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艇之內,拓跋香香和波姬女王靜靜地望著天台發生的一切,通過報話機聽筒聆聽他們的談話。 “聽你的號令?哼哼,簡直是癡心妄想。”戴娜身體被歐陽衝控制,嘴上卻不甘示弱。
“趕緊放了人質,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歐陽衝手上一緊。
“呀,你弄疼我了。”戴娜大叫一聲。
“這才是開始,接下來你會更疼。”
“有多疼啊,帥哥?”戴娜抬起膝蓋,往前一撞,歐陽衝連忙弓腰躲過。
“呵呵,你撅什麽屁股啊,還怕我壞了你的子孫根嗎?”戴娜咯咯一笑:“你不要害怕,我只不過是想看看它睡醒了沒有。”戴娜一反平日矜持的模樣,滿臉的媚像。
拓跋香香早就聽不下去了,見零零七在旁邊站著,便伸手道:“零零七,拿飛天章魚來——”
所謂的飛天章魚其實是特戰隊所使用一種長箭,只不過箭頭不是尖的而是一個吸盤,用來在玻璃琉璃及瓷質牆壁之間飛簷走壁精製而成,因為模仿章魚的吸盤而得名。
零零七知道拓跋香香跟歐陽衝的特殊關系,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只看見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也不敢多問,從背包裡取出一隻飛天章魚來遞了過去。
拓跋香香張弓搭箭,瞄準戴娜便射,可是差了許多,飛天章魚射在旁邊一名教徒臉上,哦,親愛的上帝,這是什麽?那教徒一愣,毛手毛腳忙活了半天愣是沒有弄下來,飛天章魚的吸附力可見一斑。
旁邊,戴娜仍舊在施展她的美人計,一隻手被歐陽衝死死攥住,另一隻手卻不規矩的在歐陽衝胸膛結實的肌肉上遊走。
“喔,親愛的,你的身材真的很棒。”戴娜身體狀如無骨軟軟地倒在歐陽衝懷裡。
“可惡。射偏了。”拓跋香香冷哼了一聲,再次向零零七討要飛天章魚。
“公主殿下,您應該知道的,飛天章魚造價昂貴,我們每個特戰隊員也只是配發三支的。”
“廢話少說,給還是不給?”
“我的姑奶奶,我給,給你還不成麽?”面對氣勢洶洶的公主,零零七還是忍痛割愛,將另一支飛天章魚抽了出來。
“看這次,我不堵住你這騷狐狸的臭嘴。”拓跋香香瞄準戴娜嬌豔欲滴的嘴唇。
“公主,注意風速,稍低一些才好,嗯,力量還要再大些——”零零七見公主要射,慌忙糾正。
拓跋香香歎了口氣,把弓扔給零零七。
“不射了嗎,公主殿下?”零零七高興地問道。
“當然要射,而且一定要堵住這狐狸精的嘴巴,零零七,你來射。”拓跋香香腦袋後頭的馬尾辮輕輕一甩。
“這個——小的不敢,歐陽將軍命令,沒有他的口令,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零零七腦袋搖地跟撥浪鼓似的。
“不敢,那好吧,我這就跳下去,掐死這狐狸精。”拓跋香香作勢要跑向船艙的邊緣,卻被波姬女王一把抱住。
“好吧,公主殿下,我算怕了你了——”零零七將飛天章魚拉到滿月,輕輕吹出一口熱氣,測了測風速,然後自信的松手。
飛天章魚絲毫不差地咬在戴娜鮮紅的嘴唇上。
“公主啊,這箭可是你射的——”零零七哭著臉說道。
“當然了,除了本公主,誰能射中這妖精?零零七,多謝你的飛天章魚了。”
戴娜被飛天章魚射中,無論怎麽使勁也弄不下來,歐陽衝見她嘴上插了根杆子,
像隻長嘴鷺,不禁暗自偷笑。可是再看那箭杆上刻著零零七的名字,不由得勃然大怒,好你個零零七,竟敢違反軍紀,看我過後怎麽處理你。 旁邊,歐陽忠信一看情況不妙,拍拍屁股想跑,歐陽衝大喝一聲:“歐陽忠信,你還想逃麽?”雙手用力托起戴娜的香臀將她抱了起來,幾個跳躍便落在他的身前。
“歐陽衝,你不要欺人太甚。”歐陽忠信見逃不掉,索性回過頭來站住。
“欺人太甚?哼,歐陽忠信,拓跋頭領是怎麽死的?今天,你把這件事情說明白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些。”令自己讓戀人誤解遭萬人唾罵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歐陽衝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但他卻不能這麽做,因為,他知道,拓跋香香就在上方看著聽著呢。
“歐陽衝,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聽不懂,眾所周知,拓跋頭領是你親手殺死的,他的女兒親眼所見,這還有假?”歐陽忠信拒不承認。
“不承認是吧?”歐陽衝將他踹翻,右腳踏住他的脖頸,冷笑道:“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但今天,我讓你死在九陰神功之下,你可能還不知道,九陰神功有一招叫做‘九幽之泉’吧?我可以告訴你,第一重可以將人全身的骨頭震碎,第二重,可以將肌肉化成棉絮,第三重,也是最高境界,骨頭和肌肉完全化成膿水。當然了,對於一個死人來說,這似乎並不可怕,但這九幽之泉最大的精妙在於當全身骨頭和肌肉化膿,萎縮成一個皮球狀的怪物之後,心臟仍在跳動,血液依舊在流淌,大腦依然清醒,直到受盡煎熬,九九八十一小時之後皮膚潰爛化開,成為一灘血水而終結。”
其實世界上並不存在“九幽之泉”這樣的邪功,是歐陽衝依據梅超風歪練九陰神功的典故杜撰而來,目的無非就是恫嚇歐陽忠信,讓他乖乖就范。
歐陽忠信見識過歐陽衝的神功,不由得不信,但他也算得上老江湖了,未必真的就會相信這種聞所未聞的“九幽之泉”,可歐陽衝根本不給他考慮的時間,伸出左手,握住他的手腕,冷笑道:“要是不相信,咱們可以試試看,第一步,我可以將你全身的骨頭震碎——”
九陰神功不同於九陽神功,九陽講究的是陽剛迅猛,而九陰則注重綿軟陰柔,所以歷來害人的功夫都是從九陰演變而來,以內力震碎骨頭,在六層九陰神功便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歐陽衝慢慢發力,歐陽忠信手腕的骨頭便像碎冰那樣逐漸離開,然後布滿蜘蛛網一樣的紋理,最後化成碎塊,之後緩緩往腓骨蔓延——
“啊——”
骨頭碎裂的痛苦並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了的,歐陽忠信痛得死去活來,終於還是熬不過,大叫道:“我說,我說——”
歐陽衝這才松開手,呵斥道:“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說出來,一個字都不許落。”
“是這樣的,自從我那孩兒死去之後,我便發誓要報仇雪恨——”歐陽忠信說到這裡,見歐陽衝毫無防備,忽然雙手猛地一抖,兩支飛針朝著歐陽衝的懷裡射來,在他懷裡抱著的正是歐洲教廷女教皇戴娜。
很顯然,暗器是衝著戴娜的雙目去的。
歐陽衝和戴娜是什麽人,當暗器射向戴娜的那一刻,他們兩人便都明白了,歐陽忠信是想殺死戴娜,製造玉門與教廷的仇恨,引發雙方的戰爭。
事發突然,而且距離又近,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歐陽衝伸手去擋,一枚銀針無聲地刺入他的手臂,另一枚被他罡風一帶沒有則射入戴娜的雙目,卻射中了她的肩頭。
歐陽衝低頭一看,戴娜白皙嬌嫩的皮膚現出一絲妖豔的猩紅色。
“這飛針有毒。歐陽忠信,你該死——”歐陽衝見歐陽忠信要逃,連忙追趕。
十字軍見教主受傷,一個個緊張無比,劍拔弩張,戰爭一觸即發。戴娜連忙大叫道:“我沒有事情,你們不要輕舉妄動。”
拓跋香香原本以為水落石出的時刻到了,正激動的時候,沒想到節外生枝,狡猾的歐陽忠信射傷了歐陽衝,往樓下逃走。
“不能讓他逃走,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要弄清事情的真相。”拓跋香香魔怔一樣,絲毫不顧及自己虛弱的身體,瘋了一樣從零零七背囊裡搶過滑翔服穿上,縱身跳了下去。
零零七和波姬他們都被拓跋香香瘋狂的舉動嚇壞了,波姬一把沒有拉住,眼睜睜看著拓跋香香像一隻小鳥一樣歪歪斜斜飛向地面。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波姬閉上雙眼,不住念佛。
也是歐陽忠信命不該絕,就在他快要被歐陽衝追上的時候,門口恰好開過來兩輛紅旗轎車,轎車停下,林如詩打開車門剛從第一輛車走了下來,便被歐陽忠信撞到一邊,然後上車發動馬達,一溜煙地跑掉了。
“混蛋東西, 敢搶姑奶奶的轎車,娜拉,開門,拉我去追,我要活剝了他做馬甲穿。”林如詩跑到另一輛車前面一邊拍車窗,一邊罵。
林如詩上車,娜拉還沒掉頭,便看到歐陽衝抱著一個又白又漂亮的洋妞跑了過來。
“壞了,娜拉,這妞可比你白多了,似乎,胸脯和屁股也比你的大——”林如詩瞪大了眼睛。
“嗚嗚,看來我真的要當小五了。”娜拉狠狠地跺腳,結果離合抬得過快,轎車熄火了。
“什麽小五?我看你當小六就不錯了,看看,天上飛著的那是誰?”林如詩歎了口氣。
“拓跋香香?”娜拉的驚訝地合不攏嘴,失聲問道:“他們和好了?”
“我怎麽知道?”林如詩白了她一眼。
“誰讓你們熄火的,把車給我——”歐陽衝拉開車門將戴娜扔到後座上,然後搬起娜拉也扔到後面,親自駕車追趕歐陽忠信。
“相公啊,你不能輕些嗎?我的屁股都摔疼了。”娜拉嗔道。
“死狐狸,沒看見相公都生氣了,快閉嘴吧。”林如詩罵道。
“啊,相公小心——”娜拉大呼。
歐陽衝往前一看,原來是拓跋香香從空中快速滑翔飛來,朝著汽車的擋風玻璃撞了過來,看那歪歪扭扭的姿勢,顯然是滑翔翼失控了。
歐陽衝連忙打方向盤,一個漂亮的漂移,轎車副駕駛車門正好調到拓跋香香滑翔的錯誤路線上。
歐陽衝見她快速衝來,伸手將副駕駛室車門打開,拓跋香香帶著一陣寒冷的香風撲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