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秋豔紅一路帶頭摸索,走過了八卦圖陣法。
沒走出多遠,就聽得“咣當”一聲回蕩,秋豔紅傻眼了。前面一道鐵欄擋住去路,轉身退回的路也被鐵欄封閉。
高容君一個箭步衝上前,使勁拉拽鐵欄,像頭髮了瘋的狂獅,怒吼著,“娘啊!這可怎麽辦啊!咿呀啊!”一邊叫著一邊使勁拉拽。
秋豔紅早已預料這一結果,氣道絕不簡單之地。
秋豔紅走近高容君身旁,伸手摸著高容君的頭,說道“娘,剛剛是怎麽和你說的,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要學會勇敢地去面對。”秋豔紅內心的絕望,無以言表。但在兒子面前,依然表現的大義凜然。
“你就別白費力氣了,這麽大的鐵欄是無法折斷的。你好好聽娘說,現在隻有靠你自己去尋找出路。”秋豔紅頓了頓說道,
“剛剛三條密道,隻有中間這條沒有風,就是說不是氣道。你就去那條道碰碰運氣,找找是否有通向外面的通道。”秋豔紅平靜地說著。
高容君聽得納悶,任性地說道,“娘在那裡,君兒就在那裡,我不走。”
秋豔紅克制自己的情緒,耐心地說道,“你怎麽就不懂事呢,娘在這裡出不去了,你得想法出去搬救兵來救娘啊!”
高容君眼淚花花地趟下,說道“娘啊!你讓我上那裡去搬救兵啊!”
秋豔紅依然堅定地說道,“去雞靈山,你隻有搬來救兵才能救娘,還有你爹。”
高容君點了點頭說道,“好,君兒聽娘的話,去雞靈山搬救兵搭救娘。”說完把身上的食物,與牛皮酒袋一起留下。
一步三回頭地往回走,秋豔紅揮手告別,一邊說道,“去吧君兒,千萬不要去走氣道了,目前憑你一人之力,還沒這個能耐。”
高容君強忍悲痛,飛快地撤回原路。
看著三條密道,高容君癡癡地愣住了。自己何去何從,走氣道嗎?前方,不知道有多少機關暗藏殺機。
還是,聽母親一句,試試第三條密道。高容君想到此處,猛然驚醒回過神來。隨手拿起油燈,小心翼翼地走進中間密室。
一路進去,安然無恙,一拐角處有一石門,高容君找遍四周,不成發現開關。
高容君奇怪啦,這石門就沒開關嗎。呆呆地望著那石壁上的油燈走了神。
不想,手上的油燈斜去,燈油燙了手指。“哎呦”高容君痛的失聲叫道。
扔了油燈,甩著疼痛的手,高容君猛然想到,油燈!“啊”這油燈定是開關。
高容君興奮地忘了疼痛,走到門旁的油燈前。運法提氣,手握油燈,左轉擰動起來,果然石門徐徐開啟。
石室內依然燈火通明,高容君細細打探。這是一間臥室,一張石床上鋪滿獸皮,床的四周堆放著許多的木箱。
高容君走到一個木箱旁,隨手打開木箱。“哇塞!”高容君眼睛睜得大大,滿箱子都是金元寶啊!
高容君又打開第二個木箱,又是金元寶。接連幾個木箱都是,高容君打開最後的兩個木箱。這兩箱裝著,黑呼呼的東西。高容君隨手抓起一塊,用鼻子吻了吻,有著微微的肉香。
高容君心想,這是備用過冬的食物。都是陳年的,難怪黑呼呼呢。
高容君找了一塊白布,包裹了幾大包,轉身替母親送去。
鐵欄中的秋豔紅,正來回走動以禦寒氣。聞聽腳步聲,抬眼望去,高容君急衝衝地走來。
“你怎麽又回來啦”秋豔紅吃驚地問道。
“娘果然說的沒錯,中間密室不是氣道,而是臥室呢。裡面金元寶還有吃得,我替娘拿過來。對了,還有禦寒的獸皮衣。”高容君邊走過來邊說道。
秋豔紅發現高容君,是背著一大堆的包裹。
真是,又高興又心酸,高興是因為又看到兒子了。心酸是母子分離,兒子還惦記娘,心疼娘,不顧自身安危,送食物與禦寒之衣。令自己欣慰不怡。
“娘你怎麽啦!”高容君走近鐵欄,望著走神的母親問道。
秋豔紅聞聲回過神,擦了擦淚花,說道,“娘這是高興啊!我的君兒長大了,懂事啦!會心疼娘呢。”
高容君一陣心酸,熱淚湧上眼眸。“娘說那裡話呢!孩兒無能啊!連自己的親娘都保護不了。”說著,眼淚再也止不住地嘩嘩流淌。
秋豔紅走近高容君身旁,伸出手替兒子搽去眼淚,道“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子漢大丈夫,別動不動竟掉眼淚,可不能沒了大丈夫的骨氣。”
高容君點著頭道“是,母親。”
母子倆一陣寒暄。高容君吧密室的情晃,說了一通於秋豔紅聽。
秋豔紅聽後,沉思了許久。說道,“娘這裡你不用擔心,你再回到那臥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密室必定有逃身的通道,你要仔仔細細地找尋。”高容君點頭道好。
秋豔紅依依不舍道,“事不宜遲,你還是趕快動身去找。尋找需要時間,你要在這老怪回來之前,找到密道,快去吧!去吧!”秋豔紅吹促著。
高容君無可奈何地,跪地磕了三個響頭,告別母親。
再次回到密室,拿著油燈一步一步,一小塊一小塊地尋找著。
時辰,分分秒秒的過去,高容君化了幾個時辰找遍四周,都沒有發現,有什麽暗道的痕跡。
心灰意冷自言自語道,“非說這裡有密道,那裡有?那裡有啊!”
說著,扔了手中的油燈,一下子,癱軟地倒在石床上。
“啊!啊!啊!”心裡的怨恨從呐喊聲中,射放出來。雙手敲打著石床,似乎要將石床打碎。
一陣的發泄,疲憊不堪的高容君,在石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
鐵欄中的秋豔紅,依然心神不定地走動,心裡暗暗祈禱,希望兒子能找到密室逃脫之門。
睡夢中,高容君不知道被誰追趕著,拚命地跑啊跑啊!也看被抓住了,高容君急的大叫,道“你是誰?不要啊!不要抓我啊!”一陣的顛簸,把高容君從睡夢中驚醒。
高容君發現自己, 極速地往下掉,還以為自己依然在夢裡呢。
任由它急速下滑,“哎呦”高容君一屁股坐地,感覺疼了,才如夢初醒。
我不是睡在石床上的嗎?怎麽就來了這裡?高容君疑惑地想著。
看四周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高容君如同瞎子一般,摸索著走著,邊摸石壁邊走著。
高容君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時辰,走過多遠的路。
餓了,就吃黑呼呼的什麽肉,累了倒地就睡。高容君覺得,到了無盡的黑洞,就是這麽沒完沒了的走著。
身上,黑呼的乾糧都吃完了,高容君憑借這點乾糧,估摸著,自己已經走了十幾天了。
這密道好長啊!高容君感慨地走著。隱隱約約聽到腳步聲,和有人談話聲。
高容君聽著腳步聲一直走,聲音越來越大了。“下了下了啊!”“我買么小”雜亂刺耳聲就在頭頂了。
高容君摸著石壁,感覺有了台階,順著台階上去,高容君看到了光線。迎著光線的縫隙,高容君看看四周沒人。輕輕地打開木板格局,走出密道。
這是一間臥室,密道口旁就是床鋪。布置樸素的房間裡,四周竹木衣櫃相得益彰。竹子小圓桌旁,四條竹凳子精細別致。
聽隔壁下注的喧鬧聲,依然刺耳。
高容君走到門旁,聽了聽門外無聲。開門走出屋,隨手輕輕關門。
剛剛跨出一步,打算離去,有人吆喝道,“什麽人?膽敢闖入內室。”高容君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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