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格爾木脫靴,歐陽衝盤腿上床。 那股格桑花清香的氣息,竟然不是從被褥上散發出來的,而是來自波姬女王的身體,歐陽衝心神一蕩,嘻嘻,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趁機揩油,會跳脫~衣~舞女王近在咫尺,豐~乳&肥~臀,想摸哪兒還不是由得自己?可是轉頭一看到拓跋香香那雙清純漆黑的眸子,不禁暗自羞愧,離開女王大約一尺的距離,坐了下來。
“女王陛下,我們要開始了。”歐陽衝將手心抵住波姬的後背。
“好吧,麻煩你快些,我好難受。”女王由梨花扶著痛苦地坐著,如坐針氈。
九陽真氣緩緩輸入女王體內,大約一袋煙的功夫,歐陽衝終於堅持不住,眼前一黑,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暈倒。
“衝哥哥。”還是拓跋香香第一時間衝了上來,抱住了歐陽衝。
“不礙的,只要休息休息,就會好了。”歐陽衝臉色蒼白,衝她擺擺手。
“咕嚕——”女王的肚子響了一聲。
“格爾木,你做的很好,我現在餓了,快些準備一些飯菜,我要和小法師一起用餐。”女王指著歐陽衝說道。女王知道餓了,但似乎精神狀況還不是很好。
“什麽?女王陛下,您要和這個乞丐一起用餐?”格爾木眼珠子要掉下來了。
“是的,格爾木,他不僅不怕死而且真的能夠救我,這說明了什麽?”女王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能說明什麽?”格爾木的情緒是很激動的,女王的態度發生了重大變化,從要殺要剮到袒護這小子,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他就是不動明王的今世,是無所不能的法師。”果然,女王肯定地說道。
可惡,格爾木在心裡罵著,嘴上卻道:“來人,讓李鬥金親自下廚趕緊做飯,要最拿手的好菜,快上。”他知道,女王的意願在現在這個情勢下還是不能忤逆的。
“記住,不要太油膩的,要清淡。”歐陽衝也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摸樣,右手還搭在女王修長的脖頸上,當然了,歐陽衝可以對天發誓,這絕非輕薄非禮於女王,而是,不小心搭錯了車。
女王的健康勝於一切,不多會兒,熱氣騰騰的飯菜便端進了天字一號,嗬,好豐盛,烤羊羔、清蒸乳鴿、牛肉丸子,當然了,還有很多是歐陽衝最願意吃的魯菜,色香味俱全,拿筷子夾一口,嗯嗯,口味不輕不重剛剛好。
拓跋香香和娜拉是以歐陽衝家眷的名義上桌的,女王心中很明白,眼下這種狀況,自己最依賴是歐陽衝,而歐陽衝所在意的一切,都不能怠慢了。
吃飯是件美事,而且是於三位美女一起用餐,這可是歐陽衝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吃的這樣舒坦。能量的補充對於擁有九陰九陽真氣的歐陽衝來說非常重要,食物是氣血的來源,有了吃的,歐陽衝便可以補充失去的一切。歐陽衝一邊吃,一邊往拓跋香香的碗裡夾牛尾巴,這東西最美容了。
“格爾木,你推薦歐陽法師有功,也坐下吧。”女王發話了。
“多謝女王陛下。”格爾木受寵若驚,搖著尾巴坐在女王的下首。
望著格爾木一副搖頭擺尾狗模樣,拓跋香香忽然想起了什麽,頗為擔心地對歐陽衝低聲道:“衝哥哥,我們的白如雪不知道怎麽樣了?”
“香妹放心,小狼那麽可愛,應該沒人下狠手,你放心好了,哥知道,那可是你的命根子。”說到命根子的時候,歐陽衝意味深長地朝拓跋香香扮了個鬼臉。
拓跋香香當然知道他指的什麽,當下俏臉一紅,低下頭去。
歐陽衝見波姬女王吃了一大碗燕窩銀耳羹,轉頭說道:“女王陛下,您這胃口似乎好多了呢。”
女王吃了幾口銀耳羹,臉色已是紅潤了不少,便回答道:“我胃口稍稍有些好轉,氣力也是增強了不少,只是這頭還劇痛,一陣一陣的,鑽心地痛——”
“這就對了。陛下這是魂未歸竅呢,人有三魂七魄,女王尚有一魂一魄遊離於身體之外。”歐陽衝聽她說到頭痛,心下便有了計較,閉目搖頭頗有點半仙范兒地沉思一會兒,說道:“一般來說普通人氣血的填盈需要一周時間,女王身體狀況稍差一些,加上今天是冬至月初三,月仄而風華缺失,不利於安氣養神。這一魂一魄歸位,恐怕要費些周折啊——”
“這可如何是好?”女王皺起眉頭。
“陛下不要過於擔憂,我手裡有一味奇藥的藥方,藥效顯著,希望對女王有所幫助。”
“哦?法師有奇藥?”女王驚喜道。
“是啊,此藥名為【哮天朱砂回魂丸】,對於診治魂不附體具有奇效。”歐陽衝很江湖地拍拍胸脯,一拍之下,疼的他不住齜牙咧嘴,卻是碰到身上的鞭傷了。這都拜格爾木這小子所賜,斜眼看了格爾木一眼,哼哼,這小子正想拿手撕羊肉呢,不能讓他如願,所以不待女王說話,接著道:“這【哮天朱砂回魂丸】的配方希望格爾木大人能親自記一下,這可容不得一點錯誤,記下後,還請格爾木大人照著方子抓藥。”
“格爾木,還不趕緊找筆記下來。”女王吩咐道。
格爾木伸向大盆烤羊肉的手在空中停了下來,他媽的,歐陽衝這廝太損了,太他媽缺德了,自己這剛坐下,屁股沒坐熱,東西還沒吃一口啊,可女王吩咐下來,不得不乾。
“法師請講。”女王笑意盈盈,看來已經深深地被歐陽衝那股江湖習氣很重的半仙之風范所折服。
“朱砂五錢,甘草五錢五分,黃連六錢,當歸二錢五分,生地黃一錢五分。上藥除朱砂另研,水飛為衣外,黃連去須酒洗,研為細——咳咳,下面的涉及到商業秘密,嗯,不能外傳,不能外傳,這些都一一稱來,由我親自配藥。”歐陽衝張口就來,這個配方,在他原來的那個世界可是滿網絡上亂飛的。
波姬女王見他如此業務如此嫻熟,更是深信不疑。只有格爾木,心中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將歐陽衝生吃活剝。
“那麽就有勞法師了。”女王點頭表示自己的感謝。
“有勞談不上,不過呢,要服用這【哮天朱砂回魂丸】還要有一味藥引子,必不可少。”歐陽衝趁熱打鐵。
“什麽藥引子?”女王見他表情凝重,知道這味藥引子事關重要。
“【哮天朱砂回魂丸】,顧名思義,嘯天者,二郎真君座下哮天犬是也,沒有這哮天犬的尿液做引子,恐怕女王那一魂一魄還是難以歸位啊。”歐陽衝故作為難的搖搖頭。
“哮天犬?歐陽衝,你腦子灌水了吧?虧你說的出口。”格爾木氣得亂哼哼。
“是啊,法師,要哮天犬的尿,這也太離譜了吧?”女王也一臉的不高興。
“哮天犬是夠不上了,不過白狼與嘯天的血緣關系最近,昨夜香妹不就抱著一隻白狼的幼崽麽?它的尿尿也可為回魂丸的藥引子。”歐陽衝暗叫慚愧,這兜了一大圈子,終於繞回來了。
“這位拓跋姑娘——咦?咱們好像在哪兒見過?”女王將目光轉向了拓跋香香,兩人四目對接,竟是呆住了。
“可能嗎?拓跋香香出身卑微,怎麽有機會沒見到女王?”拓跋香香對波姬放浪形骸的表現以及她對亦力把裡做出的負面影響深惡痛絕,即便共處一席也絲毫不給女王面子,甚至連陛下兩個字都不帶。
“你姓拓跋?叫拓跋香香麽?”女王聞聽拓跋香香這四個字,渾身竟然一顫,右手發抖,指著拓跋香香如同見到外星人。
“不錯,我就叫拓跋香香。怎麽?女王很吃驚嗎?”拓跋香香見女王的表現驚世駭俗,更是鄙視她的為人。
“怎麽?女王,她,有什麽問題嗎?”格爾木連忙問道。
“哦,沒有,她很好,咳咳,我想問她,那隻小狼哪裡去了?”女王連忙掩飾自己的失態。
“都讓你們那些騎馬的大兵搶走了。”拓跋香香厭惡地說道。
“格爾木,你去看看,把那匹小狼找來,用牛奶喂飽,好好伺候——”女王吩咐道。
“是。”雖然不太情願,但格爾木還是離開豐盛的酒席出去了,他知道這件事非同尋常,必須他親力親為。
“格爾木,小狼白如雪事關重要,它關系到女王陛的健康與亦力把裡的將來,你一定要找到啊——哦,至於這桌酒席,你不必掛懷,我們能夠解決的,呵呵——”歐陽衝衝著格爾木的背影喊道。
“砰——”女王已經看不見,格爾木氣急敗壞地一腳踢在過道的磚牆上,疼的他直咧嘴:“歐陽衝,格爾木不殺你,誓不為人。”
等格爾木走遠,女王做出了更奇怪的舉動,竟然讓侍候她的那五六個婢女都離開房間到外面去了。屋裡,只剩酒席上的一男三女。
哦?什麽情況?女王的心海底深,誰知道她要做什麽?歐陽衝在心裡假設了N種情況:一、女王為了表達自己地謝意,要與他滾大床。二、作為開始的無知和無禮,女王不犧牲色相不足以表達其歉意。三、女王為了讓他更好地治療,決定以身相許。四、女王為了在兩個極品美女面前表現自己的身材一點不比她們差,奶和屁股一點不比她們小而再次表演脫~衣舞。五、女王身為熟女床上~功夫自然了得,為了在兩個雛兒面前展現她的資本優勢,決心以身示范——
心裡正無良地思量著,卻聽波姬女王緩緩說道:“小法師,我有一事相求。”
嘿嘿, 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這騷女人雖然身材超級棒,不過呢,在我心愛的香妹面前,統統都是垃圾,都是浮雲,哥怎麽可能答應呢?對,滾大床那是將來和香妹要做的事情,大嬸麽,愛跟誰滾跟誰滾去吧。
打定了主意,歐陽衝一副大義凜然高風亮節的姿態,昂首道:“女王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但為了我的香妹,可不一定答應呀。”
“其實這件事對小法師並沒有任何損害——”女王一怔,顯然沒有想到歐陽衝會這樣回答。
“我當然知道不會有什麽損害,唉,人活這世界上是不能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人,畢竟是理性動物嘛——”歐陽衝頗為遺憾地說道。
“小法師的覺悟就是高,其實,我只是有些話想跟拓跋姑娘單獨談談,麻煩你們兩位回避一下。”女王眼中飽含真摯的誠意,滿是期待。
嚓,原來是這樣,理想與現實的巨大差距令歐陽衝差點暈倒。女王的要求確實很簡單也很單純更是對他們沒有一點損害,歐陽衝的厚臉皮微微一紅,喃喃道:“其實,這麽簡單的問題,女王陛下是不用這麽含蓄的,香妹,你留一下,我們先到外面涼快一下。”
“可是,衝哥哥,我不想跟她談些什麽。”拓跋香香執拗道。
“嗯,這個,香妹,做人要厚道,飯都吃了,人家只是跟你談談話聊聊天而已,乖,聽話啊——”從波姬女王的眼中,歐陽衝看到的是慈祥是溫柔,有愛更有關懷,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她不會對拓跋香香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