在山頂回蕩,久久不散,可見修為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