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高容君走了半月密道,鑽出密室口。
本想悄悄離開,誰知剛出門口,就有人喝道,“什麽人?好大膽,竟敢闖入內室!”
高容君暗暗叫苦,這下了又惹麻煩。
強裝著笑臉回頭說道,“我想找茅廁,內急。”高容君狡辯托詞。
看對方,四十開外中年婦女,長發盤頭,帶著金玉碧簪,一身玲瓏綢緞穿著,肥腰肥臀,金邊琉璃筒靴子。
高容君估摸著,這就是賭場老板娘。
“本公子,第一次來賭場,還望老板娘多多包涵。”高容君順水推舟繼續忽悠道。
那中年婦女,遲疑地看看高容君。指了指對面小屋道,“儂!那就是茅廁啊!快去吧!”
高容君捂住肚子,點頭道,“噢!謝老板娘指點。回聊回聊!”說完轉身跑去茅廁。
走進小屋,臭氣撲面而來。高容君轉身就走,看中年婦女以不在,高容君快步流星走向賭館。
大門口,門匾上清楚地寫著三個大字“永樂館”。拉客小二,在站門口點頭哈腰,道“客官,你來了,裡邊請,裡邊請。”
高容君悠然自得,走進賭館裡面。屋內三張賭桌,圍滿了賭徒。
在密道,憋屈了暗無天日的高容君。從腰間取出,密道裡帶來的金元寶。
擠進正堂中央的賭桌,開盤手搖擺散子,一邊說道,“快下注了啊,快下注了啊!買大賠大!買小賠小!”
賭徒們都忙開了下注。高容君並未急著下注,而是希爾聆聽,那散子的滾動之聲,開盤手停止了手中的散子,放於桌上。說道,“快下注!快下注。馬上開寶咯!”
高容君把手中的金元寶,放在了豹子號上,說聲“開”。
那開盤手,頓時臉色煞青,望了望高容君,皮笑肉不笑地,勉強說道,“開!開!”
說完打開蓋碗,果然是五一對。開盤手大聲喊道,“賠大殺小!”
高容君贏了一錠金元寶,樂哈哈地說道,“繼續繼續”
開盤手又搖晃著散子叫道,“下注了,下注了!”
這下,賭徒們都看著高容君,並不急著下注。
開盤手,把蓋碗放於桌上又說道,“下注了,快下注了,買大賠大,買小賠小!”
高容君,依然把金元寶放在豹子上,“嘩啦啦”一聲回蕩,所以的賭徒都跟著,放在豹子上滿滿的一堆金銀。高容君叫聲,“開”
“慢著”忽然有人止住道,“這位公子哥,好手氣,本姑娘陪你玩玩。”
說話間,一妙齡少女從後堂走來。高容君看少女粉抹濃妝,薄唇輕言,一身青衣裳著裝打扮,顯得玲瓏苗條。
高容君抱拳道,“請問姑娘是那一位?”
以在站一旁的開盤手,介紹道,“這位是本莊館的千金,丘素珍小姐。”
高容君抱拳道,“丘小姐,失敬失敬!”
丘素珍拿起蓋碗道,“有我陪公子玩玩。”
一旁,賭徒們都起哄道,“好!好!好!”
高容君手一伸說道,“姑娘請。”
丘素珍拿起蓋碗拋向上空,一招鯉魚翻身勢,接住蓋碗“啪啪啪”接連幾個回轉,定格在了桌子上。說道,“請公子下注吧!”
高容君啪手稱讚道,“漂亮的回旋散子功,佩服佩服!”
曹素珍一臉的正經道,“怎麽,公子是來喝彩的嗎?”
高容君微微笑道,“姑娘莫急啊!我是來贏錢的,
怎麽可能不下注呢,剛剛看姑娘使一手好功夫,情不自禁了。” 高容君說完,把金元寶挪到小點上道,“這回,在姑娘面前,就做一次小人,買小。”
“哈哈哈!小丘啊!你這是班門弄斧啊!這下出醜了吧。”聲音從閣樓上傳來。
高容君抬頭望去,那胖胖的中年婦女在站樓上。
高容君抱拳道,“老板娘客氣啦!本公子是耍錢解解悶而已,豈能班門弄斧喔。”
丘素珍打開蓋碗,只見,散子一柱擎天重疊在一起,隻能看到最上面的一小點。
丘素珍生氣地說道,“賠錢!賠錢!”
說話間,那中年婦女縱身一躍,來到賭桌前,抱拳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打哪裡來?去哪裡啊?看得如此面生,應該不是本地人?”
高容君抱拳還禮道,“老板娘客氣啦!本公子,本公子”高容君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長長的歎息一聲道,“嗨!本公子落難,路徑此地,得罪得罪!”
中年婦女自稱道,“在下四金王之一,金刀曹秀秀是也。”
高容君隱約地記得,父親說起過四金王。
這金刀曹秀秀與無州老怪,又是什麽關系啊!高容君心裡打鼓。隨口問道,“曹夫人可是無州老怪的內室?”
金刀曹秀秀爽朗的笑開了,道,“我和無州老怪雖有淵源,但絕非你想象的那樣,我們母子二人,並非他的家小。”
高容君視乎還是不明白,不解地說道,“那一定是親戚關系嘍!”
金刀曹秀秀擺了擺手,說道“小英雄,怎麽對無州老怪這麽感興趣啊?難道也有什麽淵源嗎?”
高容君抱拳道,“曹夫人,是否可以借一步說話?”
金刀曹秀秀明白,賭館裡面人多嘴雜。說道,“小英雄,後堂裡請吧!”
說完,指引高容君進後堂。金刀曹秀秀吩咐女兒,切一壺上等好茶,款待高容君。
金刀曹秀秀,看著高容君問道,“看小英雄氣度不凡,絕非出自等閑之輩!不知家父何人?”
高容君,一時不敢暴露自己真實身份,恍惚其詞說道“小可略懂功法皮毛,在夫人面前班門弄斧,讓曹夫人見笑了。”
“剛剛在廳前,曹夫人是否有難言之隱,不便在大庭廣眾之下道白。”高容君反問道。
金刀曹秀秀述憂著,說道,“當年,這永樂賭場,本叫樂太賭館,是無州老怪的家業。當時,我和小丘她爸,受武林聖物玲瓏塔牽連,被邪教一路追殺,路徑此地,承蒙無州老怪搭救,才逃過一劫。打那以後,就在賭場安頓下來。幫忙打雜,維持賭場的次序。”
金刀曹秀秀之女小丘,切了一壺,上等好茶走過來,打斷了金刀曹秀秀的話語。
“公子請用茶。”小丘含蓄地說道。
高容君抱拳回敬道,“多謝丘小姐盛情款待, 讓你受累。”
小丘捂住嘴,深情的“咯咯”笑起來,說道,“不愧是大戶的公子,就是多禮數。”
金刀曹秀秀吩咐小丘,去照看賭場。
接著又說道,“那時候,我還沒有懷小丘呢,不知道何故,第二年,無州老怪就人間蒸發了一般,不見了蹤影。當時以為,這武癡是閉關修煉去了。可轉眼,快二十年了,前幾個月,才突然又冒出來。”
金刀曹秀秀,指了指剛剛高容君出來的屋。又道,“就你進過的屋,就是他住的臥室。從不應許任何人進去。”
高容君這才明白,金刀曹秀秀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麽一個密道,通向遠方。
防備之心解除。“我本是臥虎山,盟主莊高峰之子,我叫高容君。”高容君放心地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金刀曹秀秀驚訝地,看著高容君說道,“你是盟主之子啊!一晃快二十年,沒踏足江湖了。聽說盟主莊出事啦!盟主也失蹤了,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高容君原原本本地,吧事情如何發生,詳細經過說了一遍。
金刀曹秀秀咬牙切齒地,說道,“可惡至極的魔教,太猖狂了,怎麽就魔教勢力范圍,越來越大啦。”金刀曹秀秀也奇怪。
看了看高容君說道,“那現在你作何打算呢?處處都是他們的耳目,你可要小心了。”
說話間,賭場一陣騷亂,有官府兵丁圍著賭場。
“都在站原地別動,官府捉拿要犯秋豔紅,高容君。”說著拿出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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