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整個鹿門派暗流洶湧,各個分堂長老都在暗中謀劃,如何才能登上門主的寶座一事。
左道拚命修煉兩天兩夜,感覺始終差上一點,沒能突破入靈開境二重天,想著出去活動一下,或許能夠找到突破的契機。
議事大殿附近,一個藥園當中,譚虎妞正指揮著李大忠、侯建闊等人挖七葉銀線草,很快就把一小塊地挖完。
二葉銀線草,是煉製一品還原丹的靈材,且這種靈草需要十年的生長時間才能開花結果,八年才能采收,發揮最大藥效價值。
未過多久,李大忠、侯建闊等人就把藥園中的二葉銀線草挖完,交給蘇頌革、譚虎妞等內堂弟子。
就在這時,黃花鹿堂的弟子趕到,看到譚虎妞等人把二葉銀線草全挖光,當下怒罵起來,攔住他們不讓走。
對此,譚虎妞喝道:“你們給本小姐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一道冷笑聲傳來,“譚虎妞,你好大的威風啊。”
譚虎妞循聲看去,發現是黃花鹿堂長老的孫子陸元炯。這人生得高大勻稱,英俊帥氣,文質彬彬,加上一襲白衣,看上去飄然出塵的樣子。
陸元炯一臉冷笑地看著譚虎妞,手搖折扇,好不瀟灑。
譚虎妞不爽道:“姓陸的,本小姐挖二葉銀線草有錯嗎?這是鹿門派的東西,所有分堂都可以挖。”
陸元炯不屑一笑,道:“既然二葉銀線草是鹿門派的東西,那你為何要把它們全部挖走?”
蘇頌革接話道:“陸師兄,正因為這些二葉銀線草是鹿門派的,所以我們梅花鹿堂才敢將它們全挖了。”
“哦?”陸元炯濃眉一挑,冷冷道,“二葉銀線草是屬於整個鹿門派的,你們梅花鹿堂全部據為己有的行為,這是對的嗎?”
譚虎妞冷笑道:“不是我們要全部挖完,而是誰先下手為強,就歸誰!”
“這是強盜邏輯!”陸元炯怒道,“我也不跟你們廢話,明說吧,我們黃花鹿堂需要一些二葉銀線草,你們給我一小半,剩下的我們黃花鹿堂不想管。”
譚虎妞不爽道:“憑什麽,我們要分一小半二葉銀線草給你們?難道你們黃花鹿堂就是這麽蠻橫霸道的嗎?”
一旁,蘇頌革立刻表態道:“大小姐所言極是。如果你們黃花鹿堂想要二葉銀線草,不妨拿東西來交換。”
聽到此話,譚虎妞眼睛一亮,對蘇頌革豎起大拇指道:“蘇師弟,你說得好!陸元炯,你如果想要二葉銀線草的話,就必須拿等價的東西來交換才行!”
見對方態度堅決,陸元炯氣得不行,咬牙切齒道:“好你個譚虎妞,好你個梅花鹿堂,咱們走著瞧!”說完,拂袖而走。
譚虎妞像是一只打贏了仗的公雞,帶上蘇頌革、李大忠、侯建闊等人揚長而去。
一會兒後,左道從樹上跳下來,看著陸元炯、譚虎妞等人遠走的背影,冷笑道:“看來,鹿門派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得再添一把火才行。”
說完,他左觀右察,發現周圍沒人,上躥下跳,就摸入議事大殿建築群內,悄悄潛行。
他的目的很明確,明擺著就是想把火蓮果、五葉水仙草弄到手。
至於為何選擇議事大殿,因為這裡有一個小閣樓,是用來專門放置靈草靈藥的。
不過,這個小閣樓有靈開境五重天以上的武者把守著,而且還是五個人,分守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另外一人四處巡查。
潛伏許久,左道也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便決定等到晚上再來行動,當下朝著梅花鹿堂方向悄悄摸去。
由於地牢在內堂後山地下,而出口也是在鹿門派內堂區域之內,所以非常方便左道活動。
各個分堂之間盡管相對獨立,尤其是外堂,但是內堂之間卻是相通的,因為有通道,當然不是所有區域。
所有分堂的內堂,處在議事大殿周圍,有各自獨立的建築群,包括一切生活用品、修煉資源、習武區域等等。
議事大殿,是鹿門派門主主持門派日常大會的地方,而門主就住在大殿後,最為氣派輝煌的一棟大閣樓內,擁有不少雜役奴婢,且有地下修煉室、逃生通道等等。
這時候,譚虎妞正得意洋洋地坐在涼亭之中,不但挖完所有的二葉銀線草,而且還擠兌陸元炯得怒氣衝衝而走。
蘇頌革媚笑上前,小心翼翼道:“譚師姐,那個左海俠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不如盡快弄死他如何?”
聞言,譚虎妞瞪了蘇頌革一眼,喝道:“蘇頌革,以後少在我面前提左海俠,若是因為他而影響我和俊峰大師兄的感情,本小姐弄死你!”
“是!是!是!”蘇頌革眸中寒芒一閃,厚著臉皮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立刻把那個小雜種弄死,以免影響到師姐你和大師兄的感情。”
譚虎妞濃眉一蹙,道:“先別弄死他,就讓他再多活一陣子吧。否則有人都說我三心兩意,心狠手辣,被大師兄聽到就不好了。”
聽到這裡,蘇頌革也不再堅持,想著就讓左道多活一陣子,畢竟這個人被關進地牢,橫豎都是死路一條,不如慢慢折磨死他。
不遠處,左道藏身樹上,聽到譚虎妞、蘇頌革的對話,不由得臉色一沉,殺氣騰騰起來。
這個蘇頌革,還真是無時無刻想著我死啊!
譚虎妞,你不但水性、楊花,而且夠狠辣無情的。
一想到此,左道怒得不行。
蘇頌革這個雜碎就不說了,畢竟他和他那是仇敵。
可譚虎妞在牛君峰沒有回來之前,那是對他一往情深的。他接不接受她,那是另外一回事。
當牛君峰回來後,譚虎妞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對“新歡”無情,若不是顧慮“舊愛”所謂的感受,估計會立刻對左道下毒手。
既然你們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
左道心中這般想著,明白得找個辦法對付蘇頌革、譚虎妞等人,尤其是想他立刻死的人。