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明雄鷹傳》九十八、蓄謀已久漢王終叛亂
看看地上金燦燦的金條,又望望金甲侍衛雙槍營護送過來的其余十五輛大車,老百姓都心安了,其中不少人選擇了離去,但那些懷著不可告人動機來的不法分子是一個都不會離開的,所謂國有國法,幫有幫規,尤其乾這個行當的那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混日子的,行動失敗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眼見計劃就要成功,沒想到戶部一下運來這麽多金子,將好不容易忽悠起來民情激憤的大好形勢一下子給攪黃了。他們懊惱、憤恨,卻又無可奈何,心理底線一落千丈,最後琢磨著將手裡的假銀票兌換到金條才是上策,或許,這是可以活命的唯一機會了。可是,戶部侍郎身前桌子上那個什麽假銀票識別器真的有那麽神奇嗎?他們心裡沒底。

  其實,同樣心裡沒底的還有戶部侍郎郭資,這東西看著挺大,是歐陽衝花了一頓飯時間用夏元吉幾年前報廢的那頂舊轎子改裝而成的。沒有什麽蹊蹺,前面一塊琉璃只不過是個擺設而已,真正的主體部分是一個大活人加一個小鈴鐺。人,可以識別曾經認識過的人,鈴鐺,是裡面之人傳出信號的道具。

  方小雅,親身經歷了十梅庵風波的當事人,一個過目不忘的女人,這是歐陽衝夜探漢王府之後臨時增加的項目,他將整個計劃和盤托出,毫無隱瞞地告訴了方小雅,既然雲逸道長成為漢王的忠實走狗,那麽他的廣大門徒便都是走狗的狗了。痛打落水狗,並沒有什麽罪過。

  經歷了那個難忘的夜晚,方小雅有十成把握認得所有在場的嶗山道士。所謂恨屋及烏她恨永樂皇上,同樣也恨朱氏皇族,痛恨整個大明朝廷。所以當歐陽衝要他指認雲逸道長一派子弟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識別銀票開始,方小雅坐在轎子裡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走到轎子前面將銀票放在琉璃上鑒別之人的臉面,一個,兩個,十人幾十人都順利通過,鈴一次都沒響。

  十名雙槍營侍衛守在轎子旁邊,毫不懈怠,郭資卻有些失望,心想這都一頓飯時候了,怎麽還沒魚兒咬鉤啊。

  正尋思著,一陣鈴聲傳來,郭資猛地跳起,大叫道:“是假銀票,給我拿下。”兩名侍衛上前,一把扭住那黃臉漢子,大喝道:“不許動,再動格殺勿論。”

  這個黃臉漢子就是那晚站在雲逸道長背後替他背劍的弟子,名叫邊捷寧,眼見事情敗露,凶相畢露,大喊一聲:“朝廷機器厲害,你們還等什麽,並肩子上啊,殺出一條血路,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言畢從靴筒裡抽出匕首,揮手便刺,兩名雙槍侍衛冷笑一聲,四支長槍幾乎同時刺進他的胸膛,從前心進去,後心出來,兩名侍衛往上一甩,將這黃臉漢子的屍體扔進了旁邊的溝壑裡。

  幾千人當中有二百多人是拿假銀票的,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會出現如此局面,邊捷寧一死,尤其是他死前說的那句話,還是頗有道理的,看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句古語所言非虛啊。

  要死要活?這還用問麽。二百口子江湖人那都是自小習武的,膽子也大,在幾秒鍾內取得了意見統一,紛紛拔出武器,揮舞著喊叫著向呂玉的人馬殺來。呂玉帶的這些兵那都是為了吃朝廷俸祿走門子托關系送進來的,是些關鍵時刻就得拉稀的貨色,被這些江湖漢子衝殺一陣,便撕開一個口子,往南遁去,呂玉指揮手下緊緊追趕。

  那五百金甲侍衛見歹人逃竄根本不足為動,繼續守著那十六輛馬車。

  忽聽“嗤嗤——”幾道煙火帶著濃煙飛到上空,

砰的一聲炸開,從永定門兩側的民房裡湧出數百人,手持彎刀,那刀鋒菲薄,甚為凌厲,頃刻間便殺死數名官兵,其嘴裡烏裡哇啦不知所雲,也有頭盔被官兵砍掉的,卻是中間扎了一個總角,四周剃地鐵青的半個光頭。  呂玉也是走南闖北見識廣博之人,見這扮相和這一口鳥語,便知是東瀛倭寇無疑。頃刻間,倭寇將呂玉人馬截為兩段,之前在前面逃跑的嶗山道士也紛紛殺了回來,與倭寇一起將呂玉幾百人困在中間,呂玉抽刀砍殺,無奈腹背受敵,眼看將士們一個個倒下雙腿一身再也不動,不由得悲憤異常,連連大吼:“殺,給我殺,殺死這些狗日的,為死難的將士們報仇啊。”

  將士們誓死殺敵,可是奈何平日不努力,陣前徒傷悲啊,加之敵人武藝超群,尤其是東瀛武士刀法神出鬼沒,從來就沒遇到過的情況呐,五城兵馬司官兵死傷慘重,恰在此時,正陽門方向濃煙滾滾,呂玉大叫一聲:“不好,趕緊回紫禁城,皇宮出事了。”

  郭資也嚇了一跳,計劃可不是這樣子的,按照昨晚和歐陽大人合計的,揪出鬧事分子就地正法,震懾老百姓,緩和日昌升的擠兌壓力,現在倒好,場面完全失控,不僅這邊發生了大規模廝殺,而且連皇宮都出事了,難道這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而且最可怕的是恐怕連歐陽大人都算計在內了。

  金甲雙槍營大內衛士隸屬於錦衣衛,保護皇上安全是金甲衛士神聖不可推卸的責任,雖然雙槍營指揮使沒有接到紀綱的命令,但也不敢馬虎,留下一百人繼續守衛金車,其余四百人全部回師紫禁城。

  可這邊人馬剛走,便有東廠的番子來到日昌升門口拿出一道聖旨,說是奉旨保護國庫金條的安全,將十六車金條悉數運回。郭資見皇上有旨,除了謝主隆恩之外還能說什麽呢。一百金甲侍衛見黃金轉交給東廠,不敢稍作逗留,搶在大車啟動之前,趕往紫禁城。

  其實土蛋找歐陽衝傳遞消息的時候,也只是邊捷寧被殺,其同夥亮出武器衝擊官兵的初始階段。所以歐陽衝知道日昌升出事了,卻不知道出什麽事情了。要說這文人坐轎真是耽誤事,今天他沒有騎馬,跟解縉一人乘坐一架八抬大轎往城西趕。結果還沒到神農壇呢便見正陽門濃煙滾滾。

  解縉一見,臉上冷汗都下來了,急忙問道:“歐陽大人,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解大人,這我怎麽知道?如今情況有變,你說我們是去日昌升呢還是回紫禁城?”歐陽衝笑道。

  “哎呀,我說歐陽大人呐,現在都是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能笑出來?”解縉急的直跺腳。

  “越到這個時候,就越要沉住氣。不過,解大人,我看我們想回紫禁城恐怕也回不去了。”歐陽衝歎了口氣說道。

  “此話怎講?”解縉問道。

  “你看看,是誰來了?”歐陽衝往前一指,解縉一看,原來是東廠督主黃勝,但見這廝白淨的有些嚇人的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蘭花指伸出,笑道:“歐陽大人,還有解大人,雜家又與你們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你還真是個人見人煩,花見花謝的狗皮膏藥呐。”歐陽衝閉目一笑。

  “歐陽衝,你是個人才,可惜啊,可惜,你投錯了主子,什麽尚書、大學士、太子太師、太傅還有什麽太保,哼哼,現在呐,都是一個空。”黃勝笑得花枝亂顫,惡心的解縉差點連早晨吃下的面條都吐了出來,強忍著問道:“老閹貨,你這說的是什麽屁話?歐陽大人三公之位乃皇上欽封,你說這話可是大逆不道,我要參你一本。”

  黃勝露出森森白牙笑道:“嘿嘿,解縉,參吧,你就參吧,這麽些年了,你參雜家的還少麽?不過呀,以後恐怕您沒有機會了。”

  解縉大罵道:“屁話,屁話,姓黃的你八成瘋了吧?”

  黃勝笑道:“雜家瘋沒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歐陽大人,你是個聰明人,雜家知道,你武功好,拿你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呢,你要跑了,公主可就從一個小美人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你就忍心丟下她不管麽?”

  歐陽衝點點頭,說道:“不錯,你們很聰明,知道我的軟肋是公主,以她要挾,是一步好棋。”

  黃勝笑道:“歐陽大人過獎了。你們,把轎子抬回文華殿,讓兩位大人最後參加一次朝會,呵呵——”

  十六名轎夫,性命都在番子手裡,哪裡敢反抗,乖乖地聽話,轎子顫顫巍巍往北抬去,不知是人顫還是轎子在顫。

  解縉差點從轎子裡蹦了出來,大叫道:“你說什麽?你敢對公主大不敬?”

  黃勝齜牙笑道:“解縉你枉為大明第一才子的頭銜,知道此時你還沒弄明白局勢嗎?”

  “什麽局勢?”解縉迷惑地看看歐陽衝。

  “漢王反了。”歐陽衝冷冷拋下四個字,解縉登時目瞪口呆,顯然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或許,猜測著會有這麽一天,但這一天來到的實在是太快了。

  “不錯,就像當初燕王靖難起事一般,漢王率兵攻入了紫禁城。”黃勝哈哈狂笑。

  歐陽衝冷笑:“朱高煦怎能跟燕王相比?燕王擁有自己的軍隊,漢王有麽?他的手下不過是府上的侍衛家丁,怎能與三大營抗衡?”

  “就是因為不能與三大營抗衡,所以漢王才提前動了手,原本是準備正月十五發難的,可是你小子一句話點醒了朱棣老兒,三大營要入京城,如此一來,漢王哪還有動手的機會?歐陽衝,有時候做人不要太聰明,也不要太認真。”

  “紫禁城戒備森嚴,他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攻了進去?”解縉不甘心地問道。

  “解大人可能忘記了,雜家不僅是東廠的總督,還是內府的總管,既然是總管,哪有不栽培自己親信的道理?事到如今,也不瞞你們二位了,內府**之中,雜家早就安排好了,等這一天已經等得頭髮都白了,呵呵,頭髮都白了。”黃勝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像是得了癲癇病。

  “皇上待你不薄,你怎能做出這等叛逆大罪,難道就不怕誅滅九族嗎?”解縉大叫。

  “九族?九族算什麽東西?三兒都沒了,要九族做什麽?皇上待我不薄,呵呵,要不是他,三兒怎麽能死?可恨皇帝老兒和歐陽衝這小崽子逼死了我的親生兒子,害我從此斷子絕孫,此仇不報,我黃勝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麽?”

  “黃三兒是你兒子?哈哈哈——”歐陽衝像聽到了世上最冷的笑話一樣,連連搖頭,問道:“那黃府的瘋老頭又是黃三兒的什麽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