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明雄鷹傳》八十四、該活的死不了,該死的活不了
紀綱,錦衣衛都指揮使,北京城的老百姓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此言一出,酒樓裡看熱鬧的無不駭然,心道怪不得這廝如此有恃無恐,錦衣衛擁有詔獄,可以自行逮捕、偵訊、行刑、處決,不必經過一般司法機構。人家老子那是正三品的實權官員,錦衣衛都指揮使紀綱那可是跟著當今皇上從濟南一直打到南京去的,為靖難功成立下了汗馬功勞,正三品級別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皇上離不開紀綱。

  紀綱有獨子,名曰紀茂,看來這位就是茂爺了。

  那位姑娘名叫柳青,是工部衙門一名七品小吏的獨生女兒,聽到這裡,頓時臉色煞白,嬌弱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暈倒,紀茂見狀怪笑兩聲伸出手來將她摟在懷裡,柳青睜眼看到紀茂動手動腳,朝他臉上啐了一口罵道:“你這個挨千刀的畜生,打死了冉貴,我跟你拚了。”

  旁邊圍觀的人讚一句好個烈性女子卻沒有用一個上前主持公道的,甚至連個拉架的都沒有,酒樓掌櫃的見此情形知道就算是當縮頭烏龜也不可能了,便壯著膽子分開人群來到紀茂身前噗通跪倒在地,哀求道:“茂爺您高抬貴手,饒過這對不開眼的蠢人罷,小店要是出了人命以後誰還敢來呀?”

  紀茂冷笑道:“以後開不開店是你的事,小爺我管不著也不想管,可你也聽到了,這小娘們罵我了,罵我是畜生。哼哼,小爺今天就算是當一回畜生也無所謂,紀虎紀豹,把這不經打的架起來用冷水給我潑醒了,小爺我要讓他親眼看見這小娘們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全過程,在場的都他娘的別走,大明朝平日裡看不到葷段子,今天小爺便讓大家長長見識,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哇哈哈——”言畢,一手摟住那女子另外一隻手扯住她的衣領,嘶地一聲將那梅花扣撕裂,女孩白花花的胸脯便露了出來,紅綢的肚兜之下,兩顆花蕾若隱若現。

  旁邊冉貴被紀虎潑了一頭一身涼水,一個激靈立馬醒了過來,見青梅竹馬的柳青被紀茂撕開了衣服露出了胸脯,頓時氣血洶湧,哇地一口鮮血噴將出來,指著紀茂罵道:“你,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紀茂仰天而笑,一邊脫身上的裘皮長袍一邊淫笑道:“你還真是個不識趣的,原本是要留這條賤命的,可是你不肯苟活,那小爺便成全你,不過在弄死你之前,先看場好戲吧,哇哈哈哈,紀豹,給我把這小娘們給我架好了,小爺今天就來個霸王硬上弓。”言畢,便要上前去撕扯女子的褲子,豈料柳青是個烈性女子,見紀茂將裘袍脫了,眼一閉牙一咬心道:今日便是死了也不能讓這惡徒好過了,右腳使勁往上踢出,不偏不倚正中紀茂胯下,再看紀茂慘叫一聲,雙手捂著下身,不斷在地上翻滾哀號,看熱鬧的無不搖頭,心想這紀茂算是廢了,以後再想乾那事幾乎是不可能了。

  紀府那些下人也都呆若木雞,茂爺慘遭宮刑!茂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但現在很顯然茂爺疼地什麽也顧不上了,就在一乾家奴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間從下面上來幾個人,衝在前頭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魯莽漢子,他雙手往兩邊一劃拉頓時現出一條路來,後面是幾個家仆護著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朝冉貴撲了過去,那婦人見冉貴被打得不成人形,大哭道:“可憐的弟弟,是誰下的毒手?天子腳下就沒有王法了嗎?”

  紀虎吼道:“王法?我家少爺就是王法。告訴你們,這回你們可闖了大禍了,都回去洗淨了脖子等死吧。

”  這婦人便是從東郭山莊回到娘家的冉珍,那魯莽漢子便是王騾子。王騾子一聽不高興了,什麽叫洗淨了脖子等死呐,掄起簸箕大的手掌便扇了紀虎一巴掌,但見紀虎滴溜溜轉了四五圈停下來之後暈頭暈腦一屁股坐在紀茂的身上,感覺不對,低頭一看,紀茂兩隻噴火的眼珠充滿血絲就要瞪出來來了,不由得全身一哆嗦,飛快地爬了起來,紀虎知道,茂爺要發飆了,今天不死幾口是不能了事了。

  果然,紀茂咬著牙並著雙腿顫巍巍站了起來,指著柳青牙關咬地嘎巴吧直響,惡狠狠說道:“紀豹,給我把她從這裡扔下去,摔死她。”

  三樓的木樓,每層就有三米多高,這要是扔下去絕沒有活路啊。

  紀豹知道,少爺發飆,七步見血,這女人死定了,只是她小小年紀還這麽漂亮真是可惜了,搖搖頭,卻不得不執行少爺的命令,大吼一聲,將柳青柔弱的身體舉過頭頂,道一句:“去吧,到了那邊不要找豹爺。”

  柳青罵了一句:“狗奴你也不得好死。”便像一條面袋子一樣輕飄飄地被紀虎扔了下去,仿佛一條飄逝的彩雲,很快從人們視野中消失。

  天,灰蒙蒙的,天壇的祭祀已經完成,重新恢復了往日莊嚴肅穆的寧靜。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沒有一絲聲響,四周出奇的靜。

  然而,好久,也沒聽到柳青落地的聲音,有的只是一個人上樓的腳步聲。

  “咚,咚,咚——”

  沉悶的腳步聲敲打著紀茂的心扉,這腳步竟與他的心跳是同一頻率,當那個人停止腳步的時候,他的心臟也是為之一哆嗦。紀豹不同於他的主子,他雖是江湖上三流的貨色,卻能明顯感知到習武之人的氣場,這種氣場令人窒息,紀豹猛回頭,嘶,那個人臂彎裡抱著的不就是剛剛被他扔下去的女子嗎?

  因為憤怒因為不甘因為無窮的恨意,此刻,柳青已經昏迷過去,靜靜地躺在歐陽衝的臂彎裡,頭枕著歐陽衝的胸膛,臉色蒼白已然昏昏睡去。

  “誰將她扔下去的?”歐陽衝沉聲問道。

  “是我,你要怎地?”紀豹知道對方是高手,但躲是躲不過去了,倒不如瀟灑一些也好在主子面前顯示自己的膽識和勇氣。

  “還要你家歐陽爺爺親自動手麽?自己跳下去吧。”歐陽衝手指樓下冷冷說道。

  紀豹笑問道:“你要我自己跳下去?”心中暗自好笑,原來是個吃貨,這不過七米多的高度,豹爺雖輕身功夫差些,但要跳下去卻也安然無虞,再不濟也就是腳脖子扭下。

  歐陽衝再次點頭,右手伸出化作刀型,往旁邊八仙桌上一劈,頓時齊刷刷切下一塊巴掌大的松木來,冷笑道:“再囉唕,我讓你人如此桌。”

  紀豹見他內力深厚,不敢逞強,一跺腳往外跳了下去,兩腿屈起,雙手伸開,頭上腳下,一招大鵬展翅,端的是穩穩當當,然而歐陽衝哪能讓他這般輕松落地,右手中指一彈,手中那塊松木化作一溜寒光飛了出去,恰好擊中紀豹的膝蓋,紀豹慘叫一聲,膝蓋碎裂不說,整個身體在空中無法借力就像是陀螺一樣被這股渾厚力量衝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拐彎,原本是頭朝上的現在成了頭朝下,來了個倒栽蔥,眨眼間便落了地,便聽“哢嚓”一聲,腦袋搶在地上就像打雞蛋的聲音一般無異,來了個萬朵桃花開,白花花的腦漿混著濃豔的黑血塗了一地。

  旁邊圍觀的,膽子小些的嚇得哎呦一聲捂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紀茂,該你了。”歐陽衝抱著柳青往前一步。

  “他就是大鬧黃府逼迫黃督主殺死黃三兒的歐陽大人——”人群中有人認出了歐陽衝,興奮地喊道。

  “歐陽大人,我們家少爺被惡徒打成這般模樣,您要給王騾子主子一家做主啊——”王騾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當日歐陽衝賺取東郭石城的時候是戴著東郭逆天那副面具的故王騾子和冉珍並不認得他。

  歐陽衝點頭說道:“王騾子,你起來,該活的死不了,該死的活不了。”

  紀茂忍著下身的劇痛,指著歐陽衝的鼻子說道:“你是正三品,我爹也是正三品,我爹獨立於六部之外,直接對皇上負責,你不怕嗎?”

  沈石回答道:“我們爺現在已經是工部尚書了,官居二品。”

  歐陽衝卻笑道:“幾品倒無所謂,爺今天沒穿官服,權當沒品,即便一介匹夫,照樣殺你。

  紀茂驚道:“你真不怕死嗎?殺了我就是跟我爹爹紀綱跟整個錦衣衛作對。”

  歐陽衝冷哼一聲:“貪生怕死不是歐陽衝的作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方顯俠義精神。黃勝我都不怕,難道還會怕你爹爹紀綱麽?紀茂,你選個死法吧。”歐陽衝一擺手,沈石早將準備好的繩子、刀子還有一大塊斬豆腐的鹵水扔了過去。

  “想讓我死?呵呵,沒門。要死,也要拉上個墊背的。”紀茂知道歐陽衝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言出必行,便搶先一步,撿起地上那把刀將冉珍拉過來擋在身前,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近乎瘋狂地叫道:“歐陽衝,你讓我走,要不然,我殺了她。”

  “放開她。”歐陽衝的聲音冷漠地足以讓人渾身戰抖。

  “再不讓開,我真的要殺人了。”紀茂像瘋狗一樣狂叫著。

  “隨你便,你要覺得非要殺人才肯就范,那麽請便吧。”歐陽衝扭過頭去,再不看紀茂那窮凶極惡的醜陋模樣。

  “歐陽大人,你——”王騾子見歐陽衝不顧他家女主人死活,大驚失色。

  “王騾子,你要是相信我,就一邊呆著去。”歐陽衝昂然道。

  “好,歐陽衝是你逼我的,她是你殺死的——”紀茂言畢刀鋒一轉,在冉珍頸動脈上一拖,原本是應該血濺當場的,可是事實並非如此,冉珍脖子上連條紅印子都沒有,紀茂將那刀放在眼前一看,傻眼了,原來是把木頭的,不過刷了層亮閃閃的油漆而已。

  王騾子趁他愣神之際連忙將冉珍搶了過來,歐陽衝笑道:“紀茂,我再給你以此機會,你從他們中間挑一個出來,只要十招之內碰到我一下,我就放過你。”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紀茂聞聽有生存的機會,而且對他來而言似乎這種機會還挺大,當然不會錯過。

  不待歐陽衝說話,沈石便怒了:“混蛋東西,膽敢懷疑我家歐陽大爺的人品。廢話少說,趕緊找人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