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正是殺人夜!
“踏~~~踏~~~踏~~~”
張易一身黑色風衣墨鏡,皮鞋踏在街道路面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不過張易並未掩飾,任由腳步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擴散開來。
一步一步,走近羅伯特在市區邊緣的別墅。
時間已經很晚了,路上已經沒有什麽人,夜色冷清而靜謐,天上似有烏雲遮蓋,遮住了撒向大地的星輝,只有絲絲縷縷的月光,偶爾衝破烏雲阻隔,讓這個世界不至於完全陷入一片黑暗。
偶爾幾個路過的行人,急匆匆地擦肩而過時,瞥見張易一身風衣的打扮,也不由多注目了幾眼,總覺得這個人有些與眾不同,哪裡不同,卻也說不出來。
張易的心情,也如同夜色一般,平靜之下深藏著冰冷和淡漠。曾幾何時,當年那個看似平靜,實際上陽光溫暖的少年,已經重新變得冷漠而沉凝。
張易十六歲之前的人生,雖然有著孤獨和寂寞陪伴,但卻安靜而平和,走進他心裡的有兩個半,師父算一個,姐姐算一個,周叔也算半個。
當然,關於執念中的她們,貫穿了前世今生,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父母遺棄,張易並不在意,師父算是壽終正寢,張易也能坦然面對,唯有姐姐和周叔的死,張易做不到釋然,更何況凶手還在。
報仇,解開真相,從今夜開始!
張易走近別墅大門,清脆的腳步聲傳入門內,門內值班的兩個保鏢聽見了,順著鐵門的縫隙向外看去,見到的是一個風衣墨鏡打扮的男人微微低頭,不急不緩地,仍在接近大門。
“嘿,man,這裡是私人領地,不要再靠近了,請迅速離開”,白人保鏢身形高大魁梧,對於普通人極有震懾力,說的是英文,雖然張易聽得懂,不過,張易聽而不聞,仍一步步走進。
白人保鏢感覺到了不安,專業經驗豐富的他,憑著敏銳的直覺,從這個奇怪的男子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John,你過來”,年長的保鏢扭頭一聲大喊,將不遠處另一個稍微年輕保鏢喊過來,扭頭同時,手伸進腰間槍套,準備拔槍應付突發意外。
年輕保鏢John還沒有回話,趁著年長保鏢扭頭的刹那,張易已經瞬間到了大門外,如同幻影一般,正準備答話的年輕保鏢John正好面對張易,透過大門的縫隙恰好看見這驚人的一幕,嘴巴大張。
接下來看見的一幕,更讓年輕保鏢John為之震撼。
張易如同幻影一般,一步跨出身形一閃已經身處鐵門之前,運起八極拳中最為剛猛的一式“鐵山靠”,周身勁力鼓蕩,合身一撞,
“嘭~~~~”,一聲巨響,門鎖應聲而斷,兩扇鐵門一下被龐然巨力撞擊,整個門直直飛了出去,將門後正欲掏槍的年長保鏢和還在震驚中的年輕保鏢John直接迎面拍飛。
在年輕保鏢John驚恐的目光下,年長保鏢也沒來得及回頭看見怎麽回事,兩人就被直直飛來的鐵門猛烈撞擊拍飛。
如同被滿載的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擊,渾身骨頭似乎散架了一般,兩人被壓在鐵門下面,連動一下手指頭都難,再也無法做出半點反應了,只能看見張易的鞋從兩人身邊走過,“得~~得~~”,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易以無比暴力,亦無比乾脆利落的方式開門,隨即直直走向別墅,對於腳下喪失反抗能力的兩人毫不在意,看也不看。
隨著破門的巨響,
別墅裡忽然一陣嘈雜,張易清晰聽見遠處掉落地面的對講機中,有人大聲喊著詢問到底發生什麽事? 張易此時似乎身處一種奇異的境界中,驚人的耳力,清晰的分辨出所有人的腳步聲,說話聲,呼吸聲,掏槍聲,甚至別墅樓上羅伯特的聲音隔了這麽遠仍舊清晰入耳,
“這種感覺?”張易甚至閉上眼睛,純靠著驚人的聽力,在腦海中完整呈現出周圍的一切情形,猶如親眼所見一般,種種細節分毫必現。
“shit,哪個滾蛋打擾我的好事,寶貝,你稍等一下,我馬上處理好咱們再繼續”,隨即是“啪”的一聲脆響,和女人的嬌呼,男人穿衣服的“簌簌”的聲音……
整個偌大的別墅空間,似乎成了張易的領域一般,這個范圍內的一切細微聲音都逃不過張易的耳朵,聽力感知提升到了一種近乎神通的地步,神乎其神。
“整個別墅二十二個人,兩個門衛已經被廢了,羅伯特,他的女人,四個腳步散亂,應該是侍者,還剩十四個腳步呼吸沉穩有力,應該是所有的保鏢了,嗯?其中一個還是練家子?造詣應該不低”,近乎超感的聽覺,清晰地一一分辨出所有人的身份與實力,張易心中默想著,腳步卻絲毫未停。
剛到正門處,超聽覺便清晰感應到門後正有四個人持槍,正準備撲過來開門,張易一腳踢出,被張易入微神力一撞,木質正門整個門直直橫飛出去,將門後四個人撞得滾作一團,被張易潛藏在門上的幾重剛力柔勁及身,如同隔山打牛一般的勁力,讓四人骨頭如散架一般,渾身竟是無處不疼。
張易一腳踢出之時,就已習慣性矮身一躲,正好躲過門後兩人因緊張而胡亂射出的兩枚子彈。
踏進房間,四腳將四人手中腰間的手槍一腳一個踢飛,落在地上時,四把手槍已成了一堆零件。
張易腳步不停,同樣的方法,在超聽覺的驚人感知能力下,每每如同提前知道對手反應,出手如電,勁力入微,隨手一拳一腳都是龐然巨力,幾乎沒一個人能接張易一招,憑借他驚人的速度和感知,也沒人有機會朝他開槍,往往對手手一動就已被張易閃電般欺近身,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倒下了。
化勁國術宗師,雷音煉髒,開始易筋洗髓,一拳一腳皆有無上神力。勁力入微,剛柔相濟,明勁暗勁融匯貫通,隨手一擊皆是全力一擊,周身勁力相隨。
拳法出神入化,早已不拘於任何套路招式,隨機應變,出手如電,隨手一招便勝過任何普通人的神妙拳法,境界,力量,速度,反應,感知均相差太大,根本無從抵禦。
若是經過槍械訓練的化勁宗師,適應了解槍械戰鬥方式後,更是根本不懼任何槍手,因為普通槍手反應速度太慢,根本無法捕捉化勁宗師身影,瞬間就被近身,然後生死再不由自己。
唯一一個朝著張易開了一槍的保鏢已被輕易提前閃過的張易一掌打得胸骨盡碎,骨頭插進內髒,眼見是不活了。
這是張易今晚殺的第一個人。
一路沿著超聽覺中羅伯特所在方位直行的張易,一直腳步不停,幾乎沒人能阻擋片刻,看得樓上已經出來的羅伯特心中一片冰冷,掏出手機正欲報警,忽然,似乎感覺周身一寒,抬頭正看見張易冰寒徹骨的目光凝神望來。
羅伯特渾身似是僵硬了一般,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感覺一有異動似乎就會遭到雷霆打擊一般,羅伯特忽然狠狠咬了一下舌頭,整個人似是重新回復了知覺,正欲撥打報警電話。
“啪”,手腕一陣劇痛,竟流出大量的血來,手機再也拿不住,直直地掉在地面上,羅伯特不停慘叫,
“啊,shit,疼死我了!”
原來是張易一腳踢碎一個花盆後隨手一抓,看也不看,將手中的花盆碎片信手一扔,尖銳的碎片在空氣中疾飛,發出嗚嗚的刺耳聲響,幾丈距離瞬息而至,幾乎直接穿透羅伯特的手腕。
羅伯特忽然見張易停下了,連疼也顧不得了,轉身就走,這個男人強大得簡直如同魔鬼一般,他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隻想盡快遠離這個魔鬼。
…………
“站住,想要過去,先從我身上踏過去再說!”
張易聞聲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